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爍磊由不得他,伸手劈在他腦後,頓時,冷無情只感覺眼前一黑,撲通的倒下了。
穆爍磊將他拽入車門道了聲:“對不起了,我是為了你們兩個好。”
冷無情再次醒來時,已經被人綁在黑暗的地方。
他的眸子異常的閃亮,在黑暗裡掃視了一遍。
“可惡,誰,出來。”他朝著黑暗怒吼。
燈瞬間被人開啟,入眼是著一身白色服裝的男人,臉上帶著白色口罩,這完全是一位醫生要給病人動手術前的裝束,他手裡拿著針,眼眸帶笑,緩緩的朝冷無情走來。
冷無情踹動雙腿,企圖制止那男人走來,莫名的恐懼由心底湧上,求生的**越來越強烈,他甚至覺得自己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莫名奇怪被綁來這,那些人到底想幹什麼,拿他做人體實驗嗎。
“滾開。”怒吼聲不止,但卻沒有讓那男人停下腳步來。
針狠狠的扎入他的手臂:“無情,安靜一下,我不會害你的。”
男人拿下了口罩,是當年跟在冷無情身邊的醫生,穆少傾。
“你個混蛋,放開我。”冷無情不停的掙扎,無奈這身子被人綁了好幾重,知道他力大如牛,綁他的繩子也是十分牢固。
地下室的門被人推開,進來了一群人,最前頭的是知心,而跟在其後的是煞的人。
左涼見到冷無情的那一刻,走的比誰都還快。
他抬起冷無情的臉,盯著他看了很久,冷無情卻覺得這種人神讓人無比的想吐。
“滾。”他別開臉,又是一聲憤怒的吼叫聲。
“還是那麼暴躁。”左涼接到知心的電話,一刻也不敢怠慢就帶著煞的人來了。
“你們到底是誰。”看著那一張張好像似曾相識的臉,腦海裡拼命的找尋那些閃過的零零碎碎的畫面。
痛,腦袋像被人活活的撕開,取他腦海裡飛過的圖片。
他蹙緊眉頭,痛苦的承受著撕裂般的痛。
心底有一種聲音在呼喚他。
但他還是記不起來,也不知道那一重聲音,那一道模糊的人影是誰。
站在自己眼前的人越來越模糊,腦袋的痛直到麻木,最後再一次倒下了。
以前他痛,會刻意躲避,一直認為是自己本身的身體有問題,才會這樣。
心也是這般的揪著,窒息又害怕,總之無論他如何掙扎,還是逃不了那一張張模糊零碎的畫面從自己的腦海中閃過。
“這樣做真的好嗎,萬一,他還是想不起來呢?”知心不忍的看著他,再望著眾人。
左涼抬起他的臉:“其實這張臉也不錯啊。”
知心瞪了他一眼,拍掉左涼的手:“別玩了行嗎。”
“氣氛太壓抑了,開開玩笑,大家放輕鬆點,四年前的那場追殺沒要了他的命,這一次我相信他們兩個一定能挺過去的,動手吧。”左涼嚴肅的說。
這一方的計劃者為左涼,每個人該做什麼,要待在哪,他都安排好了。
知心這段時間得去照顧冷姒姒,穆爍磊得去跟蹤隱悠憐最近出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