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薄易怔怔的愣在原地,不敢相信這個女人平時樸素著裝,如今,竟搖身變成一位貴婦,這樣走出去,誰敢說她是從山裡出來的。
她的氣質彷彿在很久以前就俱備著,一個人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練就出內在的氣質來,方倩這個女人太不簡單了。
低頭,看著那緩緩走下大廳的人,再一次想,方倩的改變是為了冷無情嗎?
方倩朝他迎面走來,笑容端莊,聲音溫和的喚:“薄少爺,你在這裡是等安然嗎?”
薄易隨意點頭,輕嗯了一聲,視線沒有離開過方倩,這張似是俱有著魔性的臉讓他難以移開視線。
方倩並不是想引起薄易又或者是除了冷無情以外的男人的注意力,然而,冷無情正眼都沒瞧她,冷冷了瞥了眼就離開了。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哪裡不對勁嗎,正常的男人不可能對漂亮女人沒反應的。
不,還少一點東西,冷無情,你逃不掉的……
方倩到冷安然房門,敲了幾下,喚道:“安然,薄少爺來找你,你好了沒。”
沒一會,房門開啟,一個宛如公主般的小可人走了出來,梨花頭,頭上左側戴著公主發冠,白色蕾絲禮服,笑容滿面的站在薄易面前。
薄易皺起眉頭,今天的冷安然跟以前好像有些不同,以前看到薄易會像狼一樣撲到他身邊,纏著他,貼著他,煩死人。
今天,她反而挽著方倩的手,只對薄易笑了笑,緩步前往庭院。
只留下很納悶的薄易???
冷姒姒被他小心翼翼的牽著,穿梭在人群中,他沒有多跟那些前來祝賀自己母親生辰的人多聊。
冷姒姒再一次出現在冷家的隆重晏席,難免被人議論,冷無情耳朵動了幾下,就聽見自己附近的人這樣議論。
“冷總怎麼沒有帶他的親生女兒冷安然。”
“上次的生日晏會不是公佈冷安然才是他的女兒嗎?”
“混亂啊,冷總他是不是不捨得養了十六年的女兒離開他啊。”
“沒準留在身邊做小老……”
一抹冷冽的寒光甩過那群八卦的富太太身上,將那些人要說的話,活活的堵在喉嚨,藍色的眸子半眯,如刀一樣利的鋒芒全然聚集在瞳孔,警告更帶著讓人不寒而粟的威嚴。
握在大掌中的小手微動,他收的更緊,放在自己的胸膛,回過頭,冷冽的俊顏少不了淡淡的柔情。
“姒姒,不喜歡這裡,可以回房。”溫柔沒有半點壓力。
她仰起臉,搖了搖頭:“奶奶的生日我怎麼可以離開。”
“口是心非。”他淡的輕的吐出了四個字,將她所有的心思表露出來。
她低下頭不去與他爭辯,輕輕的從他的大掌抽出自己滿是汗水的手:“我要去洗手間。”
“我陪你。”
“你別!”她擰緊眉頭,瞪了他一眼:“幹嘛,吃飯,睡覺上廁所也要守著,我又不是你的犯人。”
“我沒限制你吃飯、睡覺、上廁所的時間,你埋怨什麼。”那抹淺笑,有她在的時候,總掛在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