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雅的蕩起淺淺的弧,颳了刮她的鼻子,寵溺的說:“今天不是安然的生日,是她進冷家的日子。”
她低下頭,烏黑的發,彎彎曲曲的遮住她的小臉,儘管如此,可以能從她的嘴裡聽出她的不悅:“可今天也是我被逐出冷家的日子。”
“你真愛記仇。”緩緩的起身,居高臨下的凝視她,眸裡的流光除了溫柔再也找不到其它多餘的。
夜總是寧靜的讓人害怕,但不得不說,也是夜,能夠治療人心靈的傷。
被蒙上了雙眼,她能感受到冷無情對她的用心,邁過一道又一道不算長的走廊,來到游泳池。
夏日的晚風迎面而來,發被吹和有些凌亂,淡淡的芬香從她身上溢位,他扶著她走,拉開椅子將她按到椅子上。
放開遮住她雙眼的手:“你看。”
心形圖的蛋糕周邊圍著七彩的蠟燭,中間寫著“姒姒我愛你”。
冷姒姒臉上看不到任何驚喜,倏地起身,不安的看著冷無情,四年了,那些傳言難道是真的:“不。”
她掀了蛋糕,慌亂的退後,怔怔盯著被她掀到地上的蛋糕,蛋糕盒內掉出了一隻精美的禮盒。
冷無情俊顏一沉,眸子瞬間變得冷冽無比,順著她惶恐不安的目光望去。
彎腰拾起那個小小的禮盒,蛋糕沾了他一手:“不,什麼?”
他緊蹙眉鋒,沒想到看到他為她準備的東西后,她竟然會如此反應,心裡煩燥的很。
冷姒姒轉身,抬起腳未邁開便被身後的人拉了回來,扣入懷裡,精美的禮盒被開啟,閃亮的戒指擺在她面前。
她推開他的戒指,掙扎不安的說:“無情,你先放開我。”
“我不放。”他咬住她的耳朵,冷冽卻不失溫柔,一字一句在她耳邊宣告,她是他的。
“姒姒。”他輕喚了她一聲。
而她突然堵住自己的耳朵:“我不聽,我什麼都不想,你的禮物我不要。”
終於來了是嗎?這四年來他是在等自己長大,那些吻在告訴她一個可怕的事實,她無法接受被自己叫了那麼多年的父親,變成……
心臟跳動的越加快,望著腰間的戒指,這本來屬於母親的!!!
冷無情將她轉過身,她堵著耳朵,面紅耳赤,一副好像要吃了她的樣子,竟然讓他無法對她動怒。
拿下她的手,同時,也在她以為他打消了那個念頭的時候,將戒指套在她左手的中指。
低頭,脣瓣貼近她,將她的掙扎束縛的死死的。
“嗯……冷無情,不能再這樣,不能……嗯……啊!”含糊不清的話從她嘴裡吐出來。
但又被他堵在嘴邊,他才不想聽到這些話呢,哼!
清澈的水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將那兩人的倒影盪開,怕是被什麼人偷.窺,天空的圓月也笑開了花。
唯獨那人兒,嘩啦啦的流淚,臉龐溼溼,他輕輕的舔去她的淚水。
將她輕輕的擁在懷裡,撫著她的發:“姒姒,只要我說可以的東西,就一定可以,沒人可以反抗的,你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