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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自持-----第55章 回眸一剎的心動(番外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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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回眸一剎的心動(番外 心)

作為有司法機構特殊認證和與紀律部隊有合作的心理診所的醫生,professorkong有定期去各個監獄給重罪犯進行心理疏導與治療的作業。

而這一天,也是看守女子懲戒所的年輕madam們很開心的一天。這位年輕教授的帥氣和儒雅,總能給她們留下無窮旖旎的想像與期待。

他對每個人都保持著平淡而疏理的距離,卻又不乏極有教養的親和與禮貌,是個讓人第一感覺就很舒服的人。

從監獄總門入口到監獄大樓,總是會路過一個供犯人們進行戶外自由活動的廣場。

無數次路過這個由高牆鐵欄圍成廣場,也不及某一天路過時,無意的一瞥。

那天在撒著濛濛細雨的空蕩蕩的廣場上,一個穿著藍色囚服的女孩,靜靜地坐在廣場一角的長凳上,一手環著搭在長凳上併攏的雙腿,一手托腮,靜靜地抬頭望天,又或者是在靜靜地發呆。

他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只淡淡地瞥過一眼,繼續走路。

這時從監獄樓步出兩個監獄監督,與他擦肩而過。她們邊緩緩走著,邊看向廣場那邊。

“開始下雨,她還在那邊?”其中一個開口。

“是呀,自由活動時間,她除了在廣場上望天發呆,也不做其他事情。下多大雨她都這樣,每次回來都會感冒。有什麼辦法,我們又不能阻止。”

“好可惜的,她以前是個madam呢,還是個高階督察,甚至有時候會親自來我們這邊調取資料。沒有想到現在......”聲音透著惋惜。

“唉......”

無意間聽到這段對話,他又淡淡地看了一眼廣場上那抹藍色的纖細身影。

完成作業後出來,雨愈加大,撐著傘路過廣場,她還在,還在用同樣的坐姿,託著腮,靜靜地看天發呆。頭髮和衣服都已經溼透。因為他們之間的距離,又隔著陰濛濛的雨霧,他看不清她臉上與眸中的表情。

他不是個會管陌生人閒事的人,但是此時,望著這纖瘦的身影,他內心有股隱隱的衝動,想出現在她面前,用手中的傘,為她遮雨。

真是很奇怪的想法,他自嘲地笑笑,再淡淡地離開了監獄。

下一次過來,也許因為不是自由活動時間,他沒有看到廣場上那抹淡藍的身影,心裡似乎有絲他自己也未有察覺出的隱隱的失落。

對重罪犯的治療是在有安全加護的特殊的監獄室進行。這個監獄室在較高的樓層,上下樓時會路過一個被封鎖的自由活動樓層。在路過那個自由活動層的時候,倏然看見那個廣場上的女孩,正趴在窗邊,託著腮,靜靜地看向窗外。

這次相對近的距離,讓他可以清楚看見她姣好清秀的側面。

“madam葉,還是那個人,又給你送了很多東西,有吃的有用的,你確定還要退回去?”監獄監督似乎同她認識,和她說話的態度很友好,有商有量的口吻。

她從發呆中回過神,淺淺笑了笑,“不要叫我madam了,我都已經不是madam了。”

她的聲音很柔很好聽,他不由放慢了腳步,最終停住了腳步。

“以前你經常過來調取資料,同我們都算熟的。大家也算是同事一場,叫你madam都已經習慣了。對了,我看那個人每週都有過來給你送東西,你次次拒收。怎麼?是你男朋友?”監督笑問。

“不是的。總之同樣的這個人,下次直接幫我拒收就好,不用再問我。我不接收這個人送來的任何東西,其他的我會接收。”原來聲音中的柔和被一股冰冷代替。

“好吧,隨便你了。”監督嘆了聲氣,微微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在她側過臉的一瞬間,他好像捕捉到了她那黑白分明的眸中的一抹幽幽的恨意。

