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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心計-----第三百二十四章:難得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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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難得之情

前兩日聽說昌侯洗刷了冤屈,寧溫雲便一直期待著他來,如此涼亭一見,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幾月不見,她竟覺得他有些陌生,雖是如此,愛意卻是依舊......

龍翼汶冰冷的面龐,透著幾分將軍的冷峻,凝著寧溫雲的雙目卻是柔情,像是在回憶著什麼,許久才行禮道,“小侯在此拜見!”

她曾說過,她的封號、她的地位,於她而言不過只是嘲諷,她並不喜歡他如此喚她,那他便就不喚了。

涼亭一見,昔日之景重現。那時,他心無所依,她情遭變故,皆是寂寞之人,便選擇愛了一回。互相交換愛的同時,他得到了溫柔,她得到了尊嚴.......

為了他們相見,無憂提前摒退了不相干的人,也包括龍空名和江芊熠,自然也包括她。一同守在芙蓉塘附近,以防有人打擾了他們的相聚。

此處正是僻靜之處,不常有人,因而無憂帶她來了此處,說是賞花,實則就是在等龍翼汶。他們的分離,只因她昔日的幾句話,現下想來十分後悔,若是當時他能及時告訴她,他不介意身孕之事,現下他們定然已經雙宿雙棲了吧!

芙蓉塘的景緻總是清美的,荷葉拖著未開的荷花,遠遠觀望,總覺霧裡看花、終隔一層,漸行漸遠,總是觸及不到,就如他們的愛情一般......

現下的龍翼汶,正如他的名字一般小心翼翼,思了良久才緩緩坐於寧溫雲身旁,輕輕喚出了久違,卻又不久違的稱呼,“雲。”

多久沒聽到這個稱呼了呢?約有一百七十四日了吧!

也不知怎麼的,竟垂淚了,明明知曉他不喜歡她哭,卻還是沒有忍住。

本以為他會生氣,卻只是心疼地將她摟在懷中,柔然拍著她的背,“我知你於宮辛苦,終是能回來救你了。”

只是簡短的一句話,哪怕不會兌現,於現下的寧溫雲而言,亦是溫暖的,頓時哭意更甚,卻又幸福地笑了幾聲,這一哭、一笑搭在一起,難得沒有一絲違和。

龍翼汶伸手,輕輕將她的淚水拭去,只不過一百七十四日不見,他竟忘了她連哭泣,都是那麼美好,仿若一隻可憐的白兔,紅著雙眼楚楚動人......

其實女子於他而言,外貌倒是其次,他一向都是這麼以為的,自從遇到寧溫雲,他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也有愛美之心。

她只哭了一會兒,很快便恢復了平靜,淡淡一笑卻是勉強,“賢太后給你安排的正妃......”

話只說到一半,便已經滿是醋味,這憋了許久的問話,現下終是問了出來,卻沒有絲毫的放鬆,反倒更加緊張起來。

若他說他與柳萱已然有了夫妻之實,或是他也愛上了柳萱,再或是柳萱愛上了他。那麼於她而言,該是多大的打擊!自相愛,他便是她終生的依靠,她不欲再想現下一般活著,明明愛著夫君,卻要看他寵幸其他女人!

見她滿是擔憂的神色,龍翼汶卻是舒心一笑,“我最喜歡看你吃醋的模樣。”

這算什麼回答?如此含糊,難道.......寧溫雲的眼中有顯然的驚色,忙又問道,“你與她是否已經有了實情?”

這如驚弓之鳥般的神

色,倒像是回到了從前,龍翼汶一笑,寵溺地輕撫著她的長髮,“我龍翼汶便只屬於你一人。別說她是母后安排的人,即便是皇上下旨賜婚、不可違抗之人,我也不會動之分毫的。”

她一向不信世上有這等情意,直到這一刻,看著龍翼汶痴迷沉醉的眸子,透著點點認真和誠然,她才明白,原來她錯了!世上有如此情意,只是有許多人遇不到、或遇上了也不懂把握!

如此情意,即便告訴無憂,怕是她也不能理解吧!看著他依舊深邃的眸子,多了一分秋色,寧溫雲微微一笑,如塘中的芙蓉一般清麗,“那我懷著皇上的孩子,你可吃醋麼?”

龍翼汶也不避諱地點點頭,繼而難為情地笑笑,“吃醋自然是有的,不過更多的還是心疼。不管你懷的是誰的孩子,你都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懷著身孕,卻要過著小心翼翼的日子,終是我沒用。”

這話若是早早告訴她,他們許就不會分開那麼久了。

不管如何,現下重逢了便是好的。寧溫雲伸手緊抱住他,撒嬌般細聲道,“你可知我聽說你被髮配囚地時,有多難受麼?我已然記不清是多少次夢魘,每每醒來,我都以為自己死了......”

“是我的錯,”他的語氣,雖是沉穩的,卻帶著一絲愧疚,似在懺悔一般,“若是我堅持到你生產後再走,說不定你會好過一些。”

真是十足的傻子,寧溫雲無奈,也不知該是哭還是笑,只輕輕捶了他一拳,“你以為生產後,我便不再愛你了麼?”

