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脣,搖了搖頭,回來後,她一直不停的想,要怎麼能才保證不傷害到冷無情,又能夠報仇。
畢竟,隱悠憐是他的母親。
但是讓她放棄也不可能,隱悠憐她應該下十八層地獄。
“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做,無情,我不管要怎麼做,你都不要怪我,好不好。”她抱著他的胳膊,輕輕的說。
冷無情並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麼,揉了揉她的發:“你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都會支援你。”
“真的。”
“嗯!”低頭在她的脣瓣,輕輕的碰了一下,便將她按回床.上。
“你要走了嗎?”她可能沒有太多時間留在這裡了。
他拉起被單,蓋在她身上,並且將空調的溫度調高,坐在她身旁,將她的腦袋放在他的大腿上:“你希望我走,我就走吧。”
她蹙緊眉頭,翻了一下身,臉貼著他的大腿,雙手緊緊的抱著他的手。
就這樣安心的睡到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便看到知心守在自己身旁,冷無情已經不在病房了。
她起身,望了眼四周,失落的說:“知心,你一個人來嗎?”
“嗯。”知心幫她盛了一碗粥,放在一邊涼。
“你來的時候,有沒有見到……”
冷無情突然出現,打斷了她的話,她的心瞬間被提到了喉嚨,那種從失落到喜悅的起伏真的很美好。
“誒,你怎麼就回來,不是叫你買點吃了給我嘛。”知心拉著一張臉,盯著他兩手空空的手。
冷無情走到冷姒姒面前,手放在她臉上:“我看著她,你自己去買吧。”
“誒,冷無情,剛才誰說幫我買的,誰說要出去給誰誰誰買好吃的。”知心瞪了眼冷姒姒,拉起包包識趣的離開病房。
她靠在床頭,看他端著粥,一下又一下的吹,然後,再把涼好的粥喂到她嘴裡。
“你一直在這。”冷姒姒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他點頭,淺笑,眉頭微動,將碗裡的粥喂完,他才開口說話:“你要離開。”
冷姒姒心頭一怔,八成是知心告訴他。
“對。”
“要多久。”
“不知道。”
“……”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薄易拎著一袋零食直接闖入病房,看到冷無情也在,他臉都綠了。
放下東西,拉開冷無情:“冷無情,你起來。”
“誰讓你進來的。”門外有人守著,一般要這間房要先經過她同意,冷姒姒不悅的問。
“我來看看你。”薄易走前,拉起冷姒姒的手。
冷姒姒反而把手放在被子下:“他沒跟你說嗎,我們不會結婚了,以後別把心思放在我這,浪費你時間。”
“說了,難道連朋友都做不了了嗎?”薄易失望的看著冷姒姒,她變了好冷漠,若是藍豹還活著,第二個最想殺他的人便是他薄易。
若不是因為他,冷姒姒就屬於他了。
“……”她低下頭,沒有回話。
冷無情冷笑了幾聲,淡淡的說:“薄易,不擇手段的愛,沒人會喜歡的。”
這就是為什麼,當初冷無情願意放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