再以後,每次過來,他似乎已經養成習慣,會無意識,又下意識地將目光移向廣場那邊的方向。

當然不是每次都能看到她,但是如果看到她,他會不自覺地放慢腳步,看一看那抹正在望天發呆的靜靜的藍色。

這一日,他過來,陰雨綿綿,廣場上沒有其他人,除了她,依舊在靜靜地望天。髮梢上的雨水順著臉頰不間斷地流淌,她卻似乎渾然不知。

他心底忽然泛起一股毫無由來的痛楚,也忽然想了解關於她的更多。

輕輕走到廣場的鐵欄邊,離她更近。她在靜靜地望著天,他就在靜靜地望著她。

好似感覺到什麼,她忽然側過頭,往這邊望了過來,倏然間對上了他的視線,而後又淡淡地回過頭,繼續望天。

就在她回眸的一剎那間,他捕捉到了她眸中的淡漠,和一抹憂鬱。

也許,他永遠都不會忘記,正是那一剎那間的回眸,撥漾了他初始的心動。

同樣的一天,結束作業,和監獄的高階監督一同步出監獄樓,邊走邊談話。

“professorkong,多謝你定期過來幫忙,自從你的幫忙,一些重罪犯的心理狀態有了很大的改善,看來專業的心理治療對犯人的人格轉型果然不可缺少。”

“沒有什麼的,這是我的本職。”嘴上說著,可目光已經飄去某個方向。

“其他普通犯人都有義工進行心理指導,不過終究沒有專業心理醫生的治療來的有效。我們有個想法,就是能不能請你......”話音未落,“professorkong?你沒事吧?”

他正落在廣場一角的那抹藍色身影上的視線始終未有收回,語氣也隱隱有些責怪:“我在想,你們這裡允許讓她就這樣淋雨?”

監督朝同一方向望了望,“你是說,madam葉?”

“她是個警察?”他抓住這個也許能瞭解她的機會。

監督面帶惋惜地嘆息:“是呀,以前是個madam,還是個高階督察,又在重案組,很厲害的。我們也算同事一場過,她當年還是見習督察的時候,就經常過來我們這邊調取資料,我們算比較熟了。後來因為執行任務時開槍,誤傷目標,所以......總之很可惜的,被判了入獄三年,前途算是盡毀,唉......”

“她這樣淋雨你們不管?”他在糾結這個問題。因為他心疼。

“她向來是這樣的,獨立獨行,不太愛說話,最喜歡一個人在那邊發呆,下雨天也是。她好像尤其喜歡下雨天。因為是自由活動時間,我們也無法干涉,只能隨她。監獄的總監督例行巡視的時候,我們都有提醒過她利用這個機會向總監督直接申述,說不定可以翻案,可是她每次都放棄。”嘆著氣搖了搖頭。

聽著關於她隻字片語的資訊,他的眸光閃了閃。

靜默了瞬間,他回過話題:“對了,剛才我們有說到哪裡?”

監督也從極其深度的惋惜中回過神,“哦,我說我們有個想法,就是想請你給其他普通犯人進行兩次心理諮詢和治療,當然會讓她們自由報名。雖然她們有義工進行心理指導,但是畢竟沒有你這樣的心理醫師兼教授專業。”

他沉思片刻。當他再一次將視線投落到廣場上的那抹藍色身影時,他的眸光閃了閃,爽快地說:“不錯啊,很好的想法,我同意。我現在相對空閒,什麼時候開始都ok。”

可是在心理諮詢的那兩天,直到與最後一個報名者結束談話,他都未有見到他想見的人。

他不經意卻又很在意地問:“報名的人裡,怎麼沒有那個姓葉的madam?”

旁人答:“我們有給她建議,不過她拒絕。”

“是麼?”他垂眸,笑了笑。

隱藏著失落走出監獄樓,看到廣場上那抹淡淡地藍色身影,正迎著風,靜靜地發呆。臉頰邊垂落的碎髮隨風亂舞。她一動不動,在自己的世界裡遊離。

他忽然有股將攬她入懷的衝動,為她擋風遮雨。

他沒有對誰動心過。終於動心的一刻,卻是在監獄。不過又怎樣呢?他喜歡就好,其他的無所謂。

被判入獄三年,算了算,應該還有兩年的樣子,他可以等,即便再長的時間,他也願意去等,即便等來的只是對她淺淺的瞭解,甚至是被拒絕,於他也值得。

出了監獄門,忽然看到轉角處一輛熟悉的銀黑色邁巴赫,還有熟悉的車牌。

他走過去,敲了敲車窗,然後徑直開啟後車門,坐了進去。

“居然在這裡看見你。”一進車,對車裡的某個人說道。

那個人沉著臉。“怎麼?我不能來?”

