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綻放-----第61章 ;親屬到訪


紈絝才子 韓娛製作人 兩小無猜:嬌俏青梅逗狼少 億萬老公別性急 全職天王 吾家淘妻不好惹 婚意綿綿,大叔求放過 情撩:總裁的天價寵兒 報告將軍,妖女她換了魂! 這日子沒法過了 光之末裔 獵豔逍遙 男色後宮太妖嬈 15°魔女微笑之對不起我愛你 地師之命格 成為農家女的日子 網王之戀愛攻防 紅樓之林軒 長嫂 洗腦術:怎樣有邏輯地說服他人
第61章 ;親屬到訪

第六十一章;親屬到訪

本覺了樁心事的初梅輕鬆許多,和安氏周樂道過別,不想她和世子爺即將離開梨花坊,前面去路卻被人堵住。

不遠處大概站了十數人,為首男子二十歲左右,窄窄一條瘦猴臉,矮小身子,如球狀全身是肉,雙手叉腰怒視他們。

初梅從依稀輪廓上辨出,眼前人還是位舊相識,吳家寶貝兒子吳坤。

不等她與世子爺開口,吳坤右手邊中年人先說了話,“少爺,就是這幫人,她們不僅偷梨子,還罵您,說了很多難聽話。”

原來中年人始終咽不下那口氣,不甘被無視,要讓“他們”後悔得罪自己。快速跑回吳家,添油加醋的稟報自家少爺。結果嗎?吳坤怎能吃得了“大虧”?二話沒說,帶人守株待兔,要將狂妄之徒狠狠教訓一頓。

算準他們不是梨花坊人,離開這裡,繞不開一條必經之路。吳坤看到對面孫初梅,一下子認出眼前何許人也,那不是從小被自己欺負的殘廢嗎?她怎麼回來了?幾年沒見,不想變的如此標緻。如果把她帶回去……

就差流口水的吳坤對初梅道;“想不到竟然是你,今天落到我手裡,怎麼樣?還不乖乖求饒,跟我回去,如果把本少爺伺候好了,興許一高興,讓你當個小妾。”

早被吳坤樣子噁心到的姑娘怎麼能有好臉色,聽完對方話,簡直無語了。同身邊男人道;“他要和你強娘子呢!管不管啊!”

霸道男人怎麼可能置之不理?對付這種地痞,他都懶得動手,對陸鳴簡單地吩咐道;“處理了。”

陸鳴一句多餘話沒有,一個人走向對面,不等吳坤和其餘打手有反應,已經全部解決。

倒在地上吳坤仍舊十分囂張,“孫初梅,你竟敢如此對本大爺,難道不知我爹是誰嗎?有本事你……”

初梅和唐雲鵬誰都不想和這種人說話,兩人手挽著手躍過地上“屍體”往前走去。當然,男人是不會如此輕易放過那些人,他對陸鳴道;“派人轉告金知府,就說;‘有人慾加害本世子。’讓他看著料理。”

起不來的吳坤這下徹底傻了,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牽扯出知府大人?

可憐啊!吳坤得到稟報便來到這裡自挖墳墓,根本沒有機會得知公堂一幕,以及蔣地保與錢氏下場。

梨花坊發生事情很快傳遍整個長安,初梅兒時的遭遇人們深表同情。

莒國公府內世子妃不曾關注無關緊要留言非語,悠閒地在院中晒著暖洋洋日光。

怕驚擾到初梅晒太陽的春風輕手輕腳走到初梅身邊,小聲稟報,“有位老夫人自稱是您姑母,她帶著您的兩個表妹要見世子妃。”

被打擾悠閒時光的初梅輕挑下眉頭,她姑母?哦,想起來了,姑母嫁給戶姓陶的一家商人,大概七歲那年和夫君離開了長安去往外地。想不通的是,從前同錢氏交好,和她們一家從沒有過多往來,為什麼忽然找自己?不會為錢氏“討回公道”而來吧!

初梅腦中思索,沒忘吩咐春風,“將她們帶到廳裡,我隨後去。”

女子依依不捨的離開休息藤椅,目不斜視走進正廳。

主位女子瞧了眼側座上自己的姑姑,孫井芳兩鬢有些許斑白,皺紋堆累臉龐。四十歲不到的中年婦人因煩惱,使容顏過早衰老。熟悉的唯有對方眼中同數年前如出一轍驕傲。

初梅穩穩坐在上首,欣賞著滿臉讚歎,極力隱藏起貪婪慾望的姑姑,兩個絲毫沒有掩蓋妄想擁有這一切富貴的少女。

側座上孫老夫人不情不願的把眼光從那些精美擺設上移開,審視目光上下打量主位女子,衣料不算奢華,沒有帶任何首飾,渾然天成高貴淡雅,如蓮般聖潔氣質卻無法讓人忽視。得到結論的孫井芳懷疑地想,“這是原來那個小丫頭嗎?”

女子對這位姑母沒有多少感情,九歲之前的她只願躲在爹孃身後,不敢見人。向來自傲的孫井芳對小初梅嗤之以鼻,“如此上不了檯面,以後必定不會嫁入富貴人家”。怎麼會想到她這句定語非但沒有成真,現在的初梅反而如此光彩奪目。

孫老夫人衡量完初梅價值,熱情地開口,“侄女長這般大了,時間真快呀!一晃姑母離開長安都九年多。”

初梅淡淡的點下頭,表示已收到,不過並沒有接話意思。

孫老夫人觀察著初梅絲毫沒有變化臉色,接著道;“剛回長安沒幾日,昨兒個去了梨花坊,聽以前鄰居說:‘大侄女已經是莒國公府世子妃’。便領兩個女兒,你表妹過來看看,都是致親,以後要多走動才好。”

初梅接下來簡簡單單一句話差點讓孫井芳拍桌子,“有勞孫老夫人記掛,本世子妃不敢當。”

孫井芳強忍下心中不忿,好聲好氣道;“初梅啊!我是你姑母呀!怎麼能如此說呢?真是太讓人寒心,想你小時候……”

好像沒思索出她在初梅小時兒怎樣疼愛這個大侄女,臉上有些掛不住,急急轉移話題,“聽說你伯母被關入大牢了?”

