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緩緩,來時遲-----全部章節_097:為一隻狗吃醋


女神的超級房東 貼身高手俏校花 媽咪被潛,寶寶不認爹 尋爹啟事:媽咪不好惹 歡樂頌 蘇珊娜的夏天 天下武尊 異界殭屍傳說 踏天封神 爆笑小人参:撲倒師尊麼麼噠 姻緣錯:腹黑將軍的細作 愛情的復仇心計 重生之嫡女傾城 囚鳥之舞 呆萌甜心:惡魔校草,別太壞! 重生之魔鬼巨星 惡魔的遊戲 蘇麻喇姑 駐馬秦
全部章節_097:為一隻狗吃醋

“無敵,那是你媽,你再吼下去,小心你爹剝了你的皮,把你煮吃了。”穆鬱修雙腿交疊坐在那裡,一副我是爺的姿態,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就把那隻可怕的狗叫了回去。

喬凝思兩腿發軟,癱在了身後池北轍的胸膛裡,她一臉的蒼白色,滿頭都是冷汗。

池北轍養得這隻哪裡是寵物狗,這分明是獅子好嗎?通體紅棕色的毛,體型巨大、肌肉壯實,而且一看上去就特別威嚴凶猛,即便此刻那隻所謂的狗乖順地伏在穆鬱修的腿邊,也還是把喬凝思嚇得半死。

半晌後喬凝思心有餘悸地轉過頭,皺著一張小臉,又是驚恐又是惱怒地說:“你逗我玩呢池北轍?這是獅子,根本不是狗。”

“這確實是狗。”喬凝思怕成這個樣子,讓池北轍心疼得很,臂彎裡抱緊仍舊在輕微顫抖的身子,池北轍另一手幫喬凝思擦著額頭上的冷汗,耐心地解釋道:“它只是一下子看上去比較像獅子而已,如果你仔細看,就會發現它其實還是狗。”

“你難道不了解有一種藏獒品種的犬嗎?我這個就是獅型藏獒,因為它既不可愛,也不親近人,看到陌生人就會撲上去撕咬,所以我一直沒有讓你知道無敵的存在,結果證明它確實嚇到你了。”

無敵是從部隊退役後的某隻母藏獒生的,幾年前無敵還是一個幼崽,池北轍養無敵到四歲時,碰上和白傾念分手,穆鬱修說池北轍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何況是一隻狗?

於是穆鬱修就把無敵帶回自己的別墅去了。

雖然無敵對穆鬱修並不陌生,不會像對待其他人那樣撲上去撕咬,但藏獒這種動物比較忠實,而且智力低下,從出生到死只認一個主人,除了池北轍外,無敵跟穆鬱修也不太親近。

穆鬱修把無敵帶回自己的家後,無敵拒絕吃任何東西,所幸穆鬱修比較用心,他當著無敵的面先吃下給無敵吃的熟肉這些食物,然後再餵給無敵,幾天下來無敵總算信任了穆鬱修,也就不絕食了。

直到現在幾年過去,穆鬱修徹底馴化了無敵,所以不是藏獒不喜歡親近其他人,關鍵在於有沒有真正在它身上花費精力。

無敵棕紅色的毛髮在天光下閃閃發亮,光是衝著這點,喬凝思就不敢輕易靠近,搖搖頭對池北轍說:“不僅不可愛,而且還太醜了,我不要這個,我要養其他的寵物狗,像八公那樣的品種。”

這些年池北轍都把無敵當成自己的兒子了,失去白傾念最絕望時,池北轍一度覺得這個世上任何人都有可能拋棄他,唯獨無敵會始終陪伴著自己。

此刻見自己心愛的女人這麼嫌棄無敵,池北轍擰起修長的眉宇,“你若是養其他的狗,說不定無敵會把那隻狗吃了。你試著跟無敵相處下,就會發現它比其他品種的狗都要可愛。”

“它是犬中之王,一隻藏獒能抵三匹狼你總該知道吧,而且不是說愛屋及烏嗎?”池北轍的手在喬凝思的腰上掐了一下,湊過去語氣霸道地說:“我很喜歡無敵,那麼你沒有理由不喜歡它。”

喬凝思聞言想起池北轍直到現在還把白傾唸的習慣,當成他自己的習慣,胸口頓時一堵,她冷冷譏誚著說:“那麼你倒是說說,你喜歡哪些我喜歡的東西。”

“比如我很喜歡我自己。”池北轍的脣邊勾著笑,俯身親著喬凝思的額頭,戲謔道:“因為你很喜歡我,所以我才更喜歡我自己,這不就是愛屋及烏嗎?”

