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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王妃-----正文_第十九章 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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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九章 駁回

而經歷過那晚之後,景無憂也好像完全變了個人般,整日精神恍恍惚惚,雖然王妃娶了不少,可是卻沒有一個人真正能夠得到他的歡心,再加上先帝不久之後便離世,他失去爭奪皇位資格的事情,也成為景蘭宣的把柄,於是到頭來也只是冊封了個無憂王爺的封號,實際上除了出兵打仗的時候之外,是一點實權都不存在的職位。

可是他卻並不後悔當初的做法,說是一生能夠迎娶一次紅顏知己,已經是很奢侈的事情了,從此就算封心自私的只顧自己,也總算怨不得旁人。

“沒想到堂堂的無憂王爺,竟然還有這麼一場銷魂的歷史故事?”任了了看著蒼靈似乎越講越興奮,到最後竟然一副氣勢磅礴的樣子,她真是很不能現在就狠狠的給她一巴掌。

她來,是想要尋找能夠順利度過這個難關,保住小命的辦法,不是來聽自己素未謀面的丈夫,跟別的女人之間的浪漫愛情,她總算也是個女人家,縱然丈夫再怎麼陌生,好歹也算是有名無實,聽了這個故事之後仍舊會感覺心裡酸酸澀澀的,好像喝了一整壇醋的感覺。

偏偏蒼靈又很沒有眼力見,講完故事之後,好像還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沉浸在這個故事當中,將自己幻想成女主角,不能自拔,完全忽視掉任了了那雙足以能夠殺人的眼神。

“怎麼樣?聽完故事之後會不會覺得特別浪漫?特別感人?”蒼靈渣渣眼睛,看著她,眼眶中竟然還充斥著被故事感動過後留下的些許淚水。

任了了的臉頰有些控制不住的抽搐著,她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恨鐵不成鋼的咬牙切齒說:“是有夠感人,可是這個故事難道就能報我保住小命了?六王妃你該不會是在耍我吧?別以為我死掉的話,不會把你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都在裝瘋賣傻的事情告訴別人!”

“你這算是在威脅我?”蒼靈沒好氣的瞪了任了了一眼,卻也看出她現在似乎真的已經被逼的走投無路。

將桌子上的玉簪小心的收起放好,既然蒼靈並不能幫助她許多,而且她過多的跟蒼靈走得太近的話,說不定還能暴露她原本的面貌,那她也就不願意多做打擾下去。

臨走前,蒼靈不忘教會她一句話:“好人終有好報,小人最終會自食惡果,因果報應乃是天地間迴圈的應有程式,無論是誰都破壞不了。”

是是是,因果迴圈,自食惡果,可是她任了了要是等到這一天到來的話,恐怕骨頭都能化成灰了,既然這棟王府中已經不會有人肯出手幫助她的話,那她也絕對不是那種眼睜睜坐著等死的人,一定會自己給自己某一條生路的!

天耀都城皇宮內。

景坪瓷連最喜愛的晚膳都沒吃,就急匆匆的命人快馬加鞭將他送到了皇宮裡,他好歹也是天耀的皇族之一,因此出入宮內最禁閉的區域,也一般不會有人阻止。

可是,就在他跟值班太監打聽到,景蘭宣此時正在御書房批閱奏章,準備趕緊跑過去的時候,卻在門外被守衛的侍衛攔了個結結實實,他有些氣惱,不忘擺出坪瓷王爺的架子,斜眼瞪著攔他去路的侍衛,說:“你們都瞪大眼睛看清楚,本王可是堂堂的坪瓷王爺,這皇宮更是本王從小長大的地方,你們竟然敢

說攔都攔下?難道當本王是吃素的嗎?”

“坪瓷王爺請息怒。”守衛的侍衛紛紛跪倒在地,臉上卻仍舊是僵硬的恭敬神態,解釋說:“新帝下令,今夜無論是誰前來,都絕對不允許踏進御書房一步,違令者,斬立決!”

斬立決?按理說來,景蘭宣不過是才剛剛登基為帝,正是籠絡人心的時候,絕對不應該下達這種陰險毒辣的命令才是,可是為何今晚整個皇宮卻四處都透漏著詭異的氣息,甚至還吩咐侍衛絕對不能釋放任何人靠近呢?

然而,景坪瓷確實出了名的急脾氣,再加上為人比較單純,因此也就不會思考那麼許多,眼看著任了了的生命危在旦夕,他擔心再這樣耽誤下去的話,就真的幫不上她,而看著她被那群面善心惡的女人折磨的屍骨無存。

於是不顧侍衛的阻攔,他掐著腰在御書房的門外不斷謾罵著:“本王可是堂堂的皇族後裔,身份地位顯赫,其實你們這種卑微的小人說攬就能攬的下的?就算你們真的能攔住,那也只能說明是有人故意吩咐你們針對本王的,就好像針對無憂皇兄的那樣。”

果然,此話一出,侍衛們就更是一個個將腦袋垂的更低,畢竟這種指責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承擔得起,可御書房的大門,卻被人從裡面推開了,走出來的並不是別人,而是景蘭宣的皇后,罌粟。

要說這罌粟的確天生的一副美人胚子,紅脣星目,婀娜腰肢,再加上能歌善舞,家事卓越,雖然之前在景蘭宣還沒有正式登基的時候,只不過是個側妃,可是一旦登基,就立即被冊封了皇后一位,並且還將當時的準皇后打入了冷宮,從此銷聲匿跡。

