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左涼互相對望了許久,沒想到冷無情竟疼愛冷姒姒到這種地步,冷無情眉頭也沒皺一下。
他輕輕的按肩窩裡的小腦袋,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讓她更貼近自己。
她咬上癮,動不動就咬他脖子又或者的手臂。
她越用力的收緊牙關,他越能感受得到她身體的痛。
冷無情伸手,對著帆勾了勾手指,帆自然不知道他所指的是什麼意思,還是左涼了解他的性格。
“再拿顆藥給他,八成是他家小老婆不愛吃藥給吐了,你看著,有好戲。”左涼在帆耳畔輕輕的說。
有好戲看誰不喜歡呢,帆快手的倒出一粒藥片,遞給冷無情。
冷無情二話不說塞入嘴裡,棒著這小東西的臉,吻了下去。
冷姒姒雖然痛,但腦子還清醒,知道這裡麵人多,拼命的掙扎身子,雙手使勁的推,反抗他的吻。
他抓著冷姒姒兩隻不安分的手,按在床.上,撬開她的小嘴,將藥片順著舌送入她嘴裡,他的舌盡是苦味。
睜大發眸子怒怒的瞪著冷無情,淚水急促的從眼眶劃落,這種藥怎麼這麼苦,早知道剛才就應該自己吃,一口氣一杯水“咕嚕”就下去了。
他還不出來,冷姒姒嗚嗚的求饒,真的好苦、好苦……
舌還在她的口腔內遊蕩,確定了她把藥噎下去他才鬆開他。
“哇,這真的是好戲呀。”不知何時,本已經出去的一群瘋子又溜了進來。
一、二、三、四個人拿著各自的手機拍下了這一副畫面,特別是康橋那兩眼都冒出了桃花,好像此刻壓著冷姒姒的人是他。
冷姒姒縮成一團,臉埋入枕頭底下,冷無情怒吼道:“都出去。”
拿起冷姒姒抓著的枕頭,狠狠的砸向康橋他們。
“煞裡的前兩老,一個冰山,一個腹黑,再來一個一發起火來像大猩猩的三當家,以後我們還想活喲。”
康橋伸出手頭指一旁嘀咕,左涼在他身後,重重的拍了一下康橋:“有見過這麼帥氣的大猩猩嗎,都出去吧。”
臥室裡的人都離去,冷無情回過臉,望著身旁的人,沒想到她睡下去了。
抽出了幾張紙,幫她擦掉臉龐的淚水,拿起枕頭墊在她的小腦袋下。
空調、被子都給她準備好,他才走出臥室。
左涼見他盯著自己,立刻回道:“世上沒有後悔藥。”
“我本來就是煞的一分子,有什麼後悔的。”冷無情走前,而坐在獨立沙發椅的黑鷹站起身,為他讓座,他則走出陽臺晒太陽去。
“無情,你聽過滅組織嗎?”梁晟認真的問。
冷無情點頭:“國內最強大的一支販賣毒品的黑道,出什麼事了嗎。”
“也不是什麼大事,最近老來搗亂。”左涼回道。
“你們最常乾的事不是一槍蹦了入侵者嗎?”冷無情笑道。
“滅那邊的人,好像在找什麼人,而且,找到了煞。”驚說。
冷無情沉思了片刻,問:“知道他們那邊要找什麼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