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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心計-----第三百一十章:求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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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求方

果真是大嘴巴,無憂說過要保密的話,怎麼就脫口而出了呢?不過這應該也算不得什麼祕密吧,讓司馬芊茉知道,也好讓她存一分心思:於龍曦辰而言,林瑛嵐在他心裡的地位,亦是不可動搖的。

這算是替林瑛嵐說話麼?江芊熠自己也不清楚,只是下意識出口,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便道,“我不過隨口胡謅,雪傾貴妃具體說了什麼,我已然忘卻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希望她聽了這話,可以全當她方才的話沒說過,不然讓琳荌知曉了,又說她嘴巴大、愛生事……

司馬芊茉默了一會兒,才道,“皇上待子衿貴妃這樣好,雪傾貴妃想必也不舒服吧?”

於無憂,已然不是舒不舒服的問題了,她也恨不得把林瑛嵐扒皮抽筋……也不知林瑛嵐是哪一世造了孽,竟個個都要她死。

江芊熠輕嘆,“也沒有什麼好不好之說,子衿貴妃也有自己的苦,她亦是身不由己。北魏皇帝若真待她好,前些日子怎麼狠心將她打入北宮?她當時可是懷著龍嗣呀!虎毒不食子,可見北魏皇帝的狠辣!”

“那是她咎由自取!”想也不想,司馬芊茉便如此出口,“她何等卑鄙,善於趁人之危,幾次想殺了我。她若不生殺意,我也不會下此狠心。”

也不知為何,這話聽得心沉。原聽林瑛嵐一面之詞,只覺得任何人都是惡人,現下聽了琳荌、寧溫雲與司馬芊茉之言,只覺林瑛嵐是個十惡不赦的人。

但聯想林瑛嵐的可憐之處,又覺得心疼,原來沒有絕對的壞人,也沒有絕對的好人,只有恩恩怨怨的糾纏,永遠都理不清楚。

江芊熠正色視之,“你就沒想過不鬥麼?”

看著她認真的眸子,似在心疼一般,司馬芊茉的目光也跟著柔和,自嘲一笑,“只我一人不鬥,如何存活?”

如此之言,聽得更是沉重,江芊熠的臉色也跟著凝重了一分,“其實你們可以聚集在一處,試著將恩怨都說明了、化解了,再好好過日子。總是鬥來鬥去的,只會兩敗俱傷。”

年紀小就是好,心思也純淨許多,司馬芊茉慕然,“自家宅時,便是無數鬥爭,從生至死,點滴未曾停過,我們已然習慣了。即便將恩怨說明化解,亦是表裡不一、外喜內憂,如此只會恨意更甚、疑心更重,不論做什麼,都擔心暗箭難防。我們已然習慣了多疑,就像父母、家人一般,一世不變。”

這話聽得糊塗,以江芊熠的經歷,還理解不得。但想到陶家人之間的鬥爭,也能略略猜到幾分。

陶家的爭鬥並不厲害,也許是江芊熠不曾深入。看來一夫多妻真是個敗舉,幸而陶棐啻只要她一人,也幸而大齊國風,提倡男女平等。若讓她圍著男人團團轉,她寧可一生不嫁。

與司馬芊茉聊了一陣,江芊熠越發覺得宮中之人可憐,怪不得龍空名想盡辦法,讓她躲過選秀,若是她也進了這深宮,定然鬥不過這些聰明人……

跟著如絲回了西殿,便見無憂迎面而來,“柔菡,盈妃尋你,可說了她向林瑛嵐下毒一事?”

江芊熠點頭,“你已經瞧出子衿貴妃的症狀了?盈妃確然說了下毒,她醫術也不容小覷,只是沒告訴我是什麼毒。”說著,粗眉一挑,“不錯呀,你的醫術

見漲呢,竟能診出是何毒物了麼?”

無憂尷尬笑笑,“我只是覺得脈象異樣的平和,心知不對頭,並不知道那是什麼毒、能致什麼結果。我想,無非就是落胎之物吧!”

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江芊熠無奈,“我還是親自去瞧瞧吧!”

“不必不必,”無憂忙拉住她,“我這才剛去,你又去一趟,她定然疑心自己的脈象。且明日再去吧,不顯刻意些。”

正好她也想休息休息,便應聲,拿出一張方子,“這是盈妃方才所寫美顏方,你且瞧瞧她的配藥。”

盈妃懂醫,原先她聽過,倒不曾見過,遂好奇地接過方子,細細看了一番,笑然,“這可都是猛藥呀,女子肌膚脆弱,如何受得?誰會如此配藥,分明是刻意想拖住你。”

江芊熠點頭,“她許是刻意在掩飾自己的醫術。若是投入全力,我有一種預感,可謂對手!”

以她方才的口氣,要麼過於自大,要麼真有本事。從這方子中可以看出她的漫不經心,絕非真正的本事。

虧她還如此盡心為之,她竟不坦誠!不過這也正應了她所謂的多疑謹慎,看來后妃真是如此……

方聊到這,便聽外頭通報之人道,“靈羅帝姬到!”

好端端的,她來做什麼?無憂惑然看了江芊熠一眼,只見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來又是這小姑娘生的事……真是深宮孤寂,連江芊熠也覺無趣,便找那帝姬玩玩麼?

