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晟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示意冷無情鬆手。
冷無情沒有收回自己的手,依舊保持原來的姿態:“要多久才能查到。”
梁晟靠回椅子,一副慵懶又愛理不理的樣,良久沒有回答冷無情的話。
左涼見狀,拍了拍冷無情的手,拿過紙條:“一般你查不到的人,要麼改名換姓,要麼他死了,還有一種情況,他將自己抹掉了,不想讓任何人找到,時間當然說不準,這需要人力還需要資源,再加上一點點誠意。”
誠意嘛,冷無情知道,錢,好說!
冷無情豎起了一根手指頭:“我給你這個數,你在一天內找到這個人。”
“一週。”一天讓他找一個他自己都找不到的人,這男人未免太強人所難了。
“哼,一毛錢你都別想得到。”
“那就不找了,散會!”左涼將紙條捏成一團,踩了一下垃圾桶,紙團就飛進去了。
冷無情踢開他的腳,趕緊從桶裡拿出紙條:“左涼,小心我轟了你的窩。”
他著急的攤開紙條,憤憤的說,這個左涼有事找他,他不刁難一下冷無情,還就不舒服。
“到底還是你的小心肝,捨不得她受一點委屈,將她送到海上別墅,冷無情,你是不是想老牛吃嫩草。”就他那破心思,還能瞞得過這兩個老手。
“瞎說什麼。”冷無情瞪了左涼一眼,坐在梁晟旁邊,這三個美男子擠在一個室內還真是別一人番風味。
梁晟撲哧的笑了出來:“會不會彆扭,一手摸大的孩子不是你的女兒,天天擠在一張床,你……”
梁晟瞥了眼冷無情的那個啥,繼續道:“還是未成年啊,要把持住。”
梁晟從冷無情身邊的保鏢得到這個訊息後,樂了整個星期,他也有今天啊。
左涼哈哈大笑了出來,實在是忍不住:“無情,你天天抱著美人,會不會難受。”
“砰”——拳頭重重的擊在玻璃桌上,桌面的茶具彈跳起來,冷無情面色鐵青的瞪著他們兩個。
確實有點彆扭,不是因為跟冷姒姒覺得彆扭,而是被他們兩個這樣取笑,感覺有點丟人:“還有兩年。”
“不對不對,她是五月份出生,是還有兩年半。”左涼豎起手指,偏偏戳他中那個點繞著那個話題。
“你給我閉嘴。”他面紅耳赤的喝道。
“按週歲算,是還有三年之久。”梁晟淡淡的吐出“三年之久”這四個字,你看他說的多輕鬆啊,可是他旁邊的人可不好過呀。
冷無情忍無可忍的站起身,將手中的紙條重重的按在桌面:“查到了派人來告訴我。”
轉身,用力的關上樑晟的總裁室門,腳步一邁出,就聽見那兩個人有一聲沒一聲的笑。
恥辱?這堅決是個恥辱……
他說不回來,還真是不回來,連續幾天沒有見冷無情踏進這海上別墅。
冷姒姒無心的聽課,小聲的說:“老師,不上課了好不好。”
“還有半個小時呢?”
“那就休息會吧。”冷姒姒拿起口杯飲了幾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