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紅了她小巧的脣瓣,可想而知這一巴掌有多重,而冷安然又有多恨冷姒姒,這四年來的隱忍就為了今天。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捂著紅紅的臉蛋,對冷安然怒吼。
冷安然抬起腳,狠狠的在她胸口踹了一腳,腳踩在她的臉蛋,居高臨下的冷視:“你這句話問的好。”
“當年若不是你,薄易也不會離開,知道自己不是冷家的人,還死纏著冷無情,把他迷的暈頭轉向,你真是個狐狸精。”
腳在她臉上挪了挪,恨不得把冷姒姒的這張皮踩爛,再用尖利的鞋,用盡全力的踩過她的手。
“嗯……”冷姒姒咬住另一隻手,才沒有讓自己叫的那麼悽慘。
薄易的突然離開,對冷姒姒也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他畢竟是自己從小玩到大的玩伴……
“我很為薄易高興,他離開了,沒有娶你這種陰狠毒辣的女人,不然,他一輩也不會得到幸福的,冷安然,你看你多可憐,身為冷無情的女兒,竟然把自己弄的這麼沒自信。”
從嘴裡拿出那隻被咬破的手指,用另一隻受傷的手支撐起自己的,冷笑、譏諷,冷安然全都看在眼裡。
這樣只會更激怒冷安然折磨死冷姒姒的欲.望。
冷安然蹲下身,兩人面對面,拍了幾下冷姒姒的臉:“你既然知道了,我也不怕被你取笑,等會,有你哭的時候,只有看到你哭著求我,我才能看到自信,這兩個字。”
“銀針伺候。”站起身,吩咐保鏢。
有粗的、有細的銀針擺在冷姒姒面前。
“我看過一個電視,用這個來玩人,很有趣的,我今天就想試試,看是不是如電視上的演的那樣能讓人叫爽。”
冷安然拿起粗一點的針,在她面前晃來晃去,吐出舌頭,輕輕的舔過又長又粗的針,眸內閃過一絲冰冷的恨意。
“冷安然,你變.態。”慌恐、害怕佔據她的心頭,坐在地上的人不停的往後退。
保鏢堵在她身後,讓她無可退路,她回頭望了眼剛才送自己來的男人,轉身,抓住男人的褲子,求道:“帶我離開,帶我離開,你要什麼我都願意給你。”
在還沒見到自己母親一面之前,她不想死在這裡,哪怕要她交出自己她也願意。
男人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提起,綁在十字的木樁,雙手牢牢的各捆在木樁上。
“你們這些變.態,不得好死,別讓我出去,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們。”害怕化為憤怒,淚,浸溼了她的臉龐,身子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啊……”厲聲的驚叫聲劃破這寧靜的地下室,點點滴滴的水聲彷彿也被這悽怨的撕叫聲凍結。
他們恣意的臉上,盡顯猙獰,她無助的看著那一根根細小的針慢慢的鑽入自己的指甲,彷彿無數根尖利的針,扎入自己的心臟。
暈厥並沒有讓他們瘋狂的舉動停止,反而一次次的痛醒,醒了又暈過去。
十根指甲像塗了紅色的指甲油,豔的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