這時也足以看出了景蘭宣為人的野心,竟然為了保住皇位,連祖宗的遺訓跟規矩也可以拋之腦後。

罌粟看見景坪瓷之後,紅脣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金燦燦繡著鳳凰的羽衣在微風中略微顫抖著,讓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妖嬈萬千,她站在高高的樓梯之上,居高臨下,似乎是在傲嬌睨著底下的景坪瓷,做了個請的姿勢,聲音猶如黃鶯般的婉轉好聽,“坪瓷皇弟,新帝特意委託本宮來宣你進御書房呢。”

不知為何,周圍的侍衛聽到她的聲音後,雖也覺得好聽,卻一個個臉上露出惶恐的神情,就好像是見到從地獄派來使者般。

景坪瓷打從心底裡惱火景蘭宣跟罌粟,於是也沒去搭理她看起來的好心,就直接冷哼一聲,三兩步就快速跑進了御書房中,而罌粟只是頗具深意的看他一眼,便很有分寸的將書房的大門關好,自己則是在幾名打扮秀麗的丫鬟的陪伴下,轉身離開。

御書房中,景蘭宣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前,批閱著基本剛剛從邊境呈上來的奏摺,依舊是那副白衣飄飄的打扮,溫文爾雅的面孔在傍晚的夕陽下顯得格外柔媚,抬起頭,他看著有些怒氣衝衝的景坪瓷,微微一笑,柔聲詢問說:“朕記得自從朕正式登基稱帝以來,坪瓷皇弟你就從未主動的踏進皇宮一步,讓朕猜猜看這是吹的什麼風,竟然讓你肯委曲求全來主動找朕了呢?”

“新帝所言差已,這皇宮本來就是本王長大的地方,偶爾來串門不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嗎?”景坪瓷看了景蘭宣一眼,雖然嘴上

可以說絕對不會害怕,但是畢竟他們的身份地位在一定程度上還是有所差異的,一個為君,一個為臣,也就註定了一個能夠掌控整個天耀國度所有人的命運,而另一個,甚至有可能連自己的命運都操縱不了。

將最後的一本奏摺合上,景蘭宣這才起身走到景坪瓷身邊,將他領到一張擺放著香茶的桌前,他的聲音依舊很溫柔,好像並沒有因為他之前的話語而感到生氣,“如果朕沒猜錯的話,坪瓷皇弟這麼晚前來找朕,為的應該不會只是耍脾氣這麼簡單吧?你我兄弟三人從小一起長大,你是我們當中最善良單純的一個,放心好了,如果你遇到什麼事情的話,朕一定力所能及的給予幫助。”

“新帝你說的可是肺腑之言?”猶豫再三,景坪瓷儘管也覺得這種事情好像不是很容易請求出口,可是為了任了了的安危,他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新帝你可的說話算話,皇弟這次來,是請求新帝你下一道旨意,給皇弟我賜婚的。”

“賜婚?”似乎全然沒想到,景坪瓷來找他竟然是為了這樣的一點點小事,景蘭宣忍不住笑出聲來:“皇弟你別怪朕多管閒事,區區賜婚這樣一件小事,無論你看上了哪戶人家的千金閨秀,都可以選擇在明天的朝堂之上,公然提出來,朕絕對不會拒絕,又何須這麼晚跑來呢?”

“如果只是某戶人家的閨女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可能還得簡單許多。”聽了景蘭宣的話,景坪瓷忍不住皺緊眉頭,思索著接下來的話究竟應該怎麼說?

似乎看出來景坪瓷的為難,景蘭宣一雙皎潔的眼眸忽然暗了些,只是語氣依舊是讓人不能夠輕易察覺到的柔和,他試探性的問:“莫不是,坪瓷皇弟你中意的女子,身份特殊?”

“沒錯,她的身份的確聽起來有些特殊,也嫁人了,不過身子絕對清白,因為她的夫君人不在家中,還沒有行過任何洞房花燭的禮儀,甚至就連拜堂都還沒有拜過。”景坪瓷慌亂中,不斷挑選著各式各樣的詞彙做著解釋,似乎想透過這樣的方式,將景蘭宣心中的膈膜慢慢減輕些似的。

但他的想法註定是不能夠成功的,景蘭宣的臉色也伴隨著景坪瓷的話,有些微微的變化,可是這次卻沒有再說話,似乎是打算讓景坪瓷自己將想法交代出來。

景坪瓷的生性單純,並沒有景蘭宣那樣的笑裡藏刀,或者是景無憂的不將世間萬物放在眼裡,他不斷注意著景蘭宣的臉色,一字一句有些模糊的說:“本王看上的女子,是昨天無憂王府剛剛迎娶的新王妃,任了了,不過無憂皇兄現在正在邊境帶兵打仗,根本就沒有時間回來拜堂成親,所以他們兩個之間甚至就連夫妻就還算不上,所以想請新帝幫忙將無憂皇兄跟任了了的婚姻撤銷,然後重新許配給本王。”

“荒唐!”哪知,景蘭宣聽完他的整個計劃之後,忽然之間勃然大怒,大發雷霆道:“這世上美麗標緻的女子可以說是千千萬萬,為何你就偏偏看上了景無憂的女人?當初朕就不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你百般縱容,即使在景無憂不在王府的情況下,也任憑你常常去找黎雪姿皇妹聊天,可是就算如此,難道你連朋友妻不可欺的這個道理都不知道,還需要朕整日在你的耳邊提醒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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