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讀懂了任了了的眼神,景坪瓷難得有一次這樣的明白事理,見任了了一副很焦急的樣子,他只能嘆口氣,硬著頭皮答應說:“好吧,今天這件事情本王可以答應你,但是你必須要保證,給李縣令跟潘公子教訓之後,就必須趕緊跟著本王回無憂王府去,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就對你越有利,你知道的吧?”
“這個當然,那了了就多些坪瓷王爺拔刀相助了?”景坪瓷只是性格有些驕縱,平時喜歡耍無賴了一些,但是人確實很善良的,這一點任了了一直都知道,所以對於這次景無憂會選擇幫助她,而不是一味的拉著她離開,她也早就料想到了,朝著景坪瓷投去一記感謝的微笑,她心裡頓時是感覺舒暢了許多。
然而,對於她的這種微笑,景坪瓷卻是完完全全的當成了是她在暗送秋波,於是沒好氣的翻了記白眼,醋意滿滿的說:“打住,難道你記性這麼差勁,這麼快就忘記之前拒絕本王的事情了嗎?現在竟然還對本王展現出這樣曖昧的笑容,實話告訴你吧,本王可不想表面看上去的這樣正人君子,你要是非得這樣的話,本王可也就心甘情願的逆來順受了哈。”
“想得倒美,我跟你曖昧?難道這個世上沒有男人了嗎?”任了了也不服氣的冷哼一聲,跟景坪瓷吵架好像已經成為了她生活當中最大的樂趣之一,景坪瓷跟景無憂還有景蘭宣的性格都大不相同,他為人很單純,也很講義氣,在她遇到困難的時候,他會很擔心,所以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優秀的朋友人選。
兩人的這種竊竊私語,在外人看來,卻好像是另外的一種行為,在李縣令跟潘公子看來,兩個人好像正在暗暗商量著對付他們的辦法,所以此時此刻李縣令是跪在地上,不斷地用袖子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著額角冒出來的冷汗,身邊的潘公子也是嚇的不斷髮抖,但是注意到任了了瘦弱的身體,他還是帶著幾分懷疑的跟李縣令小聲詢問說:“李縣令,你以前見過這位無憂王爺嗎?都傳說他是救國救民的蓋世大英雄,打過勝仗無數,但是侄兒卻心裡仍舊有些疑惑,這樣的英雄好漢竟然長了這樣一副瘦弱的身體嗎?還有,如果他真的是無憂王爺的話,那麼剛才咱們那麼折磨他的時候,他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還那樣吞吞吐吐呢?難道李縣令你都不覺得這些疑點很奇怪嗎?”
“奇怪什麼奇怪啊?這個無憂王爺本官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平時除了上朝之外,為了避嫌,跟別的官員根本就沒有什麼接觸,更別說像本官這種區區一個縣令了,哪裡有機會會見過這樣的人?”李縣令狠狠地瞪了潘公子一眼,心想著,今天要是沒有這個潘公子的話,那麼他也就不會被景無憂趁機抓到把柄,不知道究竟會怎樣處理呢?竟然差一點就將堂堂的王爺給當眾毀容,這種罪過恐怕是他長了十顆腦袋都擔待不起的吧?但是,面對潘公子的疑問,他看了一眼正在跟任了了說話的景坪瓷,繼續說:
“雖說這個無憂王爺,本官倒是沒有那麼幸運的見識過,
但是這位坪瓷王爺可是總喜歡有事沒事的就到大街上溜達,而且也從來不會比會跟我們這些官員們的交往,所以本官絕對不會認錯人的,而且,難道你看到這樣大的陣仗,竟然還敢懷疑他們兩個人的身份嗎?哎呀,本官今天可真的算是被你給害苦了啊,要是沒有你的話,本官現在肯定還好端端的做著縣令的位置,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畏畏縮縮的跪在地上,等待這兩位王爺給予的懲罰,潘公子啊潘公子,要是能夠給本官翻身的機會,本官一定會好好的收拾你,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害怕!”
“別呀,李縣令,事到如今你不能這樣就不管侄兒了啊,難道你已經忘記之前跟我爹的交情了嗎?你還曾經給我爹承諾過,以後不管是赴湯蹈火都在所不辭的啊,而且現在還不是讓你赴湯蹈火,只是讓你在兩位王爺的面前為我美言幾句,別忘了,我們家,侄兒可是九代單傳啊,要是李縣令你今天真的幫忙侄兒的話,侄兒一定會回家仔仔細細的告訴爹爹,讓爹爹多準備一些銀兩,好好的感謝你,怎麼樣?”
現在潘公子好像是完完全全的亂了陣腳,事到如今,他不知道還有誰能夠救得了自己?唯一能夠想到的人,就是身邊的李縣令,雖然他跟自己一樣,也得罪了無憂王爺,但是好歹他也是朝廷中的官員,在縣令的位置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說不定會比他多一些主意什麼的吧?
