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作沒有聽到她的話,拉住她小手的手瞬間用力,將那小小的人兒拽入懷裡,橫抱起,任由她掙扎晃動,他就是不放手,將她拋入車內。
他還沒有坐上車,冷姒姒急忙開啟另一邊的門,腳跨出了一隻,身子還沒挪出一半,又被人活生生的拽回來。
“啊……”撲倒在他大腿上,身子被他死死的按著,冷漠的話在她耳邊迴響:“聽話點好嗎?”
她身子一顫,雖然怕他,可是還是抵不過憤怒:“我不聽,我不要回去。”
又晃了一下小身子,雙腿使勁的踹那門,死活不肯安靜下來,冷無情的話她一句也聽不進去,因為,他的話,現在不能再聽了。
“你再動一下我就掐死你。”手握著她一掐即碎的脖子,冰冷的警告她。
別不信他的話,他今天心情本來就不好,午覺的時候居然夢見季菲菲,她死不冥目,好笑,她有什麼好死不冥目的,明明是她對不起他的。
如今,看到冷姒姒就會有一種衝動,要將她綁在自己身邊一輩子,直到他死為止。
“你掐死我算了。”她衝他吼,現在他動不動就對她動手,讓她感到心寒,冷安然與隱悠憐打她罵她就算了,平日裡,最疼她的人,也這樣對待她。
好累,若是可以,死未償不是一個解脫,只是,他孃的倒是動手,別,他又想幹嘛:“嗯……不……要!”
“嗯……”冷無情哼了一聲,嘴脣立刻湧出了鮮紅的血,還沒有碰到她的脣瓣,她就先張咬狠狠的咬了他一下。
這丫頭,下手也太重了,恨不得咬死他的貌樣倒是讓他動不起怒來,繃緊的俊顏突然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捏住她鼻子:“誰咬誰就是狗。”
“我要是能離開冷家,一定把你當狗咬。”她別開臉,憤憤的說,孰不知她在白日做夢,以為長大了就能飛出冷家,沒事,就讓她做做夢吧,小孩子做夢正常,會幻想是好事。
只是,她把他當狗來咬,不可饒恕這丫頭……
“啊……冷無情,你特麼屬狗的。”痛苦的撕叫聲幾乎要震破這輛名貴的豪華車了。
掀起她的校服,在她肚子上留下了血淋淋的牙印,不教訓一下她,她就不知道他厲害。
將她送回冷家,讓蓮姨看著她,別讓她離開自己的臥室,他才放心的回公司,把今天沒有做完的事完成了他才能安心的回來陪冷姒姒。
趁著蓮姨回廚房,冷安然悄悄的溜進冷無情的臥室。
她正坐在冷無情的書房做功課,被突然闖進來的冷安然嚇了一跳:“安然,你怎麼進來了。”
蓮姨不是一直在外而嗎,照理來說,冷安然是不可能進得來。
冷姒姒打了一個寒顫,海上別墅她將碎片扔向自己的那一幕依稀在腦海,她進來該不會是要殺了我吧?
冷安然座在書桌,拿起筆,在冷姒姒的作業本上亂畫:“這是我爹地的房間,野丫頭,幾天沒教訓你是不是把規矩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