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惡,什麼臭男人嘛!還讓女生付賬!”凌瑾瑜唾棄地說道,看到他們在一起,心裡莫名來一陣火,臉上的青筋又多爆出幾根。
凌瑾瑜手中的啤酒一飲而幹,接著又叫那些跟屁蟲倒上,一杯接著一杯,不停地喝著悶酒。
“老大,您——您沒——事——吧?”燁燁小心翼翼地問道。
凌瑾瑜丟他一個殺人的目光,嚇得燁燁收回他的目光,看向別處,額頭不斷地冒汗。哎,這年頭,當人手下真是辛苦啊,老大的一舉一動都要了如指掌,要善於察言觀色,否則怎麼死都不知道。
凌瑾瑜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這樣一個女孩,第一次如此緊張一個女孩,是因為她打贏了自己?還是因為她的美貌?還是因為她的智慧?
哼?美貌?智慧?自己身邊的追求者一大堆,就算招聘個人專門幫他統計都統計不過來,他就不相信找不到一個比她更好的!
可是為什麼,就連酒杯裡都印滿她甜甜的笑容?
為什麼,她要跟那傢伙在一起,還要陪他來吃飯?而且還心甘情願地為他買單?
那可惡的傢伙,下次別讓他看到,否則他就得在醫院裡躺著過下半輩子。
想到那傢伙,凌瑾瑜真是要瘋了!他緊緊地捏著杯子,似乎要把它捏碎!
看著酒杯裡的酒,呵,別人不都說,不醉不歸嗎?今天他就用酒來麻痺自己,也許醉了,就不用想她了。
俊臉上帶著掛著一絲苦笑,凌瑾瑜不停地往肚子裡灌酒,酒像跟他有仇似的,他要把它消滅進脖子裡!
他的手下們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大家都不敢開口說話,也不敢動筷子夾菜。
一位手下給燁燁打了個手勢,兩人起身向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裡傳來兩人的對話。
“怎麼辦?老大再這樣喝下去會醉死的!”那位手下急得團團轉。
“我也不知道呀!”燁燁急得快哭了。
“你可真是笨!真想不到老大怎麼那麼器重你,有事的時候一個屁都不放!”
“哎呀,好兄弟,你快想想辦法吧?”燁燁可憐坐兮兮地豈求道。
“事到如今,看來只有叫信子才能把他叫回去了。”
“對啊,這麼簡單的辦法我怎麼想不到呢!你真是我的救命神仙!”燁燁上前抱著他,親了一口。
那傢伙一把地推開他,“變態啊你!快打電話吧,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燁燁急忙掏出手機,撥通訊子的電話。
信子一接通,燁燁急忙道:“信子姐姐,你快來救命啊!我們老大拼命地喝酒,我們怎麼勸都勸不住!”燁燁的聲音帶著哭腔!
信子跟多多正依依不捨地把兩位古人送上車,跟他們揮手再見。他們還得回學校打點一切,這兩天才正式轉學過來。
他們的車子剛開走,信子就接到燁燁打來的電話,信子臉色一變,這小子,真是沒事找事,誰知道會不會是陷井呢。
“燁燁,你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信子大聲說道。
“信子姐姐,那個——那個,我們老大看到你們在吃飯,然後就,就這樣亂吃飛醋了。”
“燁燁,你知道欺騙我的下場?嗯?”信子略帶威脅的聲音傳進燁燁的耳朵裡,嚇得他臉色慘白。
“信子姐姐,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燁燁全身都在顫抖,“信子姐姐,你快點來吧,我們老大,真的快不行了。求求你,快點來啊。”
“好,我十分鐘後趕到。”信子說完,乾脆地掛上電話。
“信子,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多多看著信子接了個電話後臉色大變,關心地問道。
“還不是凌瑾瑜那傢伙!”
“那傢伙看來對你蠻真心的呢。”多多取笑道,眨了眨漂亮的雙眸,“不過,會不會是陷阱?”
“不知道,不過,他那點雕蟲小技,還難不到我。”信子揚起自信的頭,“會會他吧。”
“嗯,他要是敢動你一根手指頭,我就——嘿嘿,捏碎他的骨頭。”錢多多露出危險的笑容。兩人手挽著手往餐廳方向走去。
此時的凌瑾瑜已經醉得連眼前的人都不認識了,他還是一杯接著一杯地往肚子裡灌酒,還拼命地拉著他的那幫手下。
“來,大家,幹!好兄弟,是好兄弟就得幹!”凌瑾瑜搖搖晃晃地把手裡的酒杯伸向眾人。
燁燁打完電話後就跑到門口張望信子,時不時看了看錶,嘴裡不停地念道,“爺爺、奶奶、老祖宗,你快點來啊。”
十分鐘後,只見信子與多多慢悠悠向他走來。
“信子姐姐,快!”燁燁見到信子,急忙迎上去,比他親爹還要親。
“燁燁,你至於急成這樣嗎?”多多看到一臉焦慮的燁燁,看他那個熊樣,真是可氣又可恨。
“快進去!進去你們就知道了。”燁燁急忙把兩人往裡推。
“老大,別喝了,你醉了。”有人發出影子般的聲音。
“誰說我醉了?嗯?那個說我醉了?告訴你們,我——沒——有——醉!”說完,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自己又給自己倒上滿滿一杯酒。
有人開始壯膽上前去搶他的酒杯,可惜卻被他的拳頭打到了回來。
“哼,女人,女人,算什麼?”凌瑾瑜開始發起酒瘋。
“信子,信子。”凌瑾瑜開始叫信子的名字,“我有哪點比不上他?要文有文要武有武。”說完,又倒上滿酒,剛想往嘴裡送。
突然有人止住了他的酒杯。
他正想心中的怒火正旺盛,他斜起眼,看看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