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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王妃-----正文_第三十七章 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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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七章 甦醒

“二王妃所說的另外一層含義,可是警告?”梅姑姑感受著黎雪姿眼中的那抹冷笑,忽然意識到,原來她早就將任了了當成了競爭對手之一,也對,在諸多嬪妾卻只有夫君一人的年代,會有這種隨時保持警惕的生存方式也是理所應當的。

黎雪姿並沒有直接回答梅姑姑的問題,她只是抬起頭看著已經被晨起的朝霞映照的火紅色天空,朝霞照耀在她的臉上,卻依舊沒有任何血色,但她卻早已經看淡了所有,唯一執著不能夠捨棄的,恐怕也就只有景無憂一人。

靜靜的望著已經被她踩碎的那株古絹花,她脣角露出淡然的笑意,低聲呢喃著:“倘若有天還能出現了了這般奇特的女子,不知她會不會將了了鬼魂的不甘心再次表述出來?不過我想,那也只不過是無辜增添一個被冤死的魂魄罷了。”

“二王妃還請放心,老奴就算豁出去這條性命不要,也一定會確保王爺他絕對不會被任了了這個小狐狸精勾走的。”梅姑姑這樣堅定的想著,不管用什麼樣的辦法,她都想要保護黎雪姿周全,就算為此要犧牲掉無辜人的生命,對她來說也是恰當的作法。

撲簌簌的枝椏顫抖下,她們主僕兩個人相併站在一起,都在朝著同一處房間的位置走去,只是現在對她們來說,房間早就已經不再是躲避紛爭的避難所,而是宣示自己的主權,奪回心愛男人的暫住地。

任了了昏迷了整整一夜,期間她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境中的她沒有穿衣服,正跟景無憂兩個人坐在同一個浴桶中沐浴,他長了一張無論是從哪個角度看去,都絕對沒有死角的臉,她痴痴地看著他,終於是忍不住內心深處那條小蚯蚓的勾引,不計後果的吻了上去。

當然,如果是在現實生活中的話,她絕對沒有膽量做這種不要命的舉動,但她清楚地瞭解到自己是在夢境當中,也是,如果不是夢的話,那麼景無憂又怎麼可能會跟她一起沐浴?他可是出了名的絕對不會碰出任何女子,穿著衣服都不會碰,脫了衣服又怎麼會例外呢?

隱約覺得肚子有些餓了,她這才終於戀戀不捨的從夢境中自己解脫出來,可是剛一睜開眼睛,眼前出現的竟然是景無憂那張俊美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臉!

“天吶,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日思夜想?竟然連幻境都出現了,我看我真的需要找個大夫好好地把脈瞧瞧了。”無奈的嘆口氣,任了了伸出手,直接將景無憂的臉扭到一邊,忽然感覺竟然還有種面板跟面板之間碰觸的手感?她愣了愣,在他狐疑的眼神下,她直接毫不猶豫的揪住了他的臉頰,並不斷捏來捏去,嘴裡還不忘自言自語道:

“不對啊,難道現在環境都這麼真實了嗎?還是我現在依然在睡夢當中?怎麼感覺好像景無憂真的就在眼前一樣呢?”

“能夠指名帶姓稱呼本王姓名的人,普天之下除了你任了了,還有哪個女人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景無憂感受著被她扭來扭曲的臉,竟然破天荒的沒有覺得不耐煩,被她溫熱的手掌心碰觸著,他甚至還有種說不出來溫暖的感覺。

然而,他這一番話之後,卻頓時讓任

了了有種見鬼般的感覺,她猛地鬆開他的臉,快速向後退到了床榻邊緣,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依然俊美,只是神情卻顯得有些好像睡眠不足疲憊的男人,滿心提防的質問著:“這,這大清早的王爺你不在你的房間好好休息,來,來我房間有什麼居心?”

“本王到自己王妃的房間,竟然還要被盤問居心?”景無憂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子,是不是被昨晚的感冒被燒糊塗了?一般的女子求著他到自己的房間還來不及,而她,竟然一臉嫌棄的感覺,就好像他根本就不是她的夫君,而是一個大街上偶遇的陌生人,甚至可以說是採花賊似的。

莫名有種生氣的感覺,迎上任了了依舊充滿驚訝的眼神,他冷哼著繼續說道:“不要再鬧笑話了,到底害的本王一整夜夜不能寐的人究竟是誰?明明穿了那麼薄的衣服,就有點自知之明的待在房間裡面不是更好?為什麼要處處給別人增添麻煩?”

穿的很單薄?經過景無憂這樣一提醒,任了了大腦裡面那部分被不小心遺忘掉的記憶,忽然就重新出現了,她還記得,昨晚她沒有厚一點的衣服,可是仍記得跟會吹奏笛子侍衛的約定,為了不讓自己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她還是倔強的鋪著薄薄的外套出門了。

但是初春夜晚的寒風簡直可以跟冬天的相媲美,她不知不覺已經被懂得瑟瑟發抖,可是偏偏那個侍衛還是不來,她想要先離開了,可是感覺較晚都已經凍麻,走不動路,隨後那個侍衛好像是從天而降,再後來的事情她就再也記不清楚了,就好像這段時間被人從她的記憶中消抹去了似的,任憑她想破了腦袋,卻還是沒有任何印象。

不過她現在最為擔心的,是她跟侍衛在私底下偷偷見面的事情被景無憂察覺,雖然他們之間甚至就連彼此的長相都沒有看清楚,但她還是有種好像是做錯事情了的感覺,心虛的看著眼前的景無憂,她試探性的問:“那個,王爺?不好意思我剛才好像有點失憶了,不過我記得我昏倒之前好像是在竹林裡的,到底是怎麼回到自己房間的呢?”

