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吃,也可以,把這一碗粥當成你的洗頭水吧。”冷安然做勢要拿碗裡的熱粥去潑她。
冷姒姒急護著頭,退後了幾步,單手接過冷安然的粥,看了眼碗裡的漂浮物。
不顧那碗粥有多燙又或者多辣,脣貼在碗邊就大口大口的吸那碗粥。
眼淚落在碗裡,口腔內如有一把火在燃燒,汗水溼了她的小臉。
喝完那一碗粥,她的小嘴已經紅腫的不行,鼻子上掛著兩行因為辣而流出來的鼻涕,她縮了縮鼻子,伸手,擦掉臉龐的淚水:“你滿意了嗎?”
她懦弱、她無助也沒有任何力量去抵抗冷安然,因為她的後臺是冷無情,但是冷安然今天、昨天、包括明天,對她所做的一切,她都默默的記在心裡。
看冷姒姒狼狽的樣子,冷安然得意的哈哈大笑:“需要水吧,已經為你準備好了。”
冷安然變.態到把熱滾滾的水遞到冷姒姒面前,口腔本就辣的不行,再喝熱水,無疑就是在給她火上添油。
冷姒姒憤怒的看著熱開水,咬著脣瓣,再抬頭怒瞪冷安然,伸手拍掉冷安然手拿的熱水——“砰”碗摔到地上,冷姒姒道:“冷安然,我到底哪裡招惹你了,你要這樣對我。”
冷安然撫著手,熱水燙到了她的手背:“你敢推開我給你的東西,你看我不打死你。”
拿起冷姒姒手裡的碗,朝牆上砸了一下——“啪”碗破了,冷安然拿著碎片,狠狠的刺向冷姒姒。
“啊……”只聽見冷姒姒驚叫了一聲。
血從結實的手臂洶湧的溢位,急促的落到地面。
冷姒姒被冷無情護在懷裡,碎片扎得很深,還插在手臂,他連眉頭也沒蹙一下,按著冷姒姒的腦袋,抬起受傷的手,咬牙,用另一隻手拔掉碎片。
冷冽的藍色眸子閃過一絲陰鷙,瞪了眼冷安然,輕輕的沒有一點溫度的說:“還不去學校,在這裡鬧什麼。”
冷安然被他的舉動嚇得退後了幾步,收到他冷冽的眸光,她不自覺的打了幾下哆嗦,怔怔的說:“我,我,我這就去!”
沒有過問冷無情傷的如何,轉身,逃似的離開。
冷姒姒慌亂的看著地上的血,嘴裡的刺辣感被那鮮紅的血麻痺,雙手撫著冷無情的手臂“爹地,爹地,你受傷了。”
冷無情望了眼冷安然離去的背影,低頭,揉了揉她的發:“沒事。”
包紮好傷口,他親自送冷姒姒去學校,車子停在校門,冷似似拿起包,準備下車時,冷無情拉住冷姒姒的手,轉頭,俊顏顯得平靜,雙眼看了她很久。
“姒姒。”他喚了她一聲,有無奈、有心痛、有可惜……
可惜她不是他的女兒,她很乖,從不會跟他鬧,她會哭,可是自己哄她,她就會安靜下來,十六年來沒有過過一天的苦日子,現在讓她過下人的生活,睡硬床板,窩在那少人去的小房間,他真的很心痛,但是,他無法原諒季菲菲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