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綻放-----第84章 ;父子爭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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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父子爭女

第八十四章;父子爭女

廳外聲音如驚雷般霹向眾人,齊齊朝外張望。陳老爺和元老夫人的大兒子,陳啟急步如飛地從外面進來。

陳啟看都沒看廳裡其他人,直接走到小蝶身前,將她攬到懷裡,“我來晚了,受委屈沒?”

陳啟背對著他爹,沒有看到小蝶投向陳老爺求助目光。只感受到心愛女子緊緊貼著他的顫抖嬌軀。

至於其她人有沒有發現微妙關係?初梅和唐世子自然瞧出其中變化,元老夫人、趙氏婆媳早被一出出弄傻,完全無暇顧忌其它。

陳老爺接收到小蝶求救眼神,扯開陳啟,把柔弱的小蝶護在自己羽翼下。

美人兒被奪,陳啟立馬瞪起眼眸,“小蝶懷了我的孩子,快放開她。”

陳老爺冷笑,“胡說八道,蝶兒腹中孩子明明是你老子的、”

其她人早被父子爭吵內容弄蒙,和初梅一樣抱著看戲心態的趙氏坐不住了,大吼道;“陳啟,你再說什麼?給我講清楚。”

陳啟冷著張臉,輕蔑地睃眼趙氏,“小蝶是我的女人,肚子裡有我的骨肉。”

趙氏猛搖其頭,“不,不是的,怎麼會這樣?”

日夜企盼,好容易羅氏那個賤人死掉,這才多久?又冒出來個女人。

可不像羅氏是個軟柿子,早看出不是個省油燈,絕不能准許她進門。

元老夫人如魔症般,喃喃道;“這不可能……”

萬不願相信,她夫君與兒子同時沾染了一個女人。那女子還是在自己身邊多年,最信賴的丫鬟。造了什麼孽啊!為什麼會如此?

陳老爺與陳啟父子二人不管各自妻子如何,怒視著對方,還是做兒子的先沉不住氣,開口道;“小蝶心裡只有我。”

“別異想天開了,她是我的,你憑什麼擁有蝶兒?”陳老爺輕撫小蝶粉背,宣示著佔有權。

陳啟緊咬牙關,看著女子透過陳老爺肩膀注視著他的絕望目光。一股火氣上湧,怎麼說都比自己父親年輕力壯,把他爹推到一旁,劈手將小蝶奪了過來。

陳老爺不防,往後踉蹌兩步,才堪堪站穩,被氣的直喘粗氣,指這自己兒子,“你,你,你……”半天沒說出下句話。

回過神的婆媳二人,難得齊心協力做件事,她們直直往小蝶身上撲,誓要讓和她們掠奪丈夫的女人下地獄。

父子倆看到如狼似虎兩個瘋女人,默契地把自己老婆擋開,遠遠扔到一邊。

元老夫人到還好,雖然腰疼腿痛,但並無大礙。肚子撞向桌角的趙氏卻沒有那麼好運,抱著肚腹滑落地面,不禁慘叫出聲,“肚子,肚子疼,疼,啊……”

起初陳啟還以為趙氏虛張聲勢,故意吸引他注意。從前一旦踏進羅氏房中,便沒少上演這種戲碼。

待看到趙氏下身血跡,才意識到事態嚴重性。知道不能在耽擱,派小廝去請大夫,又吩咐人把妻子弄進內堂。

廳裡男女都有,外人也在,終究好說不好聽。

剛剛離開陳家的大夫,沒等回到藥鋪,便被陳家下人從半路攔載。不禁心裡嘀咕,今兒個怎麼了?那位不是沒有大礙嗎?難到又有人病了?

大夫直接被下人領進內堂,給趙氏把了脈搏,可惜道;“一個多月的胎兒這樣沒了,身子以前便受過損傷,這位夫人怕是以後再不能生育。給開張藥方,好好調理下身子吧!”

