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您覺得公主會贏麼?”
遠處的她正悠哉遊哉地在木樁一腳一點地輕快地蹦噠,陳幼圓真吃不准她會不會一個不小心自己墜下去,是以搖搖頭,如是回答,“不知道。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旁人推不掉她。”
抱著無菱長劍的福順登時湊到他耳邊,見顏臻帝正看得入迷才賊兮兮問,“那福順要不要去吹吹那支香,好讓公主自己掉下去之前燃得快些?”
此時同王后講解戰況的顏臻帝回頭,一臉不可思議。
不說福順,就是陳幼圓都慚愧,不禁數落福順,“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你還能更丟臉麼?”
他難得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
其實福順想說他能更丟臉一些的,不過不敢說,只得裝作鑽心地觀賽,然後他發現顏臻帝猶在為他的王后講解狀況,他就不明白了,就是一堆女子直面的爭搶,王后有啥瞧不懂的,於是他又悄悄地湊近他家氣淡神閒的世子爺,
“爺,福順能換個位置麼?福順真受不了王后那傻兮兮的模樣,或許王后也相當無奈的,為了體現臻帝淵博的學識與見識,果然,帝王就是在旁人與自己製造的假象存活的!”
其實他早就注意到了,他從來沒覺得福順也能講出如此有哲理的話語,不過他不能輕易答應他,遂乾脆地反對,“不行!”
“為什麼?”
“你走了誰陪本世子忍受?”無論如何也要拉個墊背,陳幼圓心理平衡了,“或許你更願意你家世子我將你說的那番話原原本本地告訴小凡?”
福順還想罵他無恥的,一聽登時堅定不移道,“世子說的是什麼話?福順怎麼離您而去呢?真是的。”
開玩笑,倘若告訴了那位嘴碎的玉公主,那豈不是等於告訴了陛下,他還要不要活命啦?
“哐當——”鑼聲適時響起,比賽結束!
樁子上人數猶剩三分之一。
第二輪緊接著進行。
一盤盤青色的提子擺上案,路伊白偷偷摳了一顆,眸子瞄著四下無人注意她,快速地塞入口中,甜的!
她不禁在心裡歡心雀躍,甜甜的提子她最喜歡了。
還是整整一大盤!
人生能有幾何胡吃海吐?
正巧她的一舉一動全被陳幼圓看在眼裡,他嘴角一抽,假裝看不見,視線轉移到顏臻帝另一側。
那一側是回輔相的位置,人到中年,趕上自家女兒的比賽,難得的興奮成個孩子。
回輔相拉著身後一大票人為回萌萌助威,喊聲滔天,豔煞了臺上不少朱門女子。
他正巧也瞥到陳幼圓,遂朝著他拱手手,“恭喜世子賀喜世子,玉瓷公主國色天香,不成想武藝亦是一流,世子好福氣!”
陳幼圓推辭,“哪裡哪裡,萌小姐才是豔冠群芳,技壓群雄!”
他沒忽略回輔相眼裡的陰鬱!
顏臻帝看著謙虛推辭的二人,不禁覺得好笑,頭籌只有一個,看你們最後還能否如此謙讓!
“二位都別謙虛了,比賽即將開始,咱們拭目以待吧!”
此時考官拿出一瓶沙漏,限時一刻鐘!
比賽到第二場緊張的氣氛越發濃重,不似第一場那般玩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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