喬凝思:“……”

好吧,她輸了。

最後喬凝思還是放棄了再養一隻寵物狗的打算,平日裡無敵自己待在一個院子裡,就算不親近喬凝思,也不至於傷害到喬凝思,喬凝思這才放心下來。

另一方面,喬凝思覺得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連養一隻狗就要單獨佔一個大院子,窮人恐怕連這裡的一棵樹都買不起。

對此池北轍嘲笑喬凝思杞人憂天,純屬一種嫉妒、不平衡的心理,窮人自有窮人的過法,他一年中沒有少做公益事業,難道因為別人窮,他們這些有錢的就不享受自己的生活了?

其實只要做到無愧於心就可以了。

喬凝思一聽也有道理,就沒有再埋怨池北轍對一隻狗的待遇。

池北轍安撫地親了一下喬凝思的脣,隨後放開喬凝思,向無敵走過去,幾米遠外無敵就往池北轍身上撲,自然不是咬池北轍,而是在池北轍的懷裡蹭。

池北轍本就高大,跟無敵待在一起後,顯得無敵也沒有那麼凶猛了,而且無敵在池北轍面前分分鐘從獅子變成了此刻撒嬌的小貓咪,一人一狗親密的樣子讓喬凝思頓時醋了。

池北轍不是說只抱她的嗎?現在他讓無敵在身上蹭來蹭去,還*的手是什麼意思?噁心不噁心啊?穆鬱修剛剛說無敵是池北轍的兒子,可見池北轍和無敵的感情有多好,喬凝思從來沒有見過池北轍跟哪個人這麼親密,惱恨地咬牙。

若不是她不敢上前,她早就幾腳把無敵踹開了,此刻也只能遠遠地站在十幾米外,攥著兩隻拳頭怒瞪無敵,白傾念、林敏南以及韓雅書都從她的情敵名單上下來了,如今無敵排在了榜首的位置。

池北轍拿過狗糧喂無敵,無敵兩條前腿攀在池北轍的一條胳膊上,狼吞虎嚥吃得很急躁,偶爾抬頭看向喬凝思,一身棕紅色的毛髮和獅子頭並沒有掩蓋住那一雙眼睛,反而特別黑亮炯炯有神的。

無敵天生威嚴的表情嚇得喬凝思臉色又是一白,再次顫抖著往後退出幾步,原本想把池北轍叫回來,結果就被無敵望了一眼,喬凝思就慫了,抿緊脣盯著無敵,她連大氣都不敢出。

所幸這時穆鬱修的女下屬夏知世找了過來,在無敵眼中夏知世雖然不算陌生人了,但平日裡也不讓夏知世靠近,此刻夏知世問候過喬凝思後,就跟喬凝思一起站在離無敵十幾米的位置。

夏知世抬高聲音用幾乎喊的方式對穆鬱修說:“穆先生,孩子醒了正哭鬧著,太太讓我叫你回去給孩子餵奶。”

穆鬱修正休閒地喝著茶,好不容易週末有時間了陪著無敵玩耍,一聽夏知世這樣說,穆鬱修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他長身而起幾步上前,陰著一張臉問夏知世,“溫婉呢?她一個當媽的每天工作忙不管自己的兒子和女兒也就算了,今天是週末,孩子餓了還叫我去?”

“穆先生你的弟妹今天過來了,太太正在和你的弟妹一起釣魚。”夏知世說著用指向穆鬱修的背後。

喬凝思跟著看過去,果然就見幾十米外正在湖水邊釣魚的溫婉,而凌越瓊一邊笑著跟溫婉說話,手中則擺弄著茶水,這樣的畫面風雅而又悠閒,讓喬凝思很是羨慕。

穆鬱修一張臉卻黑得跟什麼似的,溫婉工作忙得時候就讓他照顧孩子,而空閒下來的時間又全都陪著孩子了,以至於他這個老公始終都被溫婉冷落在一旁,此刻看到溫婉不陪他,而是在釣魚,他就嫉妒恨,有一種想掐死溫婉的衝動。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孩子吧。”池北轍眼瞧著穆鬱修的目光裡一片殺氣,就讓無敵待在原地,他自己走過來,拍了拍穆鬱修的肩膀。

穆鬱修看到池北轍脣邊戲謔的笑,掃過池北轍一眼,穆鬱修什麼也沒有說,轉身大步往他和溫婉的那棟房子裡走去。

“你過去和溫婉一起釣魚。”池北轍自然看得出來喬凝思躍躍欲試的樣子,而他替喬凝思感到高興,因為以後喬凝思會有很多這樣的時光,喬凝思不用那麼羨慕溫婉。

池北轍溫柔地說著,伸出手臂就要摟喬凝思的腰。

誰知喬凝思卻一下子拍開池北轍,滿臉不高興地說:“你洗過澡、換一身衣服再碰我,不然都是無敵身上的毛,難受死了。”

