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無憂心計-----第九十五章:本宮不是禍水


林子大有好多的鳥 復仇首席的撩人妻 寵妃不好惹 黑色曼陀羅殺手 劍道 契約丫鬟:念君心 重生之末日遊戲 三國隨章侃 失寵妖嬈妃 搞笑版之三國演義 飛天遁地只為當米蟲 末世沉浮 蒸汽王座 將軍,你就從了我吧 要的就是你:醜妻休想逃! 長安古意 至寵腹黑世子妃 邊界上的土匪 神魔無
第九十五章:本宮不是禍水

自古紅顏多禍水,這句話真是無憂的完美詮釋!秦國忠暗暗想著,低咒了一聲,雙手也因怒意緊緊攥起了拳頭,隨著力道的增大抖動起來,像是凝聚了眾多怒氣一般,“我國國規森嚴,聖上英明定下,絕不允許他國細作試圖廢除!”

沒等無憂說話,秦國忠的雙眼便死死鎖住婉夷和汀怡,本有的厲色加上點點怒意,威懾力十足,“皇上被妖女所惑,本官便替皇上明目!來人,傳令下去,廢除重華宮主事宮女婉夷的品級,即刻杖殺!共犯汀怡,一併打死!”

一聽他打她身邊人的主意,無憂立馬怒了,隨即拍案而起,“重華宮不是你狐假虎威的地方!有本事就杖殺本宮!”

“你以為本官不敢嗎?”秦國忠的神色更惡了幾分,“你不過是北魏派來的細作,死不足惜!”

婉夷與汀怡互視一眼,正要說話,卻被無憂壓下。這種小事,她一人便可以解決,她們插手反而適得其反。

秦國忠咄咄逼人,無憂也不是好欺負的!

想至此處,無憂的眼神也跟著狠了幾分,語氣不再有一絲忍讓,“凡事都講證據,太尉覺得本宮是禍水、是細作麼?證據呢?一國表率,不會連證據都拿不出來吧?”

這三連問,還真把秦國忠給問倒了。他聽御史大夫左遷說了無憂之事後,便莽莽撞撞來此,深怕龍千墨受妖女所惑,哪裡有時間準備什麼證據?

見他遲疑了,無憂便鎮定下來,喘勻了氣說道,“即便皇兄受我迷惑,百姓的眼睛總還是雪亮的吧?本宮不是禍水!自會證明給太尉看!”

秦國忠雖然愚忠於龍千墨,但腦子並不愚鈍。方才他只是覺得:無憂不過是個口齒伶俐、又自以為是的丫頭片子。

現下他卻從無憂的眼神中,讀出了豪情壯志,這是一種很特別的心懷天下,更有一點憂國憂民。這種眼神,他只從父親眼中讀到過。

有一絲遲疑閃過秦國忠的眼底,轉瞬即逝,留下的只有漠然,“希望你能證明!我還是那句話,若有人敢做一些危害聖上的事,即便是粉身碎骨,我也要將之碎屍萬段!”

似乎看出了秦國忠語中的將信將疑,無憂欣然,“本宮絕非忘恩負義的小人,皇兄寵愛本宮,自當報答,哪有危害之理?太尉是明眼人,應該看得明白。”

秦國忠怒意漸收,冷意也隨之消退,假咳了幾聲,故意轉移了話題,“你要廢除的是哪一條國規?”

原來只是個毫不知情、意氣用事鄉野莽夫!都還不知道情況,就急著來興師問罪。

無憂暗暗嘆了口氣,無奈地看了秦國忠一眼,苦笑道,“太尉請坐。”又睨了婉夷一眼,“去古香齋,將本宮昨日統計的賬目拿來。”

“是。”婉夷領命而去。

秦國忠的眼神跟著婉夷而去,神色中滿是猜忌,他是容不下罪人的,婉夷犯了株連九族的大罪,在他眼中,形同叛國之人。

婉夷被他盯得全身發寒,隨即加快了腳步,看也不看他一眼,小碎步快速離開了崇敬殿。

“秦太尉,”無憂故意抬高語調喊了一聲,直到他回神,才說道,“本宮要廢除的是國規第三十一條、第六十七條與第一百條,太尉熟通律法,就不必本宮複述律法內容了吧。”

第三十一條國規:嚴禁使用炭盆、暖爐等取暖工具。

第六十七條國規:凡滿五歲者,不論男女,都要堅持每日晨跑,以達到強身健體、百病不侵之效。

第一百條國規:所有郎中只能從事治傷,禁止治病。

於金國人而言,前兩條與其說是國規,還不如說是習慣。若是無憂不提起,秦國忠還真忘了這是國規的內容。

不愧是君臣,秦國忠的態度,就如龍千墨一樣堅決,毅然決然道,“金國人從不生病,就是因為每日鍛鍊身體、堅持不用取暖工具。既然不會生病,自然也就不需要郎中看病。聖上英明,才將這三條寫入國規,以造就金國的金剛不壞。公主覺得這三條有何不妥?”

