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京都也是好地方,轉出美女,弟妹長得國色天香不說,,玉瓷公主也是如此,膚色白皙透亮……”
於是乎三人又從瓜子討論到膚色,從膚色討論到妝容,再從妝容談到人生,不亦樂乎。
“哎,玉瓷公主你年紀尚小,都不曉得身為人婦有多難,尤其是身為名婦,得時時擔心哪裡落人話頭了,或者哪句話有損身份……弟妹,你說是吧?”
“可不是,別瞧著殷靖王妃的身份光鮮亮麗,可府裡的那些苦,只能往自己肚子裡咽!”
路伊白“……”
這是什麼意思?這是逼她拒婚的節奏麼?她還出嫁吶!
陳幼圓提著一把帶血的無菱長劍扒開二十四親衛時,見到的便是組織嗑瓜子大會的路伊白在大談其談,他覺得可氣,可又氣不起來,沉著臉問,“你在做什麼?”
路伊白揹著身,並不知問她的是陳幼圓,“嗑瓜子啊,你打完了麼?再不打完瓜子就快嗑完啦!”
“那要吩咐下人再送些過來麼?”
“當然——”她扭身,見來人是他,“不、不用!”
眾目睽睽之下,又一次被抓包,路伊白竟不知自己的好運是何時用完的!
“瓜子就那麼好吃?”好吃到忘記身處腥風血雨之中?陳幼圓實在想不通她的小腦袋瓜究竟在想著什麼。
她能說好吃麼?路伊白低著頭,“你抓到人了麼?”
“逃了。”逃的人是張輕寒,其他人都是死士,見事情敗露全咬舌自盡,一無所獲。
路伊白忍不住嘟囔,“抓不到人還拿我發洩。”
“你說什麼?”她若是再敢犟嘴,陳幼圓發誓不帶她回南盛。
她縮縮腦袋,沒敢再多說。
顏家兄弟領回各自的妻子,撫著各自妻子的後背安撫著。
花容失色王后總算踏實了,見路伊白被訓得抬不起頭,有些不忍心,“玉瓷公主如此俏麗可人,世子怎麼捨得訓斥呢?”
鄭初瀾本就識武,並未受多大的驚嚇,瞧著年輕的一對覺得分外好笑。
顏臻帝作為主人,自然是要適時出來主持大局的,接下來便是各種道歉各種安撫人心,各種移步偏殿欣賞節目。
受驚後的王公使臣本來不願再留下的,紛紛找各種藉口遁走,不過聽聞江湖第一美人慕卿雪菲會一展舞姿,於是又紛紛找各種理由留下,全然忘了古人有云,色字頭上一把刀!
慕卿雪菲此次及時發現張輕寒的陰謀,算是成為了北燕的大功臣,被眾人擁護著出去了。
臨走前還朝路伊白投來挑釁的目光,好似在說:看吧,你多沒用,臨到危險只會躲起來,還給世子添麻煩!
路伊白不服,回瞪,然後問身邊的陳幼圓,“我是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
薄汗溼面的陳幼圓出門將劍遞給福順,沒忽略兩個女子的小動作,不忍心拂她的面,“不算幫倒忙。”
他對她也只能有這麼點要求了。
路伊白側著臉想了想,那不算添麻煩吧?她是算功臣了,安撫王后那可是大功德一件!
北燕習俗,新郎官是不需出來敬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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