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掙脫開他的懷抱,任了了俏皮的在景無憂的臉頰上偷偷親一下,安慰說:“了了當然知道王爺的擔心,能夠得到王爺這樣的呵護,了了已經很滿足了,但是王爺請你相信了了,了了不像歐陽詩姐姐那樣心懷天下,想著能夠用自己一個人的生死,來解決你們皇族之間的爭鬥,其實了了很怕死的,所以一定會很小心翼翼的保護自己的生命。”
任了了心意已決,景無憂好像再也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阻止,可是他更加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任了了為了能夠幫他找到黎雪姿下毒的證據,而將自己真的陷入危險的境地,所以,他心裡面也已經暗暗做好了一個決定。
猶如蜻蜓點水一般,景無憂在她的脣瓣上輕輕吻著,若有所思的告訴她說:“了了,本王答應你,只要過了明天,本王就會按照你的心願,陪你過你最喜歡的逍遙自在的日子,所以,你也一定要答應本王,絕對不能夠真的讓自己遇到危險,必要的情況下,本王寧願犧牲掉任何人,也絕對不願意失去你。”
景無憂的話,讓任了了覺得有些奇怪,於是她好奇的抬起頭,看著頭頂上那張俊美無匹的臉,疑惑的詢問說:“王爺你這是在說什麼呢?了了想要的生活,是在那種平靜的湖邊,蓋一座小小的房子,然後四周種上各式各樣的花花草草,每天吹簫跳舞的生活,可是王爺可是堂堂天耀的英雄,無憂王爺,怎麼可能會有機會跟了了一起過那種生活呢?”
他今天的反應有些奇怪,平時就算是十八九穩的事情,也一定不會輕易給與任何的承諾,可是今天,根本就不可能會實現的願望,他說好像順其自然的說了出來,按照他的說法,就好像真的過了明天之後,就會陪著她自在度日似的,只是這個願望,他們兩個人其實都是知道的,是並不可能實現的,不是嗎?
注意到任了了好奇的眼神,景無憂好看的嘴角邊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霸道的將她的小腦袋再次按回到他的懷裡,嗅著她髮絲的淡淡清香,好像只要是抱著她,就是他餘生最大的幸福,什麼王位?什麼蓋世英雄?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前面的那麼多時光,那麼多鮮血,他都是為了天耀都城的百姓們流的,不過從今往後,他的每一次微笑,都會是因為她,而綻放的。
“咚咚咚”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任了了下意識的想要從景無憂的懷裡掙脫出來,去到一邊不顯眼的位置,可是景無憂卻伸手拉住她纖細的手腕,提醒道:“以後無論何時何地,你任了了都是最有資格站在本王身邊的人。”
隨時隨地嗎?聽到景無憂的話,任了了會心的一笑,在景無憂的示意下,門外的來人將書房推開,正是景無憂左膀右臂兩位將軍之一的左將軍,見到書房裡的任了了之後,左將軍先是一愣,下意識的雙手抱拳卻不說話,大致的意思是想讓景無憂先吩咐任了了出去,畢竟策劃謀反的這件事情還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不過,景無憂雖領會了他的這個意思,卻並沒有下命令的準備,他只是一如往常
漠然的語氣,跟左將軍說:“這是本王的王妃,也是本王此生最想共赴生死的女人,自然有權利傾聽本王的任何祕密,左將軍你也不要將了了當成是外人,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好了。”
共赴生死?能夠有機會讓景無憂如此重視的女人,這世間大概也只有任了了一個人了,左將軍抱拳,對任了了道歉說:“原來這就是鼎鼎有名的八王妃,請八王妃饒恕屬下眼拙,沒有能夠在第一時間將八王妃你認出來,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八王妃你不要生氣才好。”
“您就是左膀右臂之一的左將軍嗎?”任了了收斂起之前大大咧咧的樣子,也學著景無憂的樣子,一般正經的跟眼前的左將軍說道:“久聞左將軍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愧是王爺身邊軍師的相貌,左將軍你剛才並沒有得罪我,有何來生氣道歉一說呢?”
任了了的話,不禁是讓左將軍忍不住想要豎起大拇指,畢竟並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夠做到不會矯揉造作,不會在生人面前羞澀扭捏,所以這一點,任了了做到了,讓左將軍禁不住在心裡誇讚著,難怪眼前這個相貌算不上傾世絕俗的女子,竟然會有資格佔據景無憂從不向任何女人敞開的心扉,原來她的確是優秀的。
景無憂伸手握了握任了了的手,似乎也是在為了她剛才的說話姿態讚賞不已,不過他知道左將軍之所以會來到書房找他,自然是有關於謀朝篡位的事情需要稟報,於是,他對身邊的任了了說道:“從此往後,本王不會再隱瞞你,不過本王現在需要跟左將軍兩個人好好的談談,你先到房間裡面等著本王,好嗎?”
