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撲了過來:“你叫姒姒來見我,我求求你,叫她來見我。”
穆爍磊提起她,甩到另一邊:“姒姒不會來見你。”
“你們要把我關到什麼時候。”冷安然怒吼了一聲。
知心笑了幾聲:“本來想看看你有沒有改過自新,我們現在看你還是死性不改,那就繼續在這待著吧,反正我們有得是米糧供你,好好的享受地獄般的公主什麼。”
“不,不,不要走,我知道錯了,放我出去吧。”冷安然發了瘋似的想再次撲到知心腳邊,卻被幾位殺手給擋住了。
夜,靜靜的,月缺了大半,但依舊明亮。
很晚了,知心還來醫院。
來到了轉角的時候,又看見那個身影往上走。
四樓~
她突然有些好奇,東方洛是上去看誰?
但又覺得這種好奇有些不可理喻,本想跟著上去的步伐止住。
調頭直奔冷姒姒的病房,但,似有一種魔法驅使她往上面走。
又返回來,輕步的走上四樓,走廊裡沒幾個人走動。
這樣看去那直直的走廊倒是有幾分陰森啊,什麼鬼怪啊的都從她腦海裡湧出來。
鬼怪??
她身體打了一個激靈,寒毛豎起,感覺四周冷冷的。
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也不敢往每間病房的裡頭看。
但走到了一間半開的病房時,她突然停了下來。
東方洛的坐在病床前,對那躺在病床的男人似是在說什麼。
她側耳聆聽,還是聽不到,也看不清那病床的男人長什麼樣。
知心看了眼門號,就離開了。
心想著等他離開後再去看看。
現在不急……
果然,沒一會東方洛下了樓梯。
她看他離開了又偷偷返回剛才的那間病房。
輕步入走,再關上門,她一直認為植物人跟死人沒什麼兩樣,但是好奇心真是害死人,她有千百個不願意,可那兩隻腿呀,不停的使喚她往前走。
走前一眼,她頓時愣了。
男人跟東方御和東方洛的年紀相差不遠,只是有些憔悴,沒有一點朝氣。
長得很好看,可以說與東方洛一模一樣,這是知心看到床.上的男人之後想到的第一句話。
她伸手摸那男人的臉,又在觸到他的那一刻收回手。
“太……太像了吧。”瞥了眼床頭上掛著的病號與病人的卡片。
小心翼翼的拿過。
上面的三個黑字令她驚訝不已,眼睛越睜越大。
自此那夜,知心再沒來過醫院。
冷姒姒吃過早餐後,就讓小傢伙給知心打了通電話。
知心藉口說不舒服所以沒來,其實,她是在查那個床.上的男人和東方御。
她不知道該不該跟她說,整天照顧她的男人不是東方御,只是,她還沒有查明,他到底是誰?
“好煩吶。”知心抓著頭髮,這兩天因為東方御的事她還掉了不少頭髮。
穆爍磊看著自家姐姐為整天唉聲嘆氣,又不告訴她為了什麼事。
他生氣的拍桌,站起身道:“你以後有什麼可別來找我。”
說完,作勢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