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以為我容易嗎,為什麼你處處都要跟我作對,沒一件事聽過我的話,十六年前,你若是聽話,還至於帶著兩個拖油瓶嗎,那個狐狸精到底哪裡好,讓終生不娶,現在你留著她的女兒,她就會回來嗎?”
“夠了沒有,不再說了。”他拍桌起身,憤怒的看著隱悠憐,就差點把桌子給掀了。
都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她為什麼還那麼討厭季菲菲,季菲菲都已經死了……
冷姒姒停止了夾菜的動作,怔怔的仰頭望著冷無情:“奶奶說的狐狸精是我媽,對嗎?”
“對,你媽是個狐狸精,她若不騷怎麼會還沒十六歲就去勾引他,你的養父。”指著冷無情憤憤的罵那死去的女人。
冷姒姒手中的筷子不知覺中劃落,淚水大顆的落在碗裡,身子隱約有些**,小肩膀的顫抖了幾下,起身,抓住冷無情的手臂:“爹地,你帶我去找我媽,好不好。”
她搖晃了幾下,低聲的哀求,她忘了那天晚上也是這樣求他,差一點就被他那個了嗎?
她只想見見她的親生母親,若是可以,她想離開冷家,跟自己的親生父母一起生活。
冷無情沒有任何反應,她失控的揚起小拳頭,在他胸膛錘打了幾下:“冷無情,你知道我媽在哪裡的,你帶我去找她,你帶我去找她。”
冰冷的藍色眸子瞬間一沉,一把抱起冷姒姒,警告隱悠憐:“我能將冷氏送到現在的位置,也可以將它摧毀,我可以讓你成為受萬人敬仰的老夫人,同樣也可以將你推下高臺,做一個連乞丐都不如的人,別再干涉我的事,我不怕成為一無所有的人,不信你就試試看。”
在場的聽到冷無情此話的人,內心驚顫不已,特別是隱悠憐,被他這些堵得無法言語。
他抱著掙扎的人走出用餐廳,回到臥室將她狠狠的扔到柔軟的大床,冷冷的盯著冷姒姒。
從床.上爬起來,不死心的抓住冷無情的衣物,搖晃他的身子,哭著求他:“我媽在哪裡,你告訴我,冷無情,你告訴我。”
大掌握住她的小手,憤怒使得他力度一再加緊,恨不得將她捏成一團。
“啊……痛,痛……”一隻手不停的的錘打他的胸口,而雙腳蹬著他的大腿,企圖拽出被他握緊的手。
“哇哇嗚……”淚水湧洩的更加厲害,不敢再問自己母親的下落。
但他依舊不放手,反而越握越緊,深鎖眉頭,將那人兒拽入懷裡,她順勢張開嘴巴,咬住他握著自己小手的手臂。
淚水順著臉龐劃到他的手臂上,她不明白為什麼一說起自己的母親,他就怒成這樣,若是因為自己母親背叛了他,那他為何還要對自己那麼好。
他完全有理由對她置之不理,將她踩在腳底下,盡情的蹂.躪,她清楚的他的性格,冷無情不是一個什麼好人,他的心更與“仁慈”兩個字搭不到邊,偏偏對冷姒姒呵護有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