“這個問題你為什麼要問本王?”景無憂咳嗽幾聲,掩飾住此時此刻眼神中的尷尬,他還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話語來跟她解釋,那晚背對著她吹奏笛子的人就是他,昨晚跟她約定在竹林中見面的人也是他,看到她發高燒,就二話不說將她帶回到自己房間的人,還是他?可是面對任了了質疑的神情,他還是敷衍著回答道:“大概是侍衛發現你,然後才跟本王說的吧。”

侍衛?任了了打了個冷顫,意識到景無憂的臉色並沒有明顯的變化之後,她才繼續問:“是哪個侍衛?長什麼樣子?王爺你知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荒謬,如果本王的手下每個人的名字本王都銘記於心的話,那麼本王又何必去邊境打仗?直接改成教書先生不就好了!”似乎是對任了了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感到不耐煩了,景無憂直接從床榻上站起來,就準備離開。

可是,他還沒等走呢,胳膊卻忽然被任了了從身後一把抓住了,她的聲音似乎有些羞澀的顫抖,可還是很小聲的說:“多謝王爺一直守在我身

邊,我想如果是生病的人,卻還是要孤孤單單一個人面對病痛的話,應該會是一種很寂寞的體驗,謝謝王爺你沒有讓我有這種經歷,否則我感覺自己肯定承受不了。”

她的道謝,並沒有一絲一毫虛偽的氣息,讓他感覺內心最深處的那根弦被不經意間觸動了,有種很溫馨的感覺,拼命控制住想要轉身擁抱住她的衝動,畢竟他才剛學著接受歐陽詩離世的事實,還沒有做好重新接納一個女人的準備,而且他相信,以後的日子還很長。

“嗯。”他故意冷淡而又簡單的答應著,讓人根本就聽不清楚究竟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說出來的這番道謝的話,究竟有沒有被感動?

看著他就那樣高貴而又冷漠離開的背影,雖然他真的很俊美,俊美的就好像無論做了多麼翻天覆地的錯事,也讓人根本就不忍心指責似的,可是任了了卻還是不斷的謾罵著:“好你個無憂王爺,我這麼真誠的跟你道歉,你最起碼給一點回應啊,結果只是嗯?嗯?一個嗯字究竟有什麼好說的啊?倒還不如直接一個字都不說還來得痛快!”

景無憂剛走,柳月便端著一盆溫水進了房間,聽到她最裡面那不斷對景無憂的謾罵,她忍不住偷笑出聲來,說:“八王妃你的身體才剛好轉,這一大清早的到底是在跟誰生氣啊?難道是王爺嗎?”

“除了是那個冷漠如冰,自私自利,霸道無情的鐵面男人,還能有誰會把我氣成這幅樣子?”任了了狠狠的說著,不知不覺會想起了之前在睡夢中,做過的那個有關於她跟景無憂的夢,她的小臉就有些不自然的泛紅,卻仍舊去呼呼的呢喃著:“虧得我還做了那樣的夢,還以為跟他的關係能夠得到好轉的,結果還不是一樣?他的心裡早就已經容不下任何女人了,只有那個歐陽詩!”

不知怎的,任了了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會跟一個已經死掉的女人吃醋了?等意識到自己剛才不知不覺吐露出的呢喃之後,她這才意識到整件事情的嚴重性,她這算是在吃醋?還是在跟一個死人吃醋?

大概是聽到任了了那麼氣呼呼的謾罵著景無憂,柳月甚至都有些不服氣,她不禁開口為景無憂辯解道:“八王妃你是不能夠這樣評價王爺的,就算所有人都這麼說,你也不可以,你可知道昨晚王爺為了守在你身邊,一整夜都沒有閤眼,而且聽侍衛說,王爺在知道你昏倒之後,先是將你抱進了他自己的房間,王爺的房間可是從來都不允許任何女子進入的,就算是打掃的時候,也只是讓侍衛負責,從來不會跟我們這些丫鬟有過多的接觸,而且還聽說,聽說王爺還抱著王妃你在一起沐浴,以此來減輕你的溫度呢。”

“柳月你說什麼?沐浴?”任了了差點就直接從床榻上摔倒了地上,原來那個她跟景無憂報在一起沐浴,她還主動親了他,並不是夢境,而是真真實實曾經上演過的嗎?

看到柳月堅定的點頭,就好像那個場景的時候她也在場似的,任了了就很不能現在一頭撞死在牆上算了,虧得她剛才還揹著景無憂,說了他那麼多的壞話,萬萬沒想到最不知廉恥,不知羞,厚臉皮的人竟然是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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