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床頭爬去,拉起被子護在自己身前,搖頭道:“沒說什麼,真的沒說什麼,不要過來。”
拿起床頭櫃的檯燈扔向冷無情,這到底是從哪弄來的相片,她怕他這樣看著自己,怕他那隻握緊的拳頭毫不留情的打在自己身上。
他將飛來的東西甩到地上——“砰”檯燈粉碎。
冷姒姒抖了抖身子,被他甩到地上的東西彷彿不是檯燈而是她自己。
一腳踩上柔軟的大床,大手抓住那護在她身前的被子,手一緊,將整張被子扯掉,薄脣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她知道怕就好,他以為她會理直氣壯的跟她鬧呢?
拉起縮在床頭狠不得鑽.入地洞的人,拽入懷裡:“餓了吧,我叫人把午飯端進來,就別出去了。”
“哇嗚……你到底發什麼瘋,到底想幹什麼。”小拳頭錘打他的胸膛,身子軟的趴在他身上,心都快被他嚇出來了。
“你以為我想幹嘛,打你或是揍你。”揉了揉她的腦袋,將她柔順的發揉的凌亂他心裡才舒坦。
在他懷裡又打又咬,發洩剛才的驚嚇。
“好了,不哭了,以後,不許讓任何一個男生摸你的頭,更不許動不動對別人笑,還有跟別人說話的時候眼睛不可以睜那麼大。”
她不知道她說話的時候,眼睛好像也會說話,該給配一個又大又醜的眼鏡。
鬆開她,讓她坐在床.上,自己走了出去,沒一會回來的時候,手裡真拿著那阿姨大媽帶的老花眼鏡,只是鏡片被他取掉了。
小心翼翼的幫她帶上,再將她那一頭又柔又順又直又黑的發,搞得亂亂的,像個雞窩一樣。
她帶著一臉怨相抬頭:“爹地,你把我弄成什麼樣了。”
冷無情認真的看著她現在的樣子,沒有變醜反而有一種凌亂的美,老舊的眼鏡反而襯托出她水靈靈的大眼。
該死!難道要在她白白嫩嫩的臉上抹幾堆泥土。
手放在冷姒姒的肩膀:“姒姒,你笑一笑,讓我看看。”
冷姒姒皺起眉頭,咧開小嘴,這道笑容讓他很滿意,笑起來比鬼哭還難看,再看看相片上的笑臉,怒火又回升。
“為什麼對著他笑的那麼好看。”他指著冷姒姒的臉,恨不得將她的笑臉撕了。
冷姒姒彎起小嘴,手拿掉眼鏡:“我對著你只想哭。”
他俊顏一沉,蹲在她面前:“你真的是愛哭鬼。”
“你在我才會變成愛哭鬼。”她咬著脣瓣,眼淚還在不停的流。
算了,本來就是個美人胚子,幹嘛整得跟醜八怪一樣,他拿起梳子,將她的髮梳順,紮了兩朵麻花,看著鏡子裡的人,真的好小。
又想起了左涼與梁晟的話。
“冷無情,你是不是想老牛吃嫩草。”他,很老嗎?不老,只能說,她太小了……自我安慰!
“會不會彆扭,一手摸大的孩子不是你的女兒,天天擠在一張床,你……”
“還是未成年啊,要把持住。”可惡——拳頭重重的砸到柔軟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