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安然推了推藍天,不悅的問:“你是薄易的同學,為什麼要找她。”她雙手抱胸倚在門口問。
藍天著急的說:“冷小姐,麻煩你叫她出來一下行嗎,又或者讓我進去,不然,會鬧出人命的。”
“什麼,是不是薄易出什麼事了。”
“我不想跟你說。”藍天用力的推開冷安然,她知道跟冷安然說了,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快步的走向冷姒姒,拉起冷姒姒的手,來不及說什麼跟什麼,拉著她往外走。
然而,冷安然張開雙臂,攔在門口:“是不是薄易出事了。”
藍天面無表情的說:“是不是出事了,你自己不會去他教室看看嗎,這些事情需要人家說嗎,你好歹也是薄易的未婚妻,怎麼就不知道體貼他,以前,姒姒會經常過去看薄易,你現在只會整天沒事找事做,我要是薄易,我也不會喜歡你。”
“你……”冷安然舉起手,就要打藍天,但被冷姒姒搶先抓住,冷安然怒道:“冷姒姒你造反了。”
冷姒姒冷笑了幾聲:“這裡不是貴族學校,不分小姐跟下人。”
冷安然聽到這句話,臉都綠了,指著冷姒姒警告道:“野種,你給我記住,回去我饒不了你。”說完,她收回攔住冷姒姒去路的手,從兩人中間穿過。
藍天搖了搖頭,帶冷姒姒去了球場,只見,薄易拿著一根又長又粗的鐵棍,與另一個男同學對峙。
那位男生指著薄易,怒道:“沒本事把她拉出來,就滾開。”
薄易拿起鐵棍打掉那根指著自己的鐵棍,烏黑的眸子散發怒火,但絕對沒有像冷無情那樣可以用氣勢來壓人,畢竟是年輕人容易衝動。
“薄易,她已經不是你的誰了,你再生氣也沒有用。”雷爍說的也是事實,只是薄易無法接受而已。
他一股腦的怒,雙眼瞪得翻白,怒吼:“那是我的事,跟你無關。”
話音剛落,他就拿起鐵棍,狠狠的揮向雷爍。
“不要——”響亮的聲音讓在場的人紛紛轉頭看著到來的冷姒姒。
可依然無法阻止薄易的舉動,雷爍雙手舉著鐵棍接住了薄易揮來的那一棍。
薄易像只發怒的獵豹,對雷爍齜牙瞪眼,不殺了他誓不罷休的樣子,太讓人擔心了。
冷姒姒爬上球場,從後面抱過薄易:“易哥哥,你冷靜一點,冷靜啊……”
她不知道他在怒什麼,冷姒姒從來沒有見過薄易現在這樣,特別是看到薄易那雙翻白的眼好像能冒出火來。
還好雷爍冷靜些,見冷姒姒抱著薄易,他抽/出薄易手中的鐵棍扔到一旁。
拍了拍薄易的肩膀:“別再鬧了,我知道你心裡很難過,你看看姒姒,她比你堅強多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冷姒姒鬆開薄易的手,繞到他身旁。
薄易的怒火消散了許多,看著冷姒姒有些紅腫的眼,抬起手撫了撫,他想帶她走,昨晚回去跟他母親說,先把冷姒姒接到薄家來,不想讓她在冷家受冷安然的氣,可薄母說冷安然才是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