“好的,了了這就離開。”任了了戀戀不捨的看了景無憂一眼,隨後轉身離開,在跟左將軍擦肩而過的時候,兩人也是相視淡淡的一笑,算是道別。
待任了了離開之後,左將軍這才稟報說:“王爺,看來計劃比我們之前預期的還要更加的順利,自從屬下將王爺的計劃祕密告訴給之前都追隨過王爺,而且發誓此生絕對會忠心耿耿的那些將士頭領們之後,他們都紛紛發聲支援,而且已經在偷偷啟程的路上,估計在今晚就會聚集到都城外面,他們說會等待王爺你的命令,隨時做好了攻打進皇宮,殺了狗皇帝的準備!”
“很好,不過左將軍,本王這次之所以會聚集那麼多的將士,並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警告。”景無憂睨視著左將軍的眼睛,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不自然的冷笑。
可是左將軍卻是為了他的這種笑容,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來,景無憂並不是個擅長開玩笑的人,尤其是在下屬們的面前,就更加很少便顯出和顏悅色的一面,不過就是因為這樣,所會有這樣多的人願意跟隨在她的身邊,就是因為他會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所以,無論景無憂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左將軍都已經決定一定會跟隨在景無憂的左右,甘願為他做任何事情!
景無憂轉過身,望著窗外鳥燕紛飛的景色,忽然覺得其實這個世界很簡單,全憑看這個世間的人自己都如何定義的
?倘若是帶著一顆仇恨的心,那麼這個世間就是黑色的,倘若帶著一顆殺戮紛爭的心,那麼這個世間就是血的紅色,但是,如果帶著一顆釋然的心,那麼這個世間就是彩色的,是美麗的,是讓人醉心的。
任了了離開書房之後,並沒有真的回到房間裡面去,她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地方,必須要去一趟,無論是否能夠跟那個人達成一致的目的?她都要放手一試,而不是處處都等著景無憂的保護,她應該學會自保的方式!
只是,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角落裡面,梅姑姑的手裡面提著一隻鳥籠子,裡面正好裝著之前才剛剛被六王妃蒼靈的假毒藥毒死過一次,不過隨後有死而復生的金絲雀,在黎雪姿的面前說道:“二王妃,咱們之前果然猜測的沒錯,這個六王妃看起來好像已經妥協了,可是實際上卻準備了這樣一種假的毒藥,甚至還以為跟八王妃達成了協議,看來,這個六王妃也已經留不得了,要不要老奴現在就祕密派人將她殺了?”
“不急不急,殺人的事情倘若很著急的話,那麼貓抓老鼠的遊戲自然是玩的越精緻,越精彩,才是最好的。”說著,黎雪姿將籠子裡面的金絲雀握在手心裡面,輕輕梳理著它漂亮的羽毛,繼續說道:“我早就知道那個蒼靈就跟她死去的孃親一樣,絕對不會是個省油的燈,現在知道了她的目的也好,想要偷偷的將毒藥換成是假的,並且跟任了了聯合起來,要一起讓我掉進她們早就設計好的陷阱,對嗎?呵呵,那我,我就按照她們希望的那樣,演這一齣戲,可是她們或許做夢都想不到,這無憂王府的上上下下全部都是皇后娘娘安排的人,就算今晚真的證明我就是當年殺死歐陽詩的凶手,又能怎麼樣?單憑她們兩個人,會有辦法將我繩之於法?還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梅姑姑在旁邊點點頭,感覺黎雪姿的話是有道理的,在這種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就算是黎雪姿就是當年凶手的事情,真的曝光,恐怕任了了跟蒼靈也對她無能為力的,梅姑姑的臉上也跟著露出殘忍的冷笑,呢喃說:“只要過了今晚,二王妃你想要剷除的人,就會在這個世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就算王爺知道了二王妃你的事情,又能怎樣呢?他就算是為了現在的這個王位,也一定會心甘情願的始終過著這種日日夜夜被所有人監視著的日子,沒有別的選擇!”
“哼!對王爺,我自然是會另當別論的,只是現在眼前礙眼的人實在是太多,要一個一個剷除乾淨了才可以,等到任了了的事情解決了之後,就該輪到咱們不可一世的大王妃了,仗著自己是王爺迎娶的第一個王妃,就整天在我面前擺出一副正室的嘴臉!現在我要讓她知道,身為正室需要承擔起來的責任!”說著,黎雪姿對剛才還被她握在手心裡面,不斷撫摸逗弄著的金絲雀,忽然手掌猛地用力起來,活生生的將金絲雀捏死在了她的手心裡面,金絲雀的鮮血順著她的手掌紋路里面慢慢滲透出來,可是黎雪姿卻並不覺得髒,反而覺得能夠出碰到這種熟悉的血腥味,是會讓她感覺興奮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