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晚上,醒來的時候,看到一角坐在旁邊,抱著他的劍,睡著了,一邊微微點頭,還一邊發出輕輕的鼾聲。
身上的傷好像沒有那麼痛了,扭頭看到從四番隊帶回來的藥打開了,放在一邊。擦過藥了?我不記得自己做過這種事情啊,難道是一角幫我擦的?
我坐起來,偏過頭去看他,一角會做這種事情嗎?不會吧?
他好像睡得挺香,一時半會也沒有要醒的意思,於是我湊近了一點,想看看他的眼影到底是怎麼弄上去的。才想伸手摸摸看,他唰地就睜了眼:“你幹什麼?”
我笑了聲,收回自己的手:“沒什麼。你幫我擦的藥?”
“嗯。”
“色狼!”
一角跳起來:“喂,怎麼又變成色狼了——”
“但你看到了吧,我的身體。”
“呃?啊,那個……”他搔了搔頭,脹紅了臉分辯,“真的只是在擦藥,完全沒有別的意思啊。”
“但你看到了吧?”
“喂,擦藥的話,避免不了吧。”
“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喂……”
“居然趁人家睡著了對人家做這樣那樣的事情。”
“喂,你不要亂說話啊,什麼叫這樣那樣的事情?”
“做過了不敢認嗎?你敢說你沒有解開我的衣服?沒有在我身上摸來摸去?”
“……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好吧?”
門口傳來輕輕的一聲咳嗽,我扭過頭,看到弓親正站在門口,捂著嘴輕輕地又咳了一聲。
一角的臉刷地變了,“弓親,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抬起手來打招呼:“喲。”
弓親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根本不是那種事情啊。”一角連忙分辯。但弓親就好像沒聽到一樣,繼續道:“但是京樂隊長來找歐陽,現在在外面等著。歐陽你是不是去見見他回來再繼續?”
“哦,好。”我應了聲,站起來。
一角扭過頭來瞪著我:“你好什麼好啊?哪有什麼事情要繼續啊!”
我向他飛了個吻,拉拉衣角,跟著弓親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