然而,李縣令這次卻並沒有被他的這些甜言蜜語所**,他狠狠的瞪著潘公子,就好像是許久不見面的仇人似的,他咬牙切齒的說:“你現在還想用這種話來欺騙本官嗎?本官這次可是被你給害慘了,現在本官才知道,什麼金銀財寶?其實都不如安安穩穩的做好一個官,潘公子,以後本官一定跟你們這種欺負鄉親父老的人勢不兩立!哼!”
被李縣令這樣威脅著,潘公子使勁的嚥下一口唾沫,但是看著任了了的背影,他還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跟一個驍勇善戰的王爺聯絡在一起,與其說是王爺,倒不如所是個文弱的書生更加形象,只是,李縣令剛剛也已經是說過了,就算無憂王爺能夠認錯,這個坪瓷王爺也絕對不會出錯,而且此時此刻任了了正跟景坪瓷這樣熱鬧的聊天,要說她不是無憂王爺?又會是誰的感情跟景坪瓷這樣親密?
想到這兒,潘公子不僅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想著之前他對任了了做出來的種種行為,他真是恨不能時間能夠重新倒轉一次,這樣的話,他肯定就不會不知死活的對無憂王爺這樣大逆不道了,自然會格外討好的以禮相待,甚至還會將小蓮拱手讓給他,這樣的話,說不定哄得無憂王爺高興了,他也就有機會加官進爵,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任人宰割吧?
但是這個世上最難買到的就是後悔藥,潘公子垂頭喪氣的跪在地上,就好像是一隻洩氣的公雞般,只能不斷地祈求老天爺,任了了跟景坪瓷給他的懲罰能夠稍微減輕一些。
而另外一邊,看到任了了跟景坪瓷那樣親密的對話之後,百姓的人群中,
不知道是誰在包子鋪老闆的面前說了一句:“喲,這真是可喜可賀的事情啊,小蓮也算是苦盡甘來了,沒想到竟然在大街上遇到了微服出巡的無憂王爺,這可是小蓮的福分啊,不知不覺就從平平常常的百姓成為了王妃,以後小蓮有出息的話,可絕對不能夠忘掉我們這些鄉親父老啊!”
聽到這種恭喜的語言,小蓮羞得一句話都在也說不出來了,轉頭看著身邊的爹爹,之間爹爹的臉色似乎有些難看,小蓮趕緊著急的詢問時:“爹爹你的臉色怎麼會這樣難看?是不是剛才被潘公子的手下打了一頓之後,哪裡不舒服了?沒關係,要不然咱們就先讓無憂王爺派人,將爹爹你送到大夫的醫館裡面去,好好的診治診治吧?”
“小蓮,你難道真的把無憂王爺當成是你的夫君了嗎?”包子鋪老闆看著羞答答的小蓮,頗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繼續說:“先前爹爹不知道,還以為他只是個普通人家的公子,最多家裡會比咱們家更有錢一些,可是萬萬想不到,他竟然就是鼎鼎大名的無憂王爺,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麼小蓮你還是趁早就死了這條心吧,這種皇親國戚絕對不是咱們這些尋常的老百姓能夠高攀的起的,這門親事,爹做主,就給退了吧!”
“什麼爹?你想退婚?”小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知不覺當中,她的眼淚也流了下來,面對剛才還對她的親事感到很是滿意的爹爹,現在竟然態度變化的這麼巨大,小蓮哭泣著詢問說:“爹爹你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啊?難道就因為無憂王爺是一位王爺,而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嗎?難道爹爹你還沒有過夠平常老百信的生活嗎?整天都會受到有錢人的欺負,甚至是走在大街上都會被別人瞧不起,爹爹你為什麼就是不贊成女兒跟無憂王爺的親事呢?在所有人看來,這都是一門再好不過的親事了,能夠有機會飛上枝頭變成鳳凰,這可是許許多多的女孩子一輩子的夢想啊,爹你知道嗎?”
“好女兒,乖女兒,爹從小看著你長大,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你的小心思,爹看得出來,雖然你今天只是跟無憂王爺第一次見面,但是你是真的喜歡他,但你說的沒錯,就是因為他是無憂王爺,所以爹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這門婚事的!”包子鋪老闆的意思很堅決,他嘆一口氣,不斷安慰著哭泣著的小蓮,道:“女兒啊,難道你已經忘記了你孃親在臨死前,對咱們爺倆說過的話了嗎?咱們只是普普通通的尋常老百姓,是絕對高攀不起這種達官顯貴的啊,還是平平淡淡的,爹給你另外挑選一戶跟咱們門當戶對的好人家,等這件事情過去了,就找機會把你給嫁過去,讓你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不,爹爹,既然你知道小蓮是真心喜歡無憂王爺的話,那麼又為什麼要從中阻攔呢?能夠成為無憂王爺的妃子,是小蓮的心願,爹爹你明明知道,卻只是因為不門當戶對,就非得要阻攔了嗎?”小蓮不顧一切的想要讓包子鋪的老闆改變心意,但是越是如此,包子鋪的老闆好像就是意見堅定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