玩玩便玩玩吧,都還是玩心未泯的孩子,互相玩玩,也算是消遣了。

靈羅不愧對綾羅二字,每每前來,皆是綾羅一身,華貴不凡,更顯其高傲氣質。今日卻有一絲不同,好似有事相求一般,盛氣也壓下了不少。

見無憂於此,靈羅也有禮幾分,福身道,“貴妃皇嫂萬福。”

無憂便是一副長者的樣子,微微一笑,“靈羅不必多禮,今日怎麼想著來凰翊宮?可有什麼難處麼?”說罷,吩咐一旁宮婢道,“給靈羅帝姬賜座,上茶!”

靈羅禮貌一笑,“謝貴妃皇嫂。臣妹來此,乃是為柔菡襄主而來,貴妃皇嫂若是忙碌,儘可不必理會臣妹。”

這就下逐客令了?她還想瞧瞧這倆小姑娘能生什麼事。也不怕厚臉於此,無憂便一笑,“如此,本宮便去儷懿宮看一看。”

靈羅起身,再一福道,“臣妹恭送貴妃皇嫂。”

見無憂離去,江芊熠才換了一臉冷麵,故意拒人於千里之外,“凰翊宮不歡迎你,滾!”

剛來便是“滾”字,弄得她好沒面子,但想著凌瑾皓,靈羅還是勉強一笑,“聽說大齊甚是注重郎才女貌,我與左相的婚期定在八月初八,那日必要最美而見賓客……”

話還沒說完,便被江芊熠不耐煩地打斷,“你不會想要一個美顏的方子吧?”見她欣然點頭,她毅然拒絕道,“痴心妄想!”

早知會被拒絕,只是沒想到她如此乾脆,靈羅無奈,她方才聽柳玢蕙說,江芊熠因外貌不為大齊人所接受,而遭受嘲諷。

心下懼然,深怕自己也生一絲不妥,只好堆笑道,“不過是個美顏的方子,依著襄主的醫術,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麼?你且舉手動勞,助我一番,定然重金酬謝。”

重金?!江芊熠這倒來了興趣,這還是行醫以來,第一次收取診金,便大開口道,“一萬兩黃金。”

一萬兩?!靈羅懵了一會兒,她一年的俸祿,黃金之數也不過二十兩,除非貪汙受賄,不然哪裡拿的出那麼多金子?

從小到大也沒接觸過銀錢金子,其實對於金銀的概念、數值,她是絲毫不知的,只是覺得一萬之數聽得舒服,便就開口了。

因著天價,靈羅靜默了一會兒,才試探地問道,“襄主這是玩笑話?”

江芊熠不屑,“與你有什麼玩笑可開?”她還沒意識到這是天價,只以為太過便宜,便改道,“你若覺得太便宜,便就五萬兩吧!”

五萬……靈羅徹底無奈,這顯然是刻意刁難!便微怒道,“若襄主的醫術真值五萬兩,那襄主自身為何還如此醜陋?真是笑話!”

不要便說不要,這樣惡語嘲諷算什麼?不過幸而她沒觸及到她的底線,江芊熠也不發作,只沒好氣道,“求方子就跪下,不求方子就滾,本襄主沒時間理會你!”

話音剛落,便見靈羅的雙眼,落定於她的雙脣之上,暗道不妙,江芊熠作勢便要逃跑,便聽她道,“襄主的厚脣,還真是別具特色呀!”

底線觸及,江芊熠立時怒了,回首卻是一笑,“本襄主的容貌是自己的,用不著你管!靈羅帝姬要美顏的方子是吧?”

見她笑得恐怖,靈羅不禁後退了一步,點頭道,“是,勞煩襄主……”

卻聽江芊熠笑得陰森,像有鬼魂附體一般,讓人聽了生怖,“倒不勞煩,只是我開的方子,你敢用麼?”

她開的方子,自然要先交給太醫院,再請人試藥,才可放心使用。如此想著,靈羅便就點頭,“我信得過襄主的醫術。”

如此甚好,江芊熠取出司馬芊茉隨手寫的方子,由水雁遞於她道,“這便是美顏的方子,你且拿去用吧!”

太醫們記得這是司馬芊茉的方子,定然以為盈妃要打靈羅的主意。他們與靈羅也沒什麼交情,只要不參與其中,想來柳玢蕙也沒什麼言語。

如是,方子拿去太醫院,眾人皆是淺淺一看,倒是方子複雜難懂,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司馬芊茉開的是猛藥,起初用在肌膚之上,效果甚是明顯,但副作用很大。至於為何作用,則是因人而異。

見試藥的宮婢藥效明顯,靈羅便欣然就往自己臉上敷,敷完之後,果然肌膚嫩滑於初生嬰兒,稍稍上了淡妝,便就俏麗非常。

滿意地出宮,去見了凌瑾皓一眼,連黎王府的下人,都忍不住抬頭看她,看來這點睛之筆的效果十分不錯!

好不容易出了宮,卻撞上凌瑾皓外出,便等在府中等她。府中人皆不知她為左相之妻,但也不敢攔著,李威正好出外回來,正撞見靈羅,竟一陣心跳加速。除了無憂,她還從沒見過如此仙人!

靈羅卻是不睨他一眼,只當他是下人,一心品著黎王府的上等好茶,時不時得意地摸摸自己的面板。

忽而一陣異樣,臉頰處的面板隨即一緊,竟生出一絲皺紋似的異物。靈羅大吃一驚,忙去鏡前一看,頓時愣住……

李威更是一驚,“姑娘可是身子不適?我馬上去請府裡的郎中來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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