躺在**面色慘白的趙氏如遭雷擊,不能再做母親?是多麼希望能生下哥兒啊!“都是她害的,不僅自己懷上孽種,弄掉自己孩子,還致使她今後無法孕育。”

站在房內尚未離開的大夫耳聞趙氏喃喃自語,把事情猜出了大概。應該和剛剛那位有喜的夫人關係複雜,無奈搖搖頭,又一戶充滿爭鬥人家。

屋內大夫話,一字不漏被下人傳給廳裡等候諸人。

陳啟聽聞趙氏有身孕,又掉了。有些許後悔,不過看到小蝶,也就不再有什麼想法。趙氏生出孩子能有多大出息?他更期待蝶兒腹中小生命。

元老夫人聽到趙氏沒了孩子,既心疼又可惜。兒媳只生育一女陳玉,雖說也是個好的,嫁的也不錯,可終歸是女孩子。若能誕下麟兒,他們陳家便後繼有人。不用再指望背祖忘宗,不告而別東西繼承香火。

至於小蝶腹中孩子?元氏對她只有恨,即便是自己孫子,對他也只有憎怨,沒有盼望。

陳老爺得這個訊息,理直氣壯對自己兒子道;“怎麼回事啊!連自己老婆有了喜都不知道?”

“那種女人有沒有孩子與我何關?”陳啟不在意說道。

“你,老子不管和自己媳婦怎麼樣,小蝶是我的。”

父子二人開始了新一輪爭執,內堂裡痛失愛子的趙氏卻徘徊在瀕臨崩潰邊緣。

天知道這些年有多麼祈盼再次懷上孩子,陳啟沒少拿她膝下無子要挾,羅氏便這樣進門。可是那求神拜佛得來孩子,竟然這樣沒有了?

趙氏不顧虛弱身子,晃晃悠悠進入廳裡,她聽到了什麼?那對父子還再爭搶女人?

沒有人想到她失去的孩兒,更沒有給可憐孩子討個說法。看到罪魁禍首靠在自己丈夫肩上,對她得意一笑,諷刺自己的“失敗”。

趙氏再受不了,直直往小蝶身上撲。要讓賤人給可憐孩子償命,劃花她的臉,看以後怎麼勾引男人。

陳啟見懷裡小人兒緊張的抓住自己衣襟,臉色發白。奇怪地迴轉過頭,發現瘋婆子般趙氏在背後撲上來,意識到她要幹什麼。急忙把心尖寶貝的小蝶護到身後,劈頭蓋臉往結髮妻子臉上打去。

陳老爺岑學融入,伸手將小蝶護到自己懷中,生怕“脆弱”女子受到傷害。

被丈夫扇了耳光的趙氏絲毫不顧及陳啟如何,眸中只有那個害死她孩子的惡毒女人。眼睛直直盯著小蝶,再次往她身上撲。

眼看瘋婆子要抓到自己懷內女子,陳老爺抬腿連踹趙氏兩腳,將她踢倒在地。

不解氣的陳啟,惡狠狠地上前,往自己娘子身上補了幾腳。

疼痛不知使趙氏清醒還是瘋狂,對陳啟怒吼道;“你個窩囊廢竟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敗壞我的子嗣,打你是輕的,還想休了呢!”

“你敢,下嫁給你這個孬種,不燒高香,還敢休了我?白日做夢。”

“看老子敢不敢,當不知道你個下賤的****整天想什麼?心裡一直藏著其他男人呢!”

“哈哈哈,知道又能怎樣?比得了他嗎?如果不是馮氏那個賤人奪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以為現在會和你在同一屋簷下?”

趙氏一句話沒讓陳啟生氣,初梅反而皺起了眉毛,“馮氏口中這個人和馮姨娘會不會有關?”

趙氏不等初梅思考,自言自語般接著道;“當初給他下藥的明明是我,都摸到他臉頰了,差一步要成功,就差一步。卻讓那個賤人把我打暈,好恨,恨……”

被激怒的陳啟不等趙氏說完,扯住他披散下來長髮,狠狠兩個耳光扇到腫脹的臉頰上,“你個下賤****給我住嘴。”

“你個熊包貨連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憑什麼打我?”趙氏不肯退讓地吼叫。

男人尊嚴受到攻擊,陳啟對他妻子一陣拳打腳踢。

趙氏被揍的滿地翻滾,眼淚鼻涕流滿面。厚厚妝容被弄花,臉上一處一個顏色,即狼狽又醜陋。

陳老爺不管自己兒子兒媳,趁人不注意,要帶小蝶離開。

陳啟與趙氏自然無暇顧忌,元氏淬了毒目光卻始終盯著小蝶。怎麼可能讓她輕易離開?厲聲道:“你們要去哪裡?”

