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雙腳停在她面前,黑珍珠滾到他面前,腳抬起,連同冷姒姒的手輕輕的踩了下去。
她仰起頭,他彎下,扶起冷姒姒,瞥了眼他用一億拍回來的珠子,眉頭也沒皺一下。
“對不起!”冷姒姒雙手棒著光滑閃亮的珠子,心裡裝著滿滿的歉意。
“不關她的事,是我的不小心弄掉的。”知心舉起手。
冷無情接過她手棒著的黑珍珠:“兩個糊塗鬼。”
將珠子裝入冷姒姒的筆盒裡。
冷姒姒走到自己位子,有些慌張的合上日記本,拉開抽屜,他的手卻擋住了。
“拿來。”冷聲的命令。
光是“薄易”這兩個字就讓他好奇,她會在裡面寫什麼東西。
她將日記本小心翼翼的護在身後,退後了幾本,搖頭:“不。”
“知心,你先出去,把門關好。”淡淡的說。
知心點頭,朝著冷姒姒皺了下眉頭,冷無情愛上冷姒姒了,知心心知肚明,這一百多天的相處,她也多少了解了冷無情這個人。
一個擁有強烈的佔有.欲的男人,豈能容得下心裡的女人裝著別的男人,就算冷姒姒只是以一個玩伴,一個朋友的心去紀念她與薄易的友誼。
“卡”門被關上。
室內的氣氛變得壓抑,冷姒姒退到了角落,日記本被她捲入了褲子裡,他有本事就脫了她褲,哼!
“拿來。”冷冽的眸子半眯,手伸向她。
“拿……什麼。”
“本子,你寫的,拿來,我檢查一下。”大步的邁到她面前,手撐在她身後的牆,低頭,俊顏與小臉靠的很近。
“那是我的日記,不可以偷看,就算你是我爹地,也不行。”倔強的揚起小臉。
手放在她的脖子上,輕輕一掐,能讓她喘氣,但卻限制了她愛亂動的毛病:“不拿是不是?”
“嗯!”她輕輕的點頭。
而他的手不知何時到了她身後,緩緩的往她裡面伸去,她身子一僵,身子更往牆上貼,護著屁股的小手用力的抽出冷無情的賊手。
“你幹嘛。”
“你不拿,那我來幫你拿。”拽入懷裡,一隻手緊緊的鉗制她的雙腳,另一隻手順利的從她的屁股後面拿出了日記本。
“啊……”順便還掐了一下她的小pp,她驚呼了一聲:“冷無情,你再無恥一點。”
他只顧著翻看她寫的東西,沒有理會她的話。
翻開第一頁,她記下的是“薄易離開的第一天”就這幾個字,第二頁“薄易離開的第二天”,第三頁,第四頁易是如此。
直到,第一百零五天……
“你想他嗎?”將她的日記本放在桌面,再把她整個人按到牆上,死死的壓著她,零距離的貼緊她整個小身子:“告訴我,你想他嗎?”
她若是點頭他一定會掐死她。
她的雙手抵在他胸口,用力的推,根本無暇回答他的話:“不要這樣。”
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語氣變得異常森涼:“姒姒。”
手在她脖子上下的刮動,低頭,含住她的脖子,舌頭在她頸脖鑽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