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心嚇了一跳:“姒姒你怎麼了。”
“沒事。”
“薄易又來公司找你了,你還不來,偷睡懶覺。”
“我一會就到。”冷姒姒揉了揉雙眼。
放下了手機,啟動車子,路上她開的很快,完全是希望自己能用這種速度讓自己集中精神,不去想冷無情的事。
到了穆氏,薄易坐在她的辦公椅。
冷姒姒很不高興,走前,拉著薄易:“沒人告訴你進了別人的辦公室不要亂碰別人的東西嗎,你進我的辦公室摸一摸碰一碰就算了,你現還碰我的私人空間,薄易,我不是很喜歡你現在的做事風格,請你起來。”
薄易甩開冷姒姒的手,雙眸燃起了怒火:“你不是說讓我跟孩子多處處嗎,為什麼把孩子送到東方御那。”
冷姒姒往後退,薄易伸手將她拽回來,怒道:“姒姒,我才是不喜歡你現在的做事風格,你一頭想要跟我結婚,卻把孩子送到別的男人家,就算孩子多不待見我,你也不應該把他放到陌生男人家裡,你跟他才認識幾天。”
她甩開他的手,側了一個身,神情淡定:“孩子要鬧,孩子不喜歡看到你,孩子還把我試的婚紗都剪爛了,他又不喜歡去幼稚園,我是沒辦法才讓東方御幫我帶一下他,薄易,你一點也不瞭解我。”
她雙眸一沉,淚從眼裡溢位,無聲的哭氣讓本就大怒的薄易有些不知所措。
雙手抬起,不知往她身上哪裡放好:“你是為了婚禮的事才把他放那裡的。”
“樂樂一直待在我身邊,他若是乖一點,不給我搗亂我也不會把他暫時送到別人家,其實前幾天我就跟知心去婚紗店試婚紗了,只是我試過的都被樂樂剪爛了,你說若是你,你會怎麼做,他堅持不讓任何帶他,要麼把他一個人丟在家裡,要麼找個他喜歡的人陪他玩。”
她太鎮靜了,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半點怒,只是淡淡的看似有些苦惱的話,卻藏著一把鋒利的刀。
薄易拉起她的手,抹去她臉龐的淚水,道:“對不起。”
輕輕的將她擁入懷裡,下巴放在她的頭頂,語氣緩和的很多:“我不該生你的氣,姒姒你別哭了。”
她趴在他懷裡,在他看不見的情況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
下午,薄易包下整片皇家婚紗城,他想讓冷姒姒成為最美麗的新娘。
只是冷姒姒卻覺得噁心,沒有小傢伙在,訂婚紗的整個過程氣氛都很壓抑,而冷姒姒更讓這裡的員工感覺不到要在為一個新娘子的喜悅。
“薄易就先到這吧,我上去換套衣服,很熱。”冷姒姒讓他在穆氏別墅大門外停下。
車子還沒停穩她就下車了。
兩人約好了晚上去薄易的家裡吃晚飯。
她回房換了衣服,又匆匆的走出來,她必須對薄易好一點。
薄母對冷姒姒很熱情,拉著她的手在客廳裡聊了兩個鍾。
想起她十六歲那年,那時候的薄易多好,他很體貼人,也會在自己難過、落迫的時候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