池北轍:“……”

無敵又不掉毛,池北轍覺得喬凝思生氣是因為無敵不親近她,而且在喬凝思眼裡,無敵就是一隻又醜又凶的狗,喬凝思喜歡的是電影裡八公那種型別的,自然不待見無敵了。

池北轍收回手站在那裡,笑著無奈卻很寵溺地點點頭,“好,我去洗澡換衣服,你讓夏助理陪你一起過去吧。”

喬凝思心裡還是不高興,只要看無敵一眼,就有種想把無敵煮吃了的念頭,面上也很冷淡地應了池北轍一聲,轉過身和夏知世沿著棧橋往溫婉那邊走。

“池太太你不用那麼生氣。”一路上夏知世側過頭,語氣淡淡地對喬凝思說:“這幾年穆先生跟無敵的感情也很好,我家太太都不知道吃過多少次醋了,跟你一樣,直到現在還沒有放棄把無敵煮吃了的念頭。”

“外面的那些女人都不是你和我家太太的對手,現在你和我家太太同病相憐了,那麼你可以跟我家太太合謀合謀,怎麼樣把無敵幹掉。”

喬凝思:“……”

果然並非她矯情,而是無敵確實太沒有自知之明瞭,估計池北轍和穆鬱修都不會想到她們兩個人會為一隻狗吃醋,所以溫婉冷落穆鬱修,都是穆鬱修自找的,喬凝思決定晚上也不讓池北轍上床睡。

這個莊園很大,喬凝思和夏知世繞了幾個棧橋,才走到溫婉和凌越瓊身邊。

兩個人一看到喬凝思過來了,連忙起身打招呼,溫婉讓夏知世先看著魚竿,她拉過椅子讓喬凝思坐下,脣邊含著笑說:“前段時間阿修就說你們要搬過來,結果拖延了那麼久才到。”

喬凝思在木質椅子上坐下來,今天是陰天,頭頂烏雲密佈,再加上剛下過一場雨,空氣清新而又涼爽,讓人感覺到身心愜意。

凌越瓊在這時煮好茶,遞過來給喬凝思一杯,她用得是宋代建窯茶盞,古董級的好東西。

而由於喬慶華比較愛喝茶,因此高中時身為女兒的喬凝思專門去學了茶道,在這點上也算是精通,此刻喬凝思抿了一口茶,淳厚細膩、齒頰留香,凌越瓊這煮茶的手法真不一般。

凌越瓊和溫婉都知道喬凝思出身一般,只是從喬凝思和池北轍結婚,她們第一次見到喬凝思時,就覺得喬凝思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絕非是後天培養而成的,再加上她們都知道江芷玥把兒媳婦的標準定得有多高,因此光從喬凝思和池北轍的匹配度上來看,溫婉她們幾個人對喬凝思的評價就不低。

她們也是從心裡喜歡這個看上去比較年輕柔弱,氣質卻很安靜從容的女孩子,此刻溫婉和凌越瓊見喬凝思品茶時舉手投足間的優雅沉靜,兩人都感到很高興又欣慰。

這幾年他們這些朋友都很關心池北轍,池北轍頹廢、打算終身不娶的那段時間,幾個人心疼池北轍,絕對不比池北轍的親生母親江芷玥少,如今看著池北轍終於找到跟他般配的喬凝思這個妻子,他們的心也都放了下來。

溫婉和喬凝思坐在一起,關懷地詢問道:“凝思你和池大哥還好吧?”

喬凝思以為她們幾個女人會聊一些美容化妝什麼的,沒想到溫婉這樣問,喬凝思頓時一愣,隨即腦海裡浮現出這段時間和池北轍之間的種種甜蜜,喬凝思的臉一紅,連忙低下頭應著,“挺……挺好的。”

凌越瓊和溫婉對視一眼,笑著接道:“看你這麼嬌羞的樣子,我們就知道你沒有說謊。果然我和溫婉都老了,臉皮太厚,不喜歡別人動不動就臉紅。”

喬凝思:“……”

她不是臉皮薄,反而是被池北轍教得太色.情了,一聽溫婉問起,她腦子裡浮現出的就是少兒不宜的畫面,不然也不至於這樣。

喬凝思覺得很窘迫,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時溫婉突然用兩手握住她的一隻手,“其實凝思,我們不是笑話你,我是真覺得很感動、很開心。”

喬凝思一怔,抬頭不明所以地看向溫婉,就見溫婉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泛起了淚光,手下越