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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救愛-----第189章 相逢,卻難免怯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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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相逢,卻難免怯步2

第189章 相逢,卻難免怯步2

相比之下,單單倒是很乖,眨著大眼睛四下張望,不哭不鬧的,只是望著別的孩子吃東西就有點挪不開眼,不時咽一下口水,許是清楚她們身邊沒有人跑前跑後的照應,卻也不張口要什麼。

排隊了己經有半個小時了,前面還有好幾個人,史心涼有些心急起來,出來時匆忙,沒來得及換,高跟鞋站久了,腿痠的厲害,有些支援不住,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感覺單單貼在自己頸子上的一張臉越來越熱了。

可是,這個時候,再怎麼急也無法可想,只能繼續等待。

又有發著高燒的孩子給送進來,那孩子一張臉都漲紅著,的確燒得厲害,抱著他的是一個長了一臉橫肉的男人,竟然直接越過排隊的人,擠到了門前。立刻引來人群裡一疊聲的抱怨,一個小個子女人索性開口:“注意一下好不好,這裡要排號的,實在著急就去掛急診。”

男人依舊站在前面沒動,不過沒吭聲,顯然也是因為理屈。

可是那個女人卻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依舊喋喋不休:“又不是差這麼一會就不行了,沒見過這樣的……該不是真的得了什麼要命的病了吧!”

這話說得過於尖刻,引得很多人都皺眉。

有一句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戰爭,的確如此,眼見著一場脣槍舌劍就要開始。

沒有人去阻止,畢竟,男人有錯在先,女人也過於毒蛇舌了些。

“你說什麼,你這是在咒誰?”

不出所料,男人已經掉過頭來,顯然是發火了,臉色冷冷的。

“說你了又怎麼樣,再怎麼急也不該擠到前頭去,一個大男人的,你急別人就不急麼,又不是要死了的……”

毒蛇女人的下半截話還沒出口,就覺得眼前人影一晃,緊接著,一個清脆的耳光把她打得向後踉蹌了幾步,及至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張牙舞爪的撲了上去。

因為知道一場爭執不可避免,很多人都自覺的退後,讓出了空間來給兩個人,有人勸卻沒有人上去阻止。

人牆背後的史心涼就給擠到了前面,她此刻正端詳著已經睡過去卻一個勁往她懷裡鑽的單單,孩子的臉籠著一層紅暈,看樣子卻是冷的,顯然是燒得厲害。

撕扯著得一男一女,根本就顧不到別人,小個子女人當然是在下風,給推了一把,鼻子裡就流出血來,身體不受控制的幾乎是飛了出去,還恰好就撞向了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的史心涼身上。

踩著上班時穿的高跟鞋,又抱著一個三四十斤的孩子,而且還站了那麼久,本來已經是支撐著站在那裡,只差一點就搖搖欲墜了,這麼一撞,力道雖然不是有多大,也是承受不住的,毫無懸念的就摔倒了地上。

意外發生的過於突然,以至於史心涼都沒來得及把懷裡的女兒護住,單單的頭磕到堅硬的水泥地面上,流出血來,立馬從昏睡中醒來,本能的張開小嘴,哭了起來,眼淚瞬間流了一臉,也流到了母親的心間。

她試圖站起來,可是腿上受了傷,動一下就疼得厲害,也不知道傷沒傷到骨頭。

此刻,自己身上的傷倒也算不得什麼,關鍵是,看著單單一臉的淚,還有額頭上的血,她的心一下子給揉碎了。

不記得有多久沒流過眼淚,今天,還是一下子溼了兩眼。

再一次撐起身體時,眼前,探過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來,那種因為久違了的,所以已經變得陌生不已得氣息讓她心頭一怔,連呼吸也變得艱難了。