這時司機開啟車門,舉著幾大紙袋的東西,為難地說:“大少爺,那個......依舊拒收。該怎麼辦?”

那個人的臉色愈加陰沉,片刻後淡淡地說:“東西扔了,下週繼續送。”

“怎麼回事,你在幹嗎?這些東西你要送給誰?”看到這幾個紙袋,他好奇地指了指監獄的方向,“是送給那裡的人?怎麼?那裡有你認識的人麼?”

他先是沉默,再笑了笑,聳聳肩,“沒什麼。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午飯?”

“ok,我自己有開車過來,去哪裡你決定,我開自己車跟在你後邊就好。”

下車後,關上車門的一瞬間,他向監獄廣場的方向看了看。可他不知道的是,在車裡的另一道目光,也在看向同一方向。

再次來到監獄的時候,已經是三週後。在國外的這三週,他的心思一直飄流在監獄廣場的那抹藍色身影上。

可是從這一刻起,他再也不會在這裡看到那個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根據聽到的資訊,得知因為找到重要目擊證人,他心裡的那個淡淡地,總是望著天發呆的身影,也就是那個madam,被即刻獲釋。

他欣慰的同時,也泛起一股惆悵。

見過她很多次,卻沒有一次同她說過話,更不知道她的住址,電話,連她的名字他都不知,只知道她姓葉。因為個人資訊保密條例,他也不可以向監獄打聽。

不過這股惆悵很快就被驚喜取代。

當他從喬以琛那裡接過一本資料,開啟時,看到裡面的照片,他愣怔了。

“就是她,我會推薦她來你這裡進行心理鑑定,幫她申請復職。如果她願意,你可以順便給她進行心理疏導。將近一年的冤獄,正常人都受不住的。我都有看出她始終在強裝堅強,這樣總有一天會撐不住的。總之拜託你。”

也不知道有沒有把對方的話聽進去,他的目光只緊緊鎖在資料照片下的名字上,不自覺地喃喃念出:“葉暮?”

“怎麼,看你的樣子,你好像很熟悉她?”喬以琛笑著問。

他合上資料,脣畔的笑意漾散而開,果斷而直白:“可不可以給我更多關於她的資料?比如,她有沒有男朋友?”

喬以琛的臉色從不解,到恍然,再到震驚,震驚到說不出完整的話。他伸出手指著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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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有一日,當他可以光明正大隨心所欲地將她擁在懷中,動.情地吻她,細細地撫摸著她的長髮時,她懶懶地向他撒著嬌:“為什麼不喜歡我淋雨?每次我淋雨,你都會生氣。今天不過忘記帶傘,你就同我生氣。”

他深望著她,溫柔地說:“因為我不喜歡你淋雨。今後,我都不會讓你淋雨。”

再有一日,當他們十指緊扣地散步時,她調皮地“質問”:“告訴我,為什麼你會喜歡我?”

他撫著她的臉,裝作很失望:“為什麼始終不相信我對你是一見鍾情?”

她一手環著他的腰,一手點戳著他的心口,斂著眸,“審視”著他:“對一個剛進你office的病人一見鍾情?我真的不相信。你當我小孩子啊?不要忘記我的職業,你騙不住我的。”

“那就嘗試相信。其實,”他覆在她的耳畔輕語:“是不是一見鍾情並不重要。你只要知道,無論如何,我都好愛你,暮暮,我真的好愛你。永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那次,回眸一剎的心動,註定是他與她,一生的劫。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讀者號3291668的親再次悄悄給我砸了雷,因為看到排名變動所以去後臺翻看了一下才知道。每次砸雷都是悄悄地砸,有時我都沒有注意到。謝謝你默默地支援,笑言真的太太太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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