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好了好了,別叫了,乖,聽話了。叀頙殩曉”他心疼地望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愈發緊緊地把她抱住。
俯身吻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喬麥立刻就脊背僵直地定格在那裡。
他的吻,他的氣息,他的溫柔,他的……
淚水突然而至,毫無預警地流了一臉。
“寶貝兒別哭,別哭。”他有點驚慌,狹長的眸子閃過深深的疼痛,伸手輕輕地擦去她的淚痕,那眼淚於是更加洶湧,順著指縫一顆一顆跌入他的手心。
“好了,多大點事啊!什麼叫不是我的?只要你答應,他就是我的。買一贈一,哥不吃虧。”他微笑著,輕描淡寫地說,那語氣貌似真的一不小心佔了便宜。
望著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雲淡風輕的笑容,喬麥再再再一次眼冒金星。
噢,買糕的,上帝老爺爺,拜託您大發慈悲,把他從我身邊收走吧!
這貨他堅決不是人,不是妖孽,也不是天使,他,他,他就是一標準的蠱惑人心的禍害!
天地狼心,她多想閉著眼睛相信他的話是出自真心,可是,她忘不了華安雅,忘不了他的三日論。
忘不了他曾經惡狠狠地捏著她的臉頰說:這個世界上我誰也不信,只信我自己。
也忘不了他曾經悲傷地伏在她的肩頭說:你知道嗎,每個女人,我都希望她們是你,我希望能把她們當成你。
更忘不了他曾經流著淚把戒指戴到她手上:這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戒指,像你在我心裡一樣,永遠獨一無二,閃閃發光。
所以,她是那麼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不愛她,也不信她,他的心是冷的,連笑容都是冷的。
因為他深愛的人不在身邊,他只把她當成替代品,只有表象的溫柔,卻根本沒有半點真心。
再怎麼想破腦袋,她終於還是不記得自己何時與他有過相遇,有過交集。
她喬麥的人生一直那麼平庸,十九歲之前,除了沈墨年,從沒有遇見過一個像樣的男人。
深呼吸,她讓自己微笑。
“親愛的,雖然我很想說我感激涕零,多謝收容,但是,我更想對你說一句話:你果然是中華鉛筆——牛B的外表深藏著一顆2B的心。”
沉默,他的臉色變了變,又迅速恢復了平靜。
“收容?傷心。寶貝兒,你是到現在還想跟哥哥撇清關係嗎?我們不是已經make/love了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是這世界上最最親密的關係。”
他緩緩開口,脣角綻放一抹溫柔,大手輕輕摩挲她地頭頂,聲音滿滿的寵溺和憐惜。
“不管過去發生過什麼,那都是因為我們沒有相遇。現在,哥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的一切也都是我的。一切,指所有,明不明白?哥不管牛B還是2B,哥只想讓你開心,給你幸福。懂不懂寶貝兒?”
“……”喬麥的淚水更加洶湧。
這是多麼讓人心動的情話啊?但凡是個人,只要不是鐵石心腸,一定會被感動得淚流滿面。
可是,問題是,他說:不管過去發生過什麼,那都是因為我們沒有相遇。
所以,他還是把她當成了某人,某個在他心中閃閃發光的,該死的女人!
“我拜託你,大叔,以愛為基礎的結合才叫make/love,沒有感情的那種運動,充其量只能算是興交。說得這麼情深款款,您真的認識我是誰嗎?請問我姓甚名誰,家住哪裡?”迅速收起眼淚,喬麥繼續微笑。
這次輪到夏允熙眼冒金星。
這丫頭的一張小嘴,真的是毫無遮攔,百無禁忌,整個人也活脫脫一個張牙舞爪不肯順服的小刺蝟。
可是,他卻可以那麼清晰地看見,她張牙舞爪、窮凶極惡的外表之下,隱藏一顆極端脆弱**的心。
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這一點他清楚明白。
所以,她以前交過男朋友?可是那小子他人呢?為何她寧願讓向左他們誤會,也死活不肯說出真相?
也就是說,那臭小子他居然拋棄她?17623091
終於忍不住派人去調查了她,卻發現她除了暗戀過沈墨年之外,根本就沒有談過戀愛。可是他們在一起的那一晚,又的的確確不是她的第一次。
所以,也就是說,她,她曾經被強.暴過?!
這一發現讓夏允熙憤怒地發狂,心疼得發了瘋,恨不得一把火燒了整個世界。
想起那天晚上她的侷促和驚慌,早晨她醒來後發現自己在他懷裡時,她歇斯底里驚恐萬分的尖叫,他的心愈發疼痛難忍,愧疚難當。
她,到底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驚嚇和委屈,才變成今天這張牙舞爪倔強野蠻的樣子?