這樣的場景,有些相似三年前的那一幕,她狼狽跌倒,他出手相扶。

有一點戲劇性,也有一點諷刺的意味。

她不想去拉那雙手,不想借著他的力去支撐人生,以前是,現在也是。

可是,單單那張狼狽的小臉讓她根本顧及不了許多,最終,她還是伸出了手。

經過這麼一鬧,終於驚動了院方,幾個領導模樣的人匆匆趕了過來,見了這場景,一個勁的給鄭維熙道著謙,好像受傷的是他而不是他身邊的女人和孩子。

有護士緊忙的來看單單的傷,一個年紀大一點的醫生殷勤地開口:“快點處理一下吧,孩子像是燒得不輕,還有您好像也傷了腿。”

史心涼也不堅持,把孩子遞過去給她,一面望一眼還在試圖息事寧人的老院長:“我想您是搞錯了什麼了,我是受害人而不是他,今天這件事,我要走法律程式,誰也別想能大事化小!”

單單的傷雖然不重,可是高燒卻很厲害,緊急的處理傷口又注射了退燒藥,掛上點滴,好一陣子忙亂。

醫生處理完了,又要留下護士來照顧,史心涼給拒絕了。

經歷了這場驚嚇,她實在需要靜一靜。

房門給關上,一下子安靜下來,睡夢中的單單,依舊不安的皺著小小的眉頭,沒有打點滴的一隻手,牢牢的攥成拳頭,想要反擊什麼似得,有時還會咕噥兩句什麼,也聽不清楚。

史心涼靜靜望著她的小臉,這樣子的的她,看上去很像那個人,尤其是蹙眉的樣子。

房門給推開時,她並不覺得意外,也不回頭看,腳步聲一點點臨近,她也依舊沒有移轉視線。

身後的男人開口:“已經處理好了,按你的意思,走司法程式,不過,我覺得這樣倒是便宜了他們!”

“那你說怎麼好,找人修理他們麼,或者,讓他們賠錢?”

“我不是黑社,不可能動粗的……我覺得讓他們賠錢更好些,你當然不需要這個,可是與某些人而言,往出拿錢比打他們一頓,關上幾天都覺得難受,不是麼?”

他的話,聽著也不是沒道理。

鄭維熙望了望還在睡著的單單,忽然想起來什麼似得,蹲下身去,擼史心涼的褲腳,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本能的就要避開,這麼一動,腿上的傷處又痛了一下,她不由得皺眉:“你要幹嘛。”

“看看你的腿,怎麼你當我要非禮你麼……怎麼受傷了也不讓醫生處理一下!”

他的手很有力氣,她自然掙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把褲腳小心翼翼弄上去,一片殷紅就露了出來,薄薄的毛褲,根本擋不住堅硬地面的撞擊,有的地方蹭破了皮,出了不少的血,還沒有結痂。

剛剛醫生要給她上藥,她心裡只顧著單單,就拒絕了。

“真搞不懂你,是不是真傻,這麼挺著好是不是,有點鐵人精神,值得表揚,明個再學學刮骨療傷,就更了不得了。”

鄭維熙冷嘲熱諷,一面掏出來一瓶藥,把裡面的淺黃色**用棉籤蘸了,再小心翼翼塗上傷處。

刺鼻的中藥氣息一下子就瀰漫開來,史心涼忍不住捂住了鼻子,還是一個勁的乾嘔,她對這種氣味尤其**,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鄭維熙眉頭皺的更緊:“越來越嬌氣了啊,這幾年看來你過得不錯。”

終於塗完藥,放下褲腳,氣味也淡了很多,史心涼才終於覺得好了些:“誰要你多管閒事,我就是嬌氣了怎麼的,也和你沒一毛錢關係,誰讓你這麼陰魂不散的。”

鄭維熙也不氣,反而笑了笑:“我可不覺得我是陰魂不散,我覺得啊,是我們緣分太深了,你難道不覺得麼,除非機場那次,是你安排的?”

他的口才她永遠比不過,也不想去和他較量,索性不再開口。

“單單很漂亮,挺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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