陳老爺暗恨元氏,可惡婆娘,壞他好事。本可藉此時機離開,等事情了結,看我怎麼收拾你。

陳老爺耳聞自己妻子話,隨後看到拋下趙氏直奔他來的兒子,瞪圓眼眸呵道;“讓開。”

“把小蝶放開,你個老不死馬上可以滾。”陳啟阻擋在他父親前面。

“你個畜生,我是你爹。”

“那又怎麼樣?”

“別忘了,我才是當家人。一句話能把你個不孝子趕出陳家。到時流落街頭,可不要找老子哭。”

激動的陳老爺使出殺手鐗,這可是百試百靈一招。

“哈哈,老東西,現在還不知道吧!真可憐,看看這是什麼?還認為是當家人嗎?”陳啟從懷裡拿出幾張薄薄紙,扔在了他父親腳下。

陳老爺見到幾張在熟悉不過東西,有些顫抖地彎腰撿起,待看清楚上面內容,豁然是所有房契地契。名諱卻不再是他的,而是和他搶女人的畜生。

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指著自己兒子半天說不出話,“你,你竟然敢?怎麼能?不會的……”

“哼,告訴你吧!娘拿了你的印信,才能順利地辦成。誰讓一直不肯放權?半截身子都埋進黃土裡,還要把持家業。既然自己不交,只好想辦法嘍。”

陳啟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父親,“可憐蟲,本想晚些告訴你,放縱在囂張幾天,最後擺擺當家人架子。既然敢掙小蝶,就不要怪我。”

別看表面說的瀟灑,其實財產還沒有全部落到陳啟手裡。試想下,憑他性格如果都掌握在手裡,怎會不宣揚的人盡皆知?

可惜情緒激動的陳老爺沒有想到這點,陳啟完全是被他逼急,才提前暴露。他現在手裡只拿到一半產業,另外部分還沒來得及。

千方百計防範自己兒子,卻忽略了枕邊人。一直以為元氏愚蠢,不看重家業。當初得元家財產,可只和她打個招呼,沒想到啊!陳老爺眼眶欲裂的瞪著自己妻子。

元氏有些心虛,不過還是理直氣壯地道;“不要怪我,兒子都這般大了,早該繼承家業。你也可以好好歇歇,不必那麼忙碌辛苦。”

陳老爺緊握雙拳,青筋暴露,充滿恨意眼眸瞪著一副為你著想嘴臉的元氏。

這個愚蠢到家女人到底明不明白,沒有那些東西,他什麼也不是。

難道又要過回初和元氏成親,寄人籬下日子?他如何能心甘?

“父親以後還是好好尊重我這個當家人吧!不然可沒好日子過。”陳啟說完,仰天長笑的摟著小蝶出了廳裡。

這場父子爭女戰,以子勝父結束。

元氏剛剛雖被自己老爺無情地推開,不過小蝶已經和兒子離開,從此不會再和她丈夫有瓜葛,火氣消失不少。看著依舊軟在地上,站不起來的深愛男人,還是忍不住上去攙扶。

陳老爺視而不見元氏伸過來的手,自己勉強爬起,搖搖晃晃地往外挪動。

元氏還是頭次遭受她家老爺拒絕,對陳老爺略感蒼涼背影大吼道;“都是為了你,為你好。”

陳老爺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外走,連敷衍話都懶得說,在不願搭理結髮妻子。

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的趙氏嘲諷道;“為他好?對於一個男人,除了女人,就是手中權利。兩樣全部被你剝奪,還是為他好?虧說得出口,真是可笑。”

“你胡說,小蝶明明跟的是啟兒,腹中懷著他的骨肉。不要嫉妒,汙衊自己公公。”

“我嫉妒?是你害怕小蝶跟了別人,才這麼說吧!別忘記,她肚子裡是誰的種還不一定呢!”

