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戴苒警惕又有些不安地看著那個小盒子。
鄔天駱微抿的薄脣揚起一抹高深的笑,纖長的手指開啟盒子,推到她面前,“喏,自己看。”
戴苒瞥了他一眼,拿起盒子裡的東西,是一卷錄影帶,上面寫著“鈞玥酒店3025號房間,7月15日”。
“嘭”地一聲,戴苒的腦子轟然一響,打了一個冷戰。這個男人,他竟然……把那天的狀況給錄下來了?
她不得不懷疑那天的事情是巧合還是早就預謀好的。但以鄔天駱的性格,他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不過時隔三年,天曉得他變成了什麼鬼?
“不想我把帶子寄到你親戚朋友家,就答應我的條件。”鄔天駱抱胸看著她,眼中閃著勢在必得的笑。
戴苒憤恨地瞪著他,臉色氣得慘白,咬牙切齒地道:“說吧,怎麼配合你?”
“我搬回來。”前幾天他已經調查過了,她還住在以前結婚時買的房子裡。
戴苒抬起頭,雙眼瞪得賊大,一副活見鬼的表情。結婚的時候他都不經常回來,離婚了反而要住進來,這人是老年痴呆症病發了還是腦子被門擠了?
鄔天駱看了一眼帶子,又一臉無辜地看著她,警告意味十足。
戴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從牙縫裡擠出兩
個字,“隨你。”
“就這麼說定了!”鄔天駱如刀削的薄脣牽起淺笑,這丫頭還真是好騙。
其實那只是一卷空白錄影帶,他只不過在上面加了一行字而已,沒想到這麼輕易就把她騙到了。
一頓飯食之無味,出了餐廳戴苒還綠著臉,對他趁火打劫的手段不能釋懷。
“上車吧,我送你回家。”鄔天駱心情好得不得了,親自為她拉開車門,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戴苒卻瞪了她一眼,冷冷地道:“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打車回去。”說完就轉身離開。
鄔天駱不想跟她囉嗦,長腿一邁,走到她面前,一把橫抱起她扔進了車裡。
發動車子,見她還傻坐著不懂,提醒道:“系安全帶。”
戴苒懶得理他,扯了扯跑到大腿的短裙,下一秒,雙手就被人捉住。
“你幹嘛?”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戴苒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
“你怕我?”鄔天駱壞笑著湊過來。
灼熱氣息噴灑在她臉上,她不自覺的臉紅了,不管是結婚前還是離婚後,她從來都沒有離一個男人這麼近過,近到她可以看到他臉上細微的毛孔和根根分明的睫毛。
啪嗒一聲,座椅猛地向後靠去,鄔天駱沉重的身軀壓在她身上,她驚魂未定,
又羞又怒,卻不敢用力反抗動作,現在是在大街上,行人來來往往,隔著一扇玻璃並不安全,只要有任何聲響,都會引來人們的注意。
“你好重,能不能先讓我起來……唔……”戴苒掙扎著,想推開他,卻被堵住了脣,舌頭肆無忌憚地竄入她口中,肆意吸允。
驚慌之下,隨手摸了一個硬。物就朝他頭上砸去,鄔天駱悶哼一聲,鬆開了她。
戴苒大口喘了幾口氣,才意識到受傷拿著一個手錶盒。這個手錶盒她記得,是結婚第三週他生日時特意賣給他的,但從來沒見他戴過。
既然不喜歡,為什麼還留著?
“下手真狠。”鄔天駱嘶了一聲,他可不記得她老婆是隻小野貓。
戴苒瞪了他一眼沒說話,他這算什麼呢?騷擾嗎?
可她記得,她並不是他喜歡的那一款。
接下來,誰都沒有再說話,鄔天駱乖乖把她送回了家,然後離開。
躺在**,戴苒失眠了,被那個莫名其妙的熱吻。
上一個吻是什麼時候呢?
好像還是三年前結婚典禮上,牧師的那句“現在,新郎可以親吻親孃了。”
她還記得他是怎樣冷著臉慢慢湊近她,就好像她臉上有什麼噁心的東西一樣,他滿眼滿臉都寫著不樂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