痛苦地閉上眼睛,他不敢往下想象。
整整十五年,他沒有踏進香港半步,可是她回去之後,他悄悄地去過很多次。
遠遠地看著她那麼笑著鬧著喧囂著,以為她終於回到了溫暖的懷抱。
可是,為什麼她出了事不肯向任何人求助,依然只想獨自逃跑?
也就是說,那個家她依然不認識,至少沒有在心底認可,沒有把那裡當成真正的家,把那座房子裡的人當成真正的家人。
她所有的反應,都是依然極端缺乏安全感的表現。在她的潛意識裡,自己依然孤苦伶仃。
“寶貝兒,你姓喬名麥,今年十九歲,家住櫻花街230號,幸福裡小區7棟106,你以為哥連這個都不知道就敢跟你make/love嗎?哥有潔癖,從不沾染不清不楚的女人。”他微笑著說,心裡忽然有種疑惑。
帝豪夜總會那一晚的影像一閃而過。
好吧,那是唯一的一次,哥神志不清,被一隻該死的雞下了藥。
所以,她有沒有帶走自己的種子?會不會也有一個小蝌蚪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悄悄長大?
喬麥震驚異常地瞪大了眼睛。1bWzp。
靠,這傢伙居然把她調查得這麼清楚!
他,他他他他到底想幹什麼?
喬麥忽然脊背發冷。
噢買糕的,他該不會,該不會,已經知道自己是個騙子了吧?
“你,你,你為什麼要打聽我?你BT啊你!我是誰跟你有毛關係?我又沒有殺人放火,我,我我我行得正做得端,我才不怕你呢!”喬麥緊張得有點口吃了。
話說,從香港回來的時候華子夜給了她一張卡,裡面有多少錢,她不是很清楚。但是她相信應該不會太少,至少夠她和寶寶生活個三五年。
瞭望至頭抱。所以,所以,她其實很心虛的說。
“啊?哈哈!寶貝兒別緊張,殺人放火的事哥見得多了去了。哥認識一大幫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傢伙。你一個小不點?好吧好吧,就算你真的殺人放火也沒關係,相信我,哥堅決不會去告發你,哈哈。”
望著她緊張兮兮的小表情,夏允熙心裡五味雜陳。
丫頭,相信我,不管發生了什麼,就算你真的殺人放火,那也不是你的錯。
是哥哥我的錯。
擁著她單薄的肩膀,他誇張地大笑,差點笑出了眼淚。
望著他邪肆的笑臉,喬麥差一點吐血身亡。
終於暴露真面目了哈!
“很好笑嗎?你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來取笑我,看我笑話對不對?我就知道,黃鼠狼跟雞拜年,你才沒那麼好心!”
喬麥氣呼呼地瞪著他,繼續在他懷裡掙扎。
“笑夠了沒有?笑夠了就滾!放開我!給我滾得遠遠的,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好了好了,不鬧了。”他瞬間收住了笑容,變回了溫柔邪肆的樣子。
“寶貝兒你別生氣了,你看哥哥好話都說盡了,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點感動嗎?就不能給哥哥一個機會,讓我好好照顧你嗎?我是真的很想你。快想瘋了,真的。不信你聽聽,看哥的心跳得多劇烈,再摸摸這裡,看弟弟變得多熱情。”
他不再由著她掙扎,一隻手強行將她的頭貼在了自己胸前,那裡,是他劇烈而紊亂的心跳。另一隻手緊緊握住了她的小手,強行探進他的帳篷,那裡,早已經火熱飽脹、鬥志昂揚。
喬麥的手就像觸到了一顆烙鐵,渾身立刻觸電般不可遏制地顫慄起來。
想要繼續掙扎,奈何已經沒了力氣,忽然就沒了半點力氣。大腦一片空白,除了想要將他惡狠狠撲倒,生吞活剝的邪惡念頭,這是花痴喬此刻身體唯一的渴望,大腦唯一的思想。
這隻妖孽,她真的已經毫無節操地渴望了很久,想念了很久。不管再怎麼嘴硬,再怎麼倔強,她一直都那麼清楚,那麼清楚地知道,只要他靠近她,只要他稍微you惑一下,她立刻就會歡欣鼓舞著,舉雙手加雙腳,乖乖投降。
感受到她身體地變化,夏允熙在心裡長長地舒了口氣,俯身將臉埋在她柔軟的髮間,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寶貝兒,你知道嗎?我多擔心你再也不肯理我了。真的嚇死我了。”
“……”喬麥的額頭立刻滑下一排黑線。
拜託,你又嚇死了?天不怕地不怕、無法無天的妖孽,你到底是有多膽小?
“寶貝兒,你知道我有多久沒碰過女人了?你走後這麼多天,是哥哥我有生以來最最苦逼悲催的日子。因為每天晚上睡不著,每天晚上,弟弟都醒著,吵得我睡不著。它說想念你,想念溫暖的洞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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