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安靜的直掏人心底的傷感,薄易一個關在房裡,酒不知喝了多少碰,坐在角落裡,淚無聲的在他臉龐劃過。
堵在心裡的是冷姒姒一副副笑臉,溫柔可人,帶著幸福,這一切隨著什麼而改變。
冷安然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切。
他仰起臉,將整瓶酒灑在憔悴的俊顏,怒吼了一聲:“啊……”
再將酒瓶狠狠的扔到前面,臥室的門被人開啟。
薄母踢開腳邊的酒瓶,看向角落裡的人,沒有開燈,依舊是那昏暗的燈火,走到薄易面前。
一晃眼的功夫,他竟變得如此頹廢,蹲下身子,棒著薄易的臉:“孩子,你若是不想離開,就不走好了,何苦這樣折磨自己呢?”
薄易撲到母親的懷裡,抱著她,失聲的訴說:“媽,我若是不離開,我又能得什麼,我如今一走還有機會翻身,那邊的人不是也聯絡好了嗎。”
“只是,我沒想到姒姒在我心裡紮了根,我怕沒有根的樹活不了多久,我真的怕。”第一次見他如此狼狽。
薄母抓住他的肩膀,撫著薄易的臉:“無論如何都要挺過去,只有如此,你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只有如此,你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讓這個信念牢牢的鎖在他心底,他能支撐下去的!
今夜,他沒有躺在她身旁,不知道孤單為什麼悄悄的爬進她心裡,抱著被子,輾轉難眠。
一閉上雙眼,眼前就會浮現冷無情轉身離去的背影,沒有跟她說,他是要去哪裡,什麼時候回來?
坐起,呆呆的看著沙發,原以為坐起了就能看見他,可是沙發,還是臥室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冷無情的人影。
失落再一次襲擊她的小心臟,她捂著自己的胸口,越來越沉悶,再撫摸自己的臉,滾燙滾燙的,難道生病了不成???
倒頭,躺回床.上,越來越不瞭解他了,冷無情你的心裡在想什麼,一個人怎麼可能變態到一秒一個表情。
她無奈的暗歎……
一片黑雲遮住了懸掛於高空的月。
黑市的拍賣會現場,人聲鼎沸,來此的人不是富即是貴,而且,個個在黑道上有著很強大的實力。
前排的座位被煞組織的人包攬,康橋瞥了眼剛來的輪,還有輪身旁的女人跟梁晟道:“輪來了。”
梁晟側眼瞥了瞥那走路有些瘸的人,冷笑:“找個替身。”
“你怎麼知道。”康橋不解的問。
冷無情眸子半眯,掃視了眼輪與他身旁貌美如花年紀不大的女人:“滅組織的頭領,剛建立滅的時候不出三十歲,如今,還是十八歲喲?”
“哦……”煞的一干人恍然大悟。
“看來沒戲看了,走吧。”左涼無趣的起身。
梁晟不緊不慢的說:“既然來了,就看看吧,有好寶貝,拍一個回去給老婆玩也不錯。”
“今天最有價值的要數黑珍珠,那種黑不溜鰍的東西,若是給以柔,她會直接扔馬桶,又或者拿來做炮灰,算了吧。”左涼擺了擺手,一臉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