“鍛鍊身體固然是好事,人人都想不生病,可金國人也是凡夫俗子,總是免不了三災六難的!”無憂的眼中再次出現那一點憂國憂民,“太尉可知金國有多少病例?光是一個郡縣,一年內就不下百人呀!”

秦國忠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隨即煙消雲散,堅決道,“定是他們沒有堅持晨跑,違反國規者,本就該死,病一病算是最輕的懲罰了!”

“太尉這話說得忒沒有人情味了。”無憂長嘆道,“本宮調查過了,病者多是孩童與老者,孩童多是不滿五歲的,老者多是過了六十高壽的。”

聽罷,秦國忠大驚失色,雙手一顫,差點沒有端穩茶杯。

無憂繼續道,“試想一下,若是太尉的老父親與小兒子病了,你也忍心說方才那絕情的話麼?治國平天下,皆以仁德之政服人,國規卻如此強硬、肱骨之臣卻如此沒有人情。本宮不得不說一句大逆不道的話,金國必亡無疑!”

這時,婉夷正好拿來了賬目,雙手遞交給秦國忠。秦國忠急急忙忙接了過來,一頁頁迅速翻看著。

這是無憂連夜寫的,因時間緊迫,因而字跡並不端正,雖還沒寫完整,但也完成過半,足以看出金國現下的情勢。

“不可能!”秦國忠瞪大了雙眼,怔怔地看著眼前的賬目,雙眉緊鎖,“皇上特別吩咐過,尊老愛幼居於律法之上。因此每年都有指定官員探訪民間,照顧老者、照拂幼童,得病之事,從沒人上報過!”

無憂輕笑,“確有官員探訪,太尉可知他們探訪的內容是什麼?”

似乎料到了答案,秦國忠難以置信地問道,“他們不會不務正業吧?”

“倒也不是不務正業,”無憂輕蔑一笑,“他們只是花天酒地,再兼職抓幾個看病的郎中做囚犯。百姓們都傳說呢,這便是大官的正業!太尉若是不

信,大可親自探訪去打聽虛實。”

前一句話說完,秦國忠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可聽完後面的話,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拍案怒喝道,“豈有此理!”

無憂依舊是笑,卻笑得毫無溫度,正如窗外的積雪,“本宮剛聽說時,亦是太尉這個反應,看來本宮與太尉是一條心的。”

明明是拉攏的話,卻只有指責的意味。秦國忠隨即道歉道,“微臣是粗人,難免莽撞,還請公主多多包涵。”

誤會總算是解開了,無憂暗暗鬆了口氣,才細想秦國忠方才的話,惑然問道,“本宮欲廢國規之事,太尉從何得知?”

秦國忠短嘆了幾下,慚愧地笑笑,“是聽曹大人說起的。他說公主您十分得寵,皇上還為您無視國規,高價買了炭盆與暖爐、賜了郎中看病。還說您恃寵而驕、斗膽參政,揚言要廢除國規。微臣忠國忠君,哪裡容得紅顏禍亂朝綱?卻不料,錯怪了公主......”

說著,起身行了一個拜禮,才繼續說道,“微臣不該聽信一面之言,自罰三十大板。想來曹大人也是聽信了謠言,才會誤傳了此事,險些壞了公主名譽,還請公主恕罪。”

他口中的曹大人,便是金國的御史大夫曹仁師。

送走了秦國忠後,無憂與玉玲瓏繼續著統計的工作,夜幕降臨,仍是秉燭不眠。

“御史大夫職責之一便是探訪民間、調查民情,巡察的官員亦是他指定的,他哪裡會是聽了什麼謠言?當官不為民,根本就是奸臣一枚!”

無憂說得極其悲憤,“墨王不急,我都替他著急,有曹仁師這樣的奸臣在,金國遲早滅亡!哼,看來我要找個空閒,會一會這位御史大夫了,絕不能任其為虎作倀!”

“曹仁師畢竟是朝上的人,混過幾年官場,你還不是他的對手。”玉玲瓏說得十分輕鬆,卻也是大實話。

無憂幼稚地嘟嘟嘴,全然沒了白天時的威嚴和架勢,在師父面前,她總是喜歡撒嬌的,“哪有你這麼看不起徒弟的師父?壞死了。”

見她淘氣,玉玲瓏掩嘴一笑,寵溺地敲了敲她的額頭,“傻丫頭,為師是為了你好!”

無憂被敲得輕皺起眉頭,緊接著又憨憨一笑,“在無憂心裡,師父最厲害了,不如師父去會會他吧?”

這並不是反語,是真心話。

玉玲瓏哀聲道,“師父老不中用啦!”

“師父不常說,薑還是老的辣麼?”無憂挽起玉玲瓏的胳膊,撒嬌道,“且師父哪裡算是老不中用?師父正值青春年華、貌美如花,以後可不許這麼說自己了。”

說著,又轉言求道,“師父便教我個法子吧!奸臣一日不除,日後必然成為心腹大患。奸臣生出一波奸臣,復生一波、連綿不絕,金國怕是再無寧日了。”

見她如此認真,玉玲瓏似笑非笑,“丫頭,你是不是愛上龍千墨了?”

“啊?”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