龍翼汶卻是振振有詞,“生產後,你的心便更是關心孩兒。倒不是不愛我,只是不似從前般在意了。”

好端端的,又跟孩子吃起醋來,弄得寧溫雲也是哭笑不得,隨即認真道,“不管孩子是否降生,你出了事,我都是一樣擔心的。”

他不過玩笑一句,她還當真了?龍翼汶輕點她的額頭,巧笑道,“傻雲,我哪裡會不知道你擔憂我?不過從現下開始,我不會讓你焦慮不安了,因為我會陪著你。”

這話既是對自己說,也是對她說。與其說是他陪著她,倒不如說是他們互相陪伴。他們是世上兩個可憐孤寂的人,莫名地走到一起,便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也只有彼此才能成為最親密的人。

說到這,寧溫雲的臉上便布上一層烏雲,“若換了以往,皇上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放過我,可現下卻是不行了。我懷的是皇嗣,他豈能容許我帶著皇嗣離開?若他的孩兒,落入他人之手,江山受他人脅迫......他不會那麼傻,故意給自己一道難路。”

若將孩兒寄養在宮中,龍曦辰倒是肯了,只怕寧溫雲不捨吧!畢竟那是她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更是好不容易才降生的孩子。其中波折,經了那麼多年,若是到最後還不能讓自己孩子,喊自己一聲母妃,反倒跟著心愛之人遠走高飛,只怕那孩子會恨她吧!

怨不得他們常說,孩子是夫妻、夫妾之間,沒有鑰匙的鎖,一旦上了這把鎖,除非是把壞鎖,不然夫妻情分,就會永久存在。

龍翼汶自然可以讓她放棄皇嗣,而與他私奔。可他是一個男人,該為一個有擔當者,豈能讓自己的女人為難,便決定道,“我定然拼盡全力,帶你和孩兒出宮。若是

不行,我便終生宿於宮中,哪怕生活自理,也要看著你平安。”

這話聽得悽楚,寧溫雲忙抓住他的衣衫,一下緊張了情緒,“若真如此,我寧願你離開,回你的封地、做一個風流快活的昌侯!”

他若留在宮中,日日相見而得不到倒是其次,最怕的就是遭了非議、甚至陷害。若有人揭發了他們的事,那麼不管是夫人之位、還是昌侯之位,都要毀於一旦,許連皇嗣都要受之影響。如此不值之事,她自然不會做!

他亦是明白這個道理。如此,便只能放手一搏了,若是失敗,他也不欲做什麼快活昌侯,只要一死,以明其心!

想至此處,龍翼汶又伸手去撫她的小腹,原來即將臨盆的肚子有這樣大,還透著點點溫暖,像是孩兒的體溫一般。

跟著他的手,寧溫雲也看向自己的肚子,隨即幸福地展開嘴角,羞然道,“襄主說這有雙生之相,極有可能是兩位女兒。”

是麼?他最是喜歡女兒,聽罷便是喜笑顏開,“女兒的名字可想好了?”

寧溫雲溫然一笑,搖了搖頭,“特意等著你回來一起想。你想一個、我想一個,為各個女兒的名兒,可好?”

他點點頭,既是大丈夫,自然當先。其實他早就想好了,便是點頭而笑,“瑰姿豔逸,儀靜體閒。《洛神賦》中,我最是喜歡這一句儀靜體閒,每每讀到,總是想起你來。不如姊姊便叫儀靜吧!”

這句亦是她的最愛,沒想到他與自己一般,喜好特別。寧溫雲遂一笑,“那妹妹便喚作體閒吧!”

哪有如此隨便之理?龍翼汶責怪地笑笑,“體閒二字雖好,作為名字卻是勉強了,還不如瑰姿,就讓妹妹如玫瑰一般美麗吧!”

他曾以玫瑰誇她,現下聽來,也是話裡有話地在誇她。寧溫雲臉一羞紅,便點頭道,“儀靜、瑰姿,一者素雅、一者豔美,也算是圓滿了。”

說罷,頓了頓又道,“昨日我與無憂一同看書,看到屈原的《漁夫》中有那麼一句......”

話至此處,兩人忽而異口同聲,“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

寧溫雲微微一驚,卻見他笑得自然,方道,“你的汶字,於屈原而言,不過一團汙穢。皇家取名最是講究,你何來此名?”

每每提起此事,龍翼汶總是一臉失落,現下許是習慣,便只是自嘲地笑笑,“我得名於母后,自小她便不喜愛我,雖我不知為何,但確是事實。許是因為不喜歡,所以才給了我一個汙穢的名兒吧!”

賢太后不喜他之事,他早間已然與她說過了,更是感同身受。所謂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他們同病相憐,自然就更加憐惜彼此了。

這個原因,與她想得亦同。雖是長子,卻得不到該有的待遇,再努力也好不過任何一個兄弟。如此,便更是同病相憐了。

隨著龍翼汶的進宮,慕容睿的借兵旨意也下來了,一共借了北魏八萬精兵。所謂精兵,便是一群壯年小夥,都經了專業的訓練、對朝廷亦是絕對的服從。

八萬精兵都駐紮在京城裡頭,隨時準備宮變。柳玢蕙之所以向大齊借兵,便是為了防住龍曦辰的兵馬,現下大齊軍隊一來,逼宮一事,只欠東風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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