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級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裡,潔白的浴缸裡面已經放滿了水,服務員也已經等候在那裡,司景耀將我推進房間,揮揮手示意著一旁的人退出去。
“等一下。”我喊了一聲,生怕司景耀把這兩個服務員放走,我就真的調入到惡魔的魔爪之中。
顯然,我又做了一件徒勞的事情。
兩個服務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不直到應該聽誰的。
司景耀默默的側過神用一種漠視看向兩人,並不是因為別的,顯然他很不悅這兩個人鬧不清楚到底誰才掌握著話語權。
最終兩個服務員搞清楚了狀況,慌忙的離開了。
我正想跟著兩個人向外跑去,卻被司景耀一把攔住,長臂一會,輕輕一勾,加上我這還有點醉意的身體,輕而易舉的將我攔腰抱起。
他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
“昨晚玩得不錯?”他冷冷的問道。
玩?我那是玩嗎?還不是因為市場部的經理非要我去,等一下,市場部經理不也是他的人?我之所以昨天會被灌成那個樣子,到底是因為誰?
“玩得很不錯!”我突然覺得自己由衷烈士獻身的大無畏精神,如此鏗鏘的說出這幾個字!
受過不堪設想。
司景耀停下腳步,我被他頂著肩膀上,肚子都有點微微作痛,我不明白司景耀這突然停下來是因為什麼,寫著抬起頭來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那中冷厲和恨不得將我撕掉的神色我看得一清二楚。
“你最好收回你剛才說的話。”
“你放開我!”
“好!”
司景耀朝著前面走了沒幾步,“噗通”一聲將我扔進了浴缸。
我整個人連我身上的衣服全都溼透了。
我在浴缸裡面不停的撲騰著,大喊大叫著,我本身就是個旱鴨子,現在接觸到這些水更是難受,“喂,你幹什麼?”
在我的身體來回撲騰了幾下之後我才意識到,這水根本就沒有多深,我才踉蹌的從浴缸裡面坐起來,“司景耀我的衣服都溼透了!”
“你的衣服?”那副
鷹隼般的眼眸掠過我身體的每一處,目光最終落在被水打溼了的胸前,司景耀露出邪魅的笑容,微勾的脣角向我透露著危險的訊號。
來不及反應,猝不及防!
他一把將我的衣服扯掉。
我無奈的在浴缸裡面掙扎著,自然這樣大的幅度是會將他那所謂的定製西裝弄溼。
司景耀一把拽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身上,從容不迫的樣子讓我覺得他一定有著心思縝密並且十分變態的想法。
“你……要幹什麼?”
我看著他的動作,害怕的想要將手縮回來,卻被他不斷的扯向胸前。
“這衣服,弄溼了,你說……”司景耀一手抓著我的手,另一隻手勾起我的下頜,“這筆帳要不要算到你的頭上?”
“不要!”
“那就給我老老實實的把昨晚的這一身酒味洗乾淨!”
我這才從他的手裡面掙脫出來,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我自己脫,我自己洗。”
我的聲音小到微弱到我自己都聽不到,換句話說,換誰還能在這個男人面前如此的淡定。
“昨天誰把你帶走的?”
“我不知道。”
司景耀將西裝脫掉扔在**,溫柔的將我身上的衣服脫掉,他似乎是要給我……洗澡!
“你……”
“你什麼?你最好乖乖的,你直到忤逆我的後果是什麼!”男人瞪了我一眼,不再多說一個字。
我的確直到他對付我的招數有多敗類!
我不再說話,心中不斷的安慰著自己,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他什麼沒見過,就當是去做spa好了。
他的動作竟然那般溫柔。
“以後再遇到危險,在清醒的前一秒鐘給我打電話,我會在五分鐘之內出現在你的身邊。”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司景耀低垂著的眼眸,儘管望不見他的神色,可我卻覺得他此刻的話語那樣的認真。
“三分鐘?市裡堵車,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是我自己的問題,不需要你來操心。”
我冷哼了一聲,“也是,你
在我身上安裝了定位,我在哪裡你自然是歲時隨刻掌握動向的。”
“我安裝定位不是為了你,你最好搞清楚。”
“那是為了什麼?”
司景耀的手在我身上突然的用力了一下,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勾起了他什麼不好的會議,讓他現在顯得有些生氣。
我住口,在他身邊久了,似乎已經瞭解了他的脾氣。
他起身,“自己洗乾淨。”
“噢。”
看著他的身影,總感覺他心裡好似有點事情,黯然神傷的樣子,這副樣子除了情傷,我實在想不出別的還能有什麼。
我裹著浴巾出去的時候他正依靠在視窗吸菸,煙霧繚繞著他立體的五官,昏暗的光線下面,白色窗簾映襯出他的影子,一個男人至於這麼撩人嗎?
只是我自己不到我這副樣子,如出浴的蓮花,頭髮上的點點水珠落下來,我沒有找到拖鞋便溼著腳丫,周圍根本沒有找到睡衣,我又不好出去找,只好裹上一旁的浴巾。
“過來。”他低沉沙啞的說著。
勾人的聲音令我沉醉,竟乖乖的朝著他走去。
他如同要對我訴說一個故事一般,深深的吸了一口煙之後吐出,想把什麼傷心往事吸進肺裡面一般。
“你以為南宮寒是為什麼娶你?”
南宮寒?這個名字我已經好久沒有聽到了,他怎麼會突然提到他?
“我……不知道。”
司景耀掐滅了手中的煙,又重新拿出一顆點燃,在點打火機的那一刻,抬起頭來,一邊叼著煙,一邊用手擋住,同時抬起頭來看向我,“真不知道?”
我垂下頭去,我哪裡是不直到,只不過是不願意提起罷了。
“南宮寒得了病,沒有人願意嫁給一個病秧子,除了我,因為南宮家答應了我,只要我願意嫁過去,南宮家就會負責我父親和我哥哥的療養費和醫藥費。”
“你以為沒有人願意跟著南宮寒?你怎麼就這麼確定他是個病秧子?”
“什麼?”我有點搞不懂司景耀在說什麼,充滿疑慮的看向他,“你什麼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