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勢、名、利誰不想追求,冷姒姒卻被逼著走上這一條路。
溫暖的夜風陣陣佛過,她安靜的站在陽臺,昔日,那一頭烏黑的長髮,如今只到脖子,時尚的沙萱頭,包裹著她小巧的臉。
雙手撐在陽臺,若有所思,最後,談談的問:“你是說,你一直都在做任何,你在學校隱瞞身份也是為了做任務,然後,任務完成了,你也必須離開嘍。”
端起濃濃有咖啡,飲了幾口。
穆爍磊走前,輕輕的嗯了一聲,薄易消失了,那個曾經與薄易以兄弟相稱的雷爍也消失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再次出現在冷姒姒面前,而她,卻沒有多大的驚訝。
什麼事情都在她身邊發生,還有什麼能比她母親的遭遇更讓她心寒。
但是爍磊,他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她敢堵,他絕對不會在身後捅她一刀的男人,若真要如此做,四年前,他就有足夠的能力將她擊的完無體膚。
冷姒姒轉身,在黑暗中,藉著月光微弱的光線,看面前的男人。
一身殺手裝,比四年前要高大,而且,也要沉默了許多。
她突然跪了下來。
“姒姒,你……”穆爍磊情急之下也跪在她面前,扶著她的身子:“你快起來,有什麼話好好話。”
莫非有事相求,她又何必行如此大禮呢?
“我該叫你爍磊還是雷爍好呢。”
“你起來說話。”穆爍磊擔心她的身體,硬將她扶起。
“不,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她反而甩開他,依舊跪在地上:“爍磊,你身邊的那個男人是魔鬼,你知道嗎?”
穆爍磊低下頭,默不作聲,眼底閃爍著一珠閃爍的銀光,只是被面前的劉海遮住了半張臉而已。
她跪著走到他面前,雙手抓著他的手:“我的母親死了,藍豹、穆劍晨,還有其它兩個不知名的男人,當年對我媽……。”
他頓時一怔,手堵住她的嘴:“別說了,我知道了,你是想我幫你對嗎。”
蹲下身子,凝視她的眸,總感覺她變了,穆劍晨也這麼說,他的猜測或是因為被驚嚇到,卻沒有想到她早已知道過往。
“可以嗎,我不能再繼續活在別人的保護圈。”她望著他,兩人四目相對。
他點頭,這算是一種承諾與背叛?
只要是冷姒姒的事,他都會全力以付的。
扶起冷姒姒,他輕聲問:“你身邊有個叫知心的女人,我能見見她嗎?”
冷姒姒蹙緊眉頭,忘了四年前知心叫她找的男人,只是覺得奇怪,隨即點頭。
第二天,知心來醫院看她,她沒讓她離開。
“知心,你留在這裡陪我吧。”
“幹嘛哦,我還要上班勒,你這大小姐不用做都有得吃有得穿,可我能跟你比嗎?”
“有人要見你,你就再等等嘛。”冷姒姒搖了搖她的手,真是恨不得把她綁在這。
“好啦,我去幫你打水。”知心拿起水壺,快步的走。
還未出門,一個身軀直直的撞得她天花亂墜,尼瑪,這什麼人,像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