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黑的濃眸一緊,燃起的yuhuo跳躍了一下,沈無情驀地停下所有的動作。
李銀素睜開迷離的眼眸看向他,“怎麼了?”
“最近是你的安全期嗎?”
李銀素羞赧地點點頭。
“那就好。”沈無情旋起一抹性感的燦笑,停滯在她腿上的手掌繼續向上遊弋……
“我們的關係先保密好不好?”李銀素的聲音帶著嬌~喘,聽上去更加曖~昧撩~人。
“為什麼?難道我見不得人嗎?”沈無情聲音粗噶,眉緊擰。怒火一燃,他懲罰性地加重了力道。
李銀素感覺電流在身體裡亂串,壓迫了全身所有的感覺神經,她失控地螓首驚呼一聲,“嗯……”
李銀素臉頰上暈染了一朵玫瑰色的粉霞雲,嬌~媚可人,她咬咬紅脣,穩住氣息,說道:“我們還沒有度過適應期。”
“適應?我覺得你挺適應我的,大小,鬆緊……”
“閉嘴!”李銀素指甲掐著他的後背,氣喘吁吁,“我不是這個意思……”
沈無情強健的胸膛沁滿了薄汗,隨著猛烈的撞擊動作,汗水滴落在她柔軟的美肌上,汗水交織,呼氣交疊。他親啄一口她泛著潮紅的臉頰,“我懂!在沒有掃除障礙之前,只能搞地下組織。”
“聰明!”
“獎勵!”
“還要獎勵?”
“那是當然!”
“獎勵什麼?”
“再來一次。”
“什麼?不要啊……你放手……不要碰那裡……”嬌~吟的聲音很快取代了話語聲。
窗外,月色迷濛,如斯寧闃。
黑眸上沒有一個星星,皎潔的圓月孤寂地高懸,一縷薄雲迤迤飄來,將明遮掩起來。
………………
“嗚嗚……媽,少東欺負我,他去勾搭李銀素。我為你們張家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一對雙胞胎兒子,好了,兒子有了,就要拋棄我這個娘了,是不是把我當成代理孕母,生完孩子就滾蛋!”張柔擦著眼淚,哭訴道,梨花帶雨,一副楚楚可憐、受盡委屈的樣子。
沈巧琴遞上紙巾,安慰道:“張柔,你放心,有媽在,一定給你討回公道!”她拍著桌子站起來,對著張少東大吼一聲,“你,起來!我允許你坐下了嗎?”
他身上一股酒味,被她們兩個在酒吧中拉回家,沒有喝盡興的他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火,斜倚著沙發,一動不動,冷睇了張柔一眼,“不要哭了,真難聽!”
“媽,你看看你看看,他就是這樣一天到晚凶,我脾氣好,才忍他到現在……”
張少東驀地彈開眼,“那你就不要忍了,我們離婚吧!”
“少東,你太不像話了,能這麼跟你老婆說話嗎?她是你兩個兒子的媽!什麼說離婚就離婚,你當兒戲嗎?”
“什麼孩子的媽?什麼我的妻子?她什麼時候盡到當媽、當妻子的責任。孩子和家務都扔給保姆,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我當初真的是昏了頭、瞎了眼。”
“你……好你個張少東,我不稱職,你合格了嗎?整日整夜不回家,我不出去逛逛,難道守在家裡成望夫石嗎?守在家裡的李銀素是什麼下場,難道我要赴她後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