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沒有猶豫道:“好啊,媽咪,好不好。”
冷姒姒低垂腦袋,烏黑的發有些溼潤,橘黃.色的路燈下可以看到飄揚的霧。
雙手放在身後,輕輕的點頭。
東方御露出淺淺的笑,抱起小傢伙,拿著卡走到海上別墅的大門。
小傢伙興奮的拍手道:“好棒哦。”
走入別墅,小傢伙不安分的扭動身子:“我要下來。”
冷姒姒走前,手放在桌面上,這裡的每一樣東西都很乾淨,她眉頭一蹙:“有人來過嗎?”
東方御的眸在四周掃視,眉頭越蹙越緊,好熟悉,這裡的每一個角落真的太熟悉了。
那些模糊的畫面在他腦海裡不停的轉,好快,他想捕捉可畫面永遠不會停止,他根本看不清那畫面裡的人和事。
突然感到腦袋像被人狠狠的撕開,好痛。
他抱著頭,身子承受不住這樣的折磨而倒下。
“媽咪,不好了。”小傢伙在外面呼道。
冷姒姒從用餐室走出來,就看見東方御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
“東方御,你怎麼了。”完了,她忘了他有病,也不知道他帶了藥沒。
她扶起他捏心的喚:“東方御,你……你的藥帶了沒。”
姒姒,是姒姒,冷姒姒的影子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只聽到孩子跟女人擔憂的呼喚,沒一會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醒來,一股淡淡的烤麵包香味在空氣中縈繞。
他揉了揉眉心,手放在身旁,覆在了高聳的柔軟,他又急忙收回手,轉頭望著他身旁的女人。
她緊緊的抱著小傢伙,中間用枕頭隔著。
而床頭櫃旁還放著藥,她昨天晚上難道出去給他買藥?
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他的頭就痛的像被人撕開。
算了還是不要想了。
他深吸空氣,麵包的香味更加濃香。
冷姒姒還在他旁邊,小傢伙也在,那外面是誰在做早餐,奇怪?
他輕輕的起身,怕驚醒旁邊的人。
走出臥室,來到廚房。
廚房內擺著一本鮮牛奶,還有煮好的荷包蛋,只是沒人在。
轉身,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那掃把與他的臉緊緊貼著。
“小偷,快出去,誰讓你進來的,這可是我們少爺留給小姐的房子,滾出去。”
“瘋子,你住手。”
廚房裡的爭執聲越來越大。
“啪——”碗摔在地上的聲音驚醒了房裡的人。
小傢伙揉了揉眼睛問:“媽咪,什麼聲音,為什麼外面那麼吵。”
冷姒姒瞥了眼旁邊空蕩蕩的位置,倏地起身:“寶寶,他人呢?”
“你這個賊快出去。”
“別打了。”
兩道聲音緊接著傳來。
冷姒姒抱著小傢伙快速的跑出去。
“蓮姨。”冷姒姒驚訝的看著蓮姨,蓮姨轉頭,愣愣的盯著冷姒姒:“小姐。”
她放下手中的掃把,再看看眼前的男人:“小姐,你回來怎麼也不跟我說。”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是跟冷姒姒一起來的,瘋子一樣,呸呸……”他算是吃了一嘴的灰,狠狠的踹飛腳邊的掃把,冷漠的盯蓮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