李銀素連連搖頭,冰冷的話語宛若一把把鋒利尖銳的刺刀,狠狠地扎入她的心臟,鮮血四濺,肆意橫流,疼得她眼淚簌簌直流,“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為何所有的事都扭曲了,都被扭曲變形地不成樣了?
為何所有的過錯都是她的,需要承受莫須有的罪名。
沈無情冰眸一斂,寒光瀲灩,一盞盞路燈在他眼底如掠影般快速劃過,碎碎的光芒沒有一絲的溫度。
車漸漸駛向郊區,越來越偏僻,放眼望去,大片大片稻田沉默在黑暗之中,風一吹過,沙沙作響。
李銀素有些憂心起來,“這……這要去哪裡?”
“……”除了粗沉的呼吸聲,迴應她的是壓抑中的沉寂怒火。他猛地一個急轉彎,踩下剎車,停在一幢哥特式歐式風格的別墅前。
“下來!”沈無情粗魯地將她拉拽下來。
別墅沉寂在黑暗之中,沈無情拖拽著她往裡走,也不開燈,彷彿在這個黑暗的世界,只有暗色才無法打破這份和諧。
“砰!”沈無情一腳踹開了房門,將李銀素扔在了**,“既然是送上門來的,自然而然要玩到‘物有所值’的時候!”
李銀素瑟瑟地往後退,全身忍不住顫慄,被夜色包圍了的沈無情彷彿地獄來的羅剎,全身盈滿了陰曆邪冷的氣息,狂狷的危險氣息漸漸靠近,李銀素雙腳亂踹,“你……不要過來,滾開……”
“怎麼現在不要了,達到了目的,馬上就翻臉不認人了?之前還笑顏相迎承歡我身下,今天怎麼抗拒起來了?我不嫌棄你已經很不錯了!”冷若玄凍的語氣寒霜將所有的話語凍成了冰珠子,狠狠地砸向她單薄瘦弱的身體。
他話音一落下,用力一扯,“嘶……”晚禮服在他的手中成片片絲縷,從她身上滑落下來。
“嗚嗚……”蜷縮成一團,隱隱啜泣,“我錯了……我大錯特錯……”錯在她不應該在相信愛情,所謂的愛情就是在面對**,面對誤會的時候,如此脆弱不堪。
“現在才認識到錯誤,已經太晚了,我的損失,以後慢慢用你的身體來償還!”
“不要,不要……”
沈無情褪去自己的衣服,攫住她的兩隻手腕,置於頭頂,“你既然可以拿自己的身體當誘騙的工具,為什麼不能當賺錢的工具?”一聲冰鷙的冷笑,腰一挺,猛地刺了進去。
“痛……”乾澀的身體似乎被硬生生地撕扯成了兩半,李銀素搖著頭,髮絲凌亂鋪散。
“好痛……出去……”全身顫抖的她哀叫著,可是沈無情卻置若罔聞,毫不放棄入侵的舉動。
不管她奪眶的熱淚,他毫不留情地攻城略地,一步步朝著她體內最深處侵入,冷靜的臉龐只有滿滿的堅定,和暗藏於眼眸深處的殘酷。
李銀素感覺置身於地窖,冰寒的氣流一絲一絲從她的四肢緩緩灌入,沿走在四筋八脈,瞬間蔓延至全身,血液凍結凝固,冷徹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