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從今以後,你若是敢再碰我,我就……嗯啊……”該死的嘴巴又被堵住了。
他用力的將她按入自己懷抱,用自己結實的胸膛堵住她那不安分的嘴,這個世界上他還不夠任何一個人威脅呢,就你這小丫頭片子,還治不了你。
冷姒姒用單手使勁的錘打冷無情,心裡不爽的臭罵他:可惡,該死的臭男人,悶死了,放了我吧……
張嘴用力咬他的胸膛,冷無情蹙緊眉頭,手撫了撫她的小腦袋,好像恨不得自己全身都遍佈她的牙印。
將這可人兒放在蓮管家家裡,他也放心了許多,守著她睡下去了,他才離開。
蓮管家正幫她的手上藥包紮,不停的嘮叨那些傷了冷姒姒的人太狠心了。
“蓮姨,你別回去上班了,幫我好好照顧姒姒,我出去給你們準備大一點的房子,你先看著她,別讓她到處亂跑。”
他倚在房間門前,雙手抱胸,眉頭緊蹙,溫柔的緊盯床.上的人,他不希望冷姒姒再受到傷害。
蓮管家連連點頭:“你回來還是帶她去一趟醫院,她的手傷看上去很嚴重。”
他走前,輕輕的抓起她的手,看了眼,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就急急的離開。
對母親的質問!
“怎麼樣,問出什麼沒有。”紅色的法式單人柔椅,冷無情大腿重疊,一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另一隻手撐著額,時不時的用手指揉太陽穴,目光冷冽的往前盯。
“來接小小姐的少年管理所人員說是老夫人弄傷了小小姐的。”保鏢立在他面前,一直低著頭不敢抬起。
冷無情眉頭蹙的更緊:“怎麼弄傷的。”
看那一條紫黑色的淤青印,他似乎猜到了:“卡在車門,被是卡在房間門。”
保鏢剛要開口,冷無情卻搶先道,保鏢回:“是卡在車門,老夫人見小小姐不願意上車,才這麼做的。”
“好了沒你的事。”他煩燥的退去保鏢。
家裡的那一個處處要跟他作對,這種生活到什麼時候才是盡頭,他最想看到的是一家和和睦睦。
特意回了一趟冷家,回自己的臥室,將冷姒姒的衣物全部理出來。
“喲,這麼快就領回來了。”隱悠憐緩慢的走來。
冷無情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怒火一下子湧上心頭,抬起拳頭重重的揮掉他收拾好的東西,驀然轉身,吼道:“你能不能消停一會。”
隱悠憐止住步伐,怔怔的看著怒氣沖天的人,心中卻一顫一顫的不能安定下來。
“姒姒的手是不是你弄的,將一個孩子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很開心嗎,你太讓人失望了。”怒吼聲不但沒有因為她停止步伐而消停,反而更大聲的朝她吼。
有這樣的母親他快崩潰了,看到姒姒的手好像那被卡在車裡的不是一隻手,是他的心……
老夫人愣了半天回不過神來,他甩門離去,再也不想看見她,他什麼都可以忍,唯獨那立在心中的人被傷害了,他無法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