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信子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們竟然被綁架了!
三人背靠著背綁在一起,這一發現非同小可,為什麼別人老是喜歡綁架她們?信子越想越奇怪,她記得靠在那長凳上睡了一覺,怎麼可能睡得這麼死,被人綁架了都不知道?綁架他們的人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
該不會是凡總那幫人的手下吧?信子越想心裡越沒譜,她拿頭敲著多多,“喂,多多,醒醒。”
可是多多一點反應都沒有,信子快被她氣死了,“李清,李清,你醒醒。”信子又叫著李清。
兩人完全像個木頭人一樣,叫了半天都沒有反應,信子知道叫兩人醒來也無濟於事,眼前只能靠自己想辦法了。
她打量了這黑暗的地方,這裡好像是一個地下室,地板是陰溼溼的,好像從來沒有人打掃過,鼻子能聞到發黴的氣味,把人關在這種地方,即使出了人命,也沒有人會知道,“哎……”信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她總算是理解媽媽當初不肯讓她學武的目的了。只要是為點兒功夫,就喜歡打,厲害一點的,就有可能涉足險惡的黑社會!
難怪人家說,你不會武功還沒有人打你,你會武功就會被打得很慘!
“喂,有沒有人呀!”信子放開嗓門大叫道。
可一切還是靜悄悄的,沒有一個聲音迴應她。
“喂,到底有沒有人呀?”信子又叫了一聲,還是沒有人應她。
信子顯得很煩躁,是不冒出來個人她還知道是怎麼回事,半隻蒼蠅都沒飛進來,這可叫她怎麼辦是好?
不過她這兩聲叫喊也是有收穫的,至少能把李清跟多多喚醒。
多多打著哈欠,想伸出手來揉搓眼睛,感覺有些不對勁,她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綁著,再扭頭一看,三人背靠著背綁在一起。
“啊?這是哪裡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多多大驚失色地尖叫道。
“被綁架了,叫什麼叫,又不是第一次被綁架。”信子無奈道。
“奇怪,我們跟什麼人有仇,為什麼要綁架我們?”李清問道。
信子扭著頭看李清,臉上沒有露出一絲驚慌,笑道,“李清,我更奇怪了,為什麼你認定我們跟別人有仇?”
多多也轉過頭來怒目道,“就是,全都怪你了,要不是陪著你出來玩,也不至於這樣,我越想越奇怪,給我種錯覺,好像是你使出的陰謀!”
李清趕緊道,“兩位,我是冤枉的啊,要不然我怎麼會跟你們綁在一起?”
“哼,你是敢做不敢當的小人!”多多怒罵道。
“多多,我……我實在是不知情啊!”李清急辯道。
“不知情,為什麼一跟你出來就有事?哦?對了,你該不會是在那飲料裡動了手腳吧?要不然我們喝完之後就想睡覺?”
“不是,我真的不知道呀!”
“總之就是你惹的禍!”
……
信子看著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好了,安靜,想在的目的就是想通別人為什麼要綁架我們,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要求!”
“有時候我真覺得我委屈!”多多吸了吸鼻子說道。
“哈,沒委屈哪來的幸福,依我看這人生多半就是先委屈後幸福的。”李清接著多多的話,他倒是一點兒也不擔心被困於此。
也是,對於李清來說,能和自己心愛的女生綁在一塊,算是不枉此生了!所以他並不擔心那些綁匪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信子聽出李清話裡那股興奮的味道,心裡想道,這傢伙難道瘋了不成?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問道,“李清,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我們被困於此!”信子不悅地說道。
“就是,這傢伙,準沒安好心!”多多又說道。
“喂,你們兩個別那麼排斥我好不好?好歹大夥也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李清又辯解道。
“你呀,掛著一個‘好人’的牌子,實則是個陰險小人!”多多又損道,這傢伙,一聽他的聲音就反胃口!
“多多,你明明知道我是喜歡你的,你偏要跟我吵麼?”
“切,喜歡我的人多著呢,我不稀罕!”
………
兩人又開始沒完沒了地爭吵了起來,信子實在是靜不下心來思考問題,這多多也真是的,剛才在公園還跟李清玩得那麼好,這會兒跟李清竟然變仇人了?
“拜託,兩位能不能停下來,省點力氣想著怎麼逃跑?”信子氣乎乎地說道,轉過頭去瞪了多多一眼,“多多,難道你想像上次遭遇的一樣,綁匪勒索要幾百萬嗎?這次想逃出去,恐怕比登天還難,你能不能給我想個辦法!”
“還有你啊,李清,一個大男生跟小女生計較個啥?都給我辦法!”
兩人開始沉默了,多多沒想到這信子發起脾氣來,自己都害怕三分,哎……沒辦法,就當作姐姐讓妹妹好了。
三人開始陷入一種極度沉默的狀態,外面是靜悄悄的,裡面也一樣,靜到彷彿連螞蟻爬過旁邊的聲音都能聽到。
多多覺得跟信子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好像每次都是信子想出辦法來解決問題,這次說什麼她也要想出個辦法來解決,她拼命地命令自己一定要想出個辦法來,想不出辦法,絕不出聲。可越是急越是想不出辦法,她真希望這是一場夢,睜開眼睛,一切都過去了,又或者說是在演電視,導演一喊“OK”,繩子馬上就鬆綁了。
信子一點也冷靜不下來,這幫人好像對她們很熟悉,仇人,對很可能就是視她們為仇人的人!報復,這肯定在是報復!難道說梨姐她們又出事了嗎?想到這裡,信子覺得頭都快要爆炸了,來到這裡之後,得罪的人就是凡總,除此之外,她還真想不到得罪過哪些人,她真希望此刻靈光一閃,想出個好妙計來。
兩人都處在幻想跟亂想之中,只有李清,好像一副不慢不急的樣子,低頭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想出什麼辦法了沒有?”信子開口打破了沉靜又悶騷的地下室。
多多可憐兮兮地望扭過著,楚楚動人地望著她,“這才多長時間?算我叫你大姐了行不?”
“李清你呢?”信子扭過頭,問李清。
“我?”李清面露臉色,“你們那麼厲害都想不出來,我能想到什麼!”
“就是,這種呆頭呆腦的傢伙,問了簡直就是浪費時間!”多多又想開始損李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