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兩人在海灘散步,他提著兩個人的鞋子,看著她在海水踏浪,手在口袋裡摸索,慢悠悠的朝她走去。
“姒姒,你閉上眼睛。”
冷姒姒在海邊玩的正興,突然走來叫她閉上眼睛讓她有些不悅。
她嘟起小嘴,問:“幹嘛?”
“閉上眼睛。”他帶著命令的口吻。
可她偏不聽,惦起腳尖,指著他鼻子:“說,想做什麼。”
好吧,這小傢伙他現在是管不聽,由著她吧。
他抓住她的手指,走近她身前,雙手抓住她的兩隻**的小手,抬起她的右手時,右手的中指已經被他套上了她二十歲生日那邊為她準備的戒指。
冷姒姒驚愣的看著在夜裡依舊耀眼的藍色鑽石。
那天,她把戒指扔下去後,隔一天晚上,他又回去找,把游泳都抽乾了。
他看她發愣,一手握住戴著戒指的手說:“你要是再把它丟了,我可不敢保證能抽乾這海水,幫你找回這戒指哦,要是真不喜歡,你就往我嘴裡扔吧。”
“你找死哦。”一拳就落在他的胸膛。
他將她擁入懷裡,任由著海風拂過兩人的臉龐。
這樣的夜,讓人舒心,同樣,這樣的夜,讓人傷懷。
過了今天,明天,後天……
她就要離開了,而這個時間,會隔幾年,他甚至有了把公司搬過去陪她一起唸書可怕念頭。
第二天,兩人也窩在海上別墅,
坐在太陽底下,她的腦袋枕在他的大腿上。
他拿起水瓢,淋溼她的發,再把洗髮水抹在她腦袋上,現在頭髮短了,洗著倒著容易,不像以前,得花半天的時間才能洗她一頭的長髮。
“為什麼要剪掉。”他心痛的問。
他幫她留長髮,以前她在冷家住,他也不需要她自己動手洗,現在呢,才隔了幾天,她就把他辛苦培養起來的頭髮剪到了脖子上。
“我沒時間打理,而且,很麻煩。”她需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與學習上,根本就沒有太多的時間打理自己。
她瞪大雙眼:“是不是很醜。”
“嗯。”他輕輕的嗯了一聲。
而她,立馬撫著小臉,再一次確定:“真的。”
“假的。”兩隻滿是泡沫的手棒著她的小臉,低頭就親下去。
“嗯……”她掙扎,等他放開了她,她怒道:“你的泡泡都抹我臉上了。”
他輕挑眉頭,手指點在她的鼻子上,一點白色的小泡沫就立在她高挺的鼻尖,可愛極了。
她低眸,鬥了個雞眼,再惡狠狠的瞪著他,伸手,在自己的頭髮上抓了一把泡泡,抹在他臉上。
警告他:“你再鬧我就塞你嘴巴里去。”
他呵呵的笑,邊揉她的發邊道:“舒服嗎。”
“不舒服。”她憤憤的別開臉。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動,到她身前狠狠的捏了一下。
“啊……”手中的泡沫就貼在他鼻子與嘴巴。
他俊顏一拉,這個小女人真來……
他擦乾嘴邊的泡沫:“你就不怕我把你塞進水桶裡。”
“你敢。”
“你試試。”說著他就把她的頭往桶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