初梅輕闔眼簾,遮住眸中一閃而逝瞭然。

孫老夫人見初梅嘴邊笑容消失,自認尚缺歷練丫頭被戳中軟肋。心中歡喜,面上顯露得意之色,“大嫂子可是你長輩,怎麼能如此對她呢?還有你堂哥,現在身為國公府世子妃,要多照撫些。這樣才不會被人說冷情薄性,忘恩負義。”

孫井芳對自己說的一番話身表讚賞,多有長輩樣子?自己那個二哥早年離世,二嫂又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大侄女從小無人教導,自己以後一定要多來莒國公府提點提點侄女。

初梅淡然的瞧著所謂姑母,不溫不火道;“孫老夫人只說對一半,錢氏確實已經入獄,她和人私通,謀害大伯父。證據確鑿,官府已宣判,如若孫老夫人有什麼意見可以直接和官府說。至於孫初陽?他身體裡沒有半滴大伯血液,堂哥之稱更是無從講起,這點官府也已明確宣佈。”

身為長輩卻讓初梅幾句話說的面紅耳赤,她剛回長安五日。昨兒個才去梨花坊,聽到街頭巷尾傳的沸沸揚揚,“孫家出了個國公府世子妃。”

當時滿心滿腦全是怎麼利用這個飛黃騰達的侄女,給自己帶來源源不斷好處。使她們家在長安城立足,幫兩個如花似玉女兒找戶“富貴人家”。

孫井芳根本沒留意錢氏與人私通,害死她大哥這個“傳言”。只聽聞,“大侄女回梨花坊那日趙氏入獄。”便憑空想象,侄女把以前和她有過節大伯母送進獄中,這才有了剛才一段大義凜然言辭。

廳中氣氛變得十分稀薄,孫老夫人快要窒息,她的大女兒陶素素打破僵持,“娘,我們剛回長安還沒有找好落腳地方,在表姐家暫住幾日可好?想來表姐與您這些年沒見,也十分思念,不會反對。”

陶素素這番話正中妹妹陶琴琴下懷,原還想怎樣能留在富麗堂皇的國公府,沒料到姐姐先開了口。這下好了,即不用給上座女人留下不良印象,讓她對自己生有戒備,還能過上穿金戴銀,世家千金般日子。

有賴在莒國公府想法的不只陶素素、陶琴琴姐妹,孫老夫人同樣想留下。見識過如此奢華國公府,怎能還願意回自己那個“破舊”家中?

孫井芳身為長輩,即使臉皮比城牆,也沒好意思說出,“留在已出嫁侄女婆家”。見自己大女兒把她想說的話吐出來,讚賞的看眼陶素素。

初梅眼見貪婪的母女三人齊齊把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緩慢地開起薄脣,“不知孫老夫人和兩位陶小姐想在長安定居,還是辦事?”

孫老夫人以為初梅說此話是想幫自己家在長安城立穩腳跟,笑容滿面的道;“這次回來打算留在長安,怎奈長安人才輩出,生意不好做。大侄女認識的人定不少,不知有什麼好辦法嗎?”

初梅斷然拒絕,“孫老夫人要在長安常住,回來前應該打點好一切,聽剛才說;‘到長安不過幾日’。想必還有很多事情沒安排妥當,如此本世子妃便不耽誤孫老夫人和兩位陶小姐時間,多留幾位了。”

初梅不在理會面色難看母女三人,拖拖然起身往廳外走去,邊走邊詢問跟在身旁春雨,“雲鵬還在府裡嗎?”

春雨恭敬的道;“回世子妃,世子爺出去了,離府前讓陸總管轉告奴婢,‘可能回來晚些,讓您早些用膳,不用等世子爺一起’。奴婢讓廚房備下晚膳了,現在用嗎?”

初梅無奈點頭,她夫君每次都這樣,出門前告訴丫鬟們今天回不回來吃飯,晚不晚,就怕自己等一小會兒能餓暈。

初梅剛要踏出正廳,忽聞身後兩個驚慌叫聲同時傳來,“素素。”

“姐姐你怎麼了?”

女子好奇的迴轉過頭,看到陶素素雙眼緊閉地躺在陶琴琴臂彎裡,孫老夫人焦急地檢視自己大女兒。

孫井芳呼喚半晌,陶素素仍舊沒有任何迴應,求助的對初梅道;“大侄女呀!來看看你表妹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暈倒?素素平日身體可是很好的,快請位大夫吧!別把病情耽誤了。”

冷眼看著孫老夫人滿臉焦急,抱著陶素素的陶琴琴一臉擔心,默契的母女三人演戲。直到她們呼喊累了,聲音漸漸弱下去,露出無錯表情,身為主人的初梅才對旁邊葉兒吩咐,“去請位大夫,給陶家小姐診脈。”

女子吩咐完葉兒,明顯看到“深度昏迷”中陶素素眼皮動了動。不禁嘴角勾起,這種演技還敢出來獻醜?連陳玉都不如的表演,更謬論見人說人話,遇鬼吐鬼語,左右逢源的馮姨娘。白白期待一場,還以為可以見到更加強悍表演,頗感掃興的轉身離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