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冷無情真的生氣了,左涼才告訴他,這枚黑珍珠是高山挖到了,也不知它屬於什麼年代,說它是價值連城一點也不過份。
冷無情才沒有將這串黑珍珠抹成粉,將它碎屍萬段了。
天亮了,他直奔別墅,一路飆車,左涼曾經說過的話在他耳邊響起,到了高速路車速突然減了不少。
禮盒正放在他右手邊的副駕座,他輕輕的撫了撫,彷彿那人兒就在自己的指尖。
陽光暖暖的灑在她臉龐,她眉頭動了幾下,修長的指尖在她眉心點了點。
睜開眼,那抹刺眼的光從窗戶投來,冷姒姒揉了揉雙眼,原來清晨那麼美好,睜開眼他竟就在自己眼前。
依舊是那雙溫柔的眼,輕輕的語氣:“姒姒,一個人睡怕不怕。”
冷姒姒倏地起身,眉頭緊緊的皺著,回過臉,似乎有什麼心事。
他坐在她身旁,兩人肩膀碰肩膀,而他的手緩緩的滑到她的腰,脣瓣附在她耳邊:“說吧,有什麼事。”
“薄易今天離開。”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像蚊子在叫。
“好,我帶你去機場。”他沒有猶豫,怕她怪自己,畢竟他們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
薄易三步一回頭,望著機場的大廳,雙眼因為失眠紅腫的厲害,他壓低了帽子,在人群中掃描了一遍。
姒姒,我走了,你照顧好自己,我不在了,你被別人欺負一定要記得還手,別傻傻的站在原地。
孤寂的身影沒入了人群,每一步都顯的好沉重。
他前腳跨入入倉口,冷姒姒後腳跟來,薄母先看見她,疾步走前,拉著冷姒姒道:“別再叫他了,既然走了就這樣走吧。”
冷姒姒木木的盯著遠方的人,淚水在眼裡滾動,手緩緩的抬起,對著薄易的背影揮了揮。
原來失去一個從小玩到大的玩伴心裡會很難受,她狠狠的咬了一下脣瓣,直到看不見薄易的身影,她才奔向那道入口。
薄易,我不知道你發生什麼事,但請你別忘了回來?
“薄易……”冷安然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她拉起薄母的手,問:“伯母,薄易呢?薄易他還沒走是嗎?”
儘管薄易的母親恨這個冷安然,可冷無情在這,也不好擺個臉色,低頭,淡然的回:“剛走,現在估計上了飛機,冷小姐,你別傷心,我們薄家高攀不起你,你以後會找到比薄易更好的男人。”
“不,我就要薄易,沒有我命令,他哪也不許去。”冷安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甩開薄母的手,奔向出鏡的入倉口,工作人員將她攔下:“小姐沒證件不能進去。”
“薄易……”她的撕心裂肺在薄易眼裡卻是一種諷刺,他在,他一直在不被人發現的角落裡,靜靜的看著發呆的冷姒姒。
冷安然的出現更激起了他的怒與鬥智,他一定要離開,再帶回自己的實力回來,無論是踏平冷氏,還是遠遠的看著冷姒姒。
“爹地,你給我買票,我要去把薄易追回來,爹地……”冷無情攔腰拎起她,無論冷安然如何掙扎,他依舊冷視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