元氏怎麼會不記得?想到自家老爺護著小賤人樣子,心裡泛酸,呵斥道;“我是你婆婆,怎麼說話呢!自己膝下無子,還不許別人生兒子?”

“你也佩?”

趙氏想到她尚未出世,只有一月大腹中胎兒,又放聲大哭。

元氏不願再搭理瘋了的趙氏,轉身離開正廳。

初梅被陳家發生的一出出弄愣,直到安靜下來。才瞧眼躺在地上,毫無生氣的趙氏。對身邊男人道;“我們走吧!”

唐雲鵬點頭,牽起初梅柔夷往外走去。回魂的趙氏抬起頭衝著初梅喊道:“你不會有好下場。”

姑娘對這些不介意,欲繼續往外走。

唐世子卻放開了拉著女子手腕,大踏步直奔躺在地上的趙氏而去。

無論是小蝶出現,陳啟對她百般維護,和自己拳腳相向,還是痛失孩子,都沒有如進距離地被死亡陰影籠罩,今日頭次怕的顫抖,“你不能殺我,我……”

趙氏話沒說完,脖子已讓男人捏住。臉色漸漸被憋得通紅,再說不出話。

初梅瞧到這幕,幾步走回,抓住唐世子另只大手,輕輕搖下頭,“放了她吧!對於這種人而言,活著比死亡更痛苦。”

要目睹自己身邊人遭遇,對她厭煩,一個個遠離。自負人來說,是最殘忍的。

男人自然明白他娘子意思,放開趙氏脖頸。重新握住女子手,往外走去。

如脫線風箏跌落到地面,趙氏手扶胸口,死命咳嗽,恨怨地注視著消失背影。

直到再次剩下她自己,才無力跌回地面。

坐到馬車裡,女子有些疑惑的詢問唐雲鵬,“看出小蝶眼中恨意了吧!是她故意讓陳家父子倆反目?”

世子爺瞭然地點頭,“她是該恨的。”

初梅不明所以道;“為什麼?又知道些什麼?快說說。”

唐雲鵬順順初梅烏黑秀髮,解釋道;“小蝶原是一戶姓範的商家二小姐,原名叫範玉秀。”

“八年前陳老爺算計范家,奪走了他們全部財產。其父狀告無門,撞柱而亡。母親鬱結於心,病倒在床。”

“范家兩位小姐當時已無錢財為其父下葬,其母請大夫抓藥,沒出十天範夫人追隨她夫君而去。”

“陳老爺無意間遇到范家大小姐,強硬地把範玉靈籤成奴契,帶回陳家,搶佔了她。元氏知道後,命人把范家大小姐推進井中。”

“現在的小蝶當時還是個孩童,被其舅父收養。幾年前長大成人,為報家仇,設計了和元氏相遇戲碼,藉機混進陳家,要為全家報仇。”

初梅聽完男人解釋,感慨萬千,“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小蝶還真有耐性,每日同有著血海深仇之人虛與委蛇,討好奉承。”

女子又好奇的問著唐雲鵬,“怎麼調查起陳家了?”

唐世子心疼地道;“梅兒在陳家受了那麼多年罪,本世子怎麼可能放任他們逍遙?如果不是知道小蝶存在,她存了抱負心思,怎會把陳家留到現在?”

初梅奇怪問道:“錢氏事情你也早調查過?怎麼事先不告訴我?”

唐雲鵬點頭,“查過,知道早晚會下決定心再進梨花坊,不能操之過急。畢竟多年心結,不是輕易可以放下。”

姑娘知道男人是對的,梨花坊事情像根刺一樣深深紮在自己心裡。她想不通別人無法幫助,只會讓那根刺越來越深。

雖然夫君未經自己同意調查她的過往,但為自己報仇卻是那麼理性周密。

佩服的望著她家思維縝密夫君,這個男人是屬於自己,一種能擁有你而驕傲感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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