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塊,那她得花多少時間才能掙回這十萬。
冷姒姒猶豫了,片刻,她仰起小臉,點頭嗯了一聲。
冷安然倒是爽快,將十萬塊的支票,先遞給她。
傭人的洗衣房很大,裡面堆的全是衣服,整個別墅女傭換下的衣物。
冷姒姒嚥了一口口水,盯著那如山高的衣服,她沒有想到是這麼多,突然,冷笑,這十萬你以為是白拿的嗎。
她明白冷安然是變個法子來折磨她,這種方法確實好,冷無情不會知道她在這裡,而冷安然又可以拿來了出氣。
冷安然倚著門:“如果不願意也可以不洗,我沒強迫你的。”
十萬都到她兜裡了,哪能就這樣放棄:“我洗。”
“記住了,這可不是我強迫你做的,到時候爹地知道了,可別把罪名賴在我頭上。”露出了鄙夷,轉身離開。
“看好她,若洗的不乾淨就重洗。”吩咐小葵。
冷姒姒咬緊脣瓣,蹲下身子,一百來件衣服用手一件一件的洗。
她不敢讓自己停下來,怕到了明天天亮也洗不完,心裡卻在數著,錢,我很快就能帶夠你的錢,然後,去找媽媽。
夜,靜悄悄的讓人心涼。
腦袋枕在雙手上,望著窗外的月,試過很多種方法,還是睡不著。
冷無情起身,開啟燈火,目光定在相片上,那抹純真美麗的笑容,拿起,手指輕輕的觸控。
姒姒,你為什麼不聽話。
放下照片,走到冷姒姒的房間,知心在公司的宿舍住,他不用擔心會吵到除了冷姒姒以外的人。
在黑漆漆的屋子裡尋找電源。
燈開啟的瞬間,他眉頭動了一下,今晚又沒回來,冷姒姒有一週沒有回這裡了,怕是又去知心那裡過夜。
“姒姒真的那麼想離開我。”
“離開”這兩個字像兩枚冰針,紮在他心裡,會痛,卻無法拔掉。
時間對彼此而言太漫長了,這一夜,彷彿過了一個世紀,冷姒姒託著疲憊的身子,走入房間,一頭倒在床.上。
整個小身子壓在冷無情身上,然後,閉上眼,沉沉的睡了下去。
冷無情被突然壓來的身子驚醒,眉頭動了動,緩緩的睜開眼,眸閃過了一絲驚喜。
看了眼時鐘,早上五點四十八分,她怎麼那麼回來,今天休假嗎?
翻了一個身,將她壓在身下,棒著她累壞的小臉,她看上去一夜沒睡,怕是又跟知心聊天聊到天亮吧。
安靜的抱著她,一直到上午十點,冷姒姒也沒醒來。
冷無情看她了很久,手指輕壓她的眼瞼,那淡淡的眼圈令人心痛,濃密的睫毛微顫,他立刻縮回手。
“知心,幾點了……”
“十點半。”
“哦。”翻了一個身,繼續睡。
“今天不上班?”
“晚班。”
“……”
她倏地起身,額頭與冷無情的腦袋相碰。
“撕——”她揉了揉痛處,指著冷無情:“你怎麼這。”
“我昨晚一直在這裡睡,是你沒注意。”他淡淡的回道。
“你沒事跑我房間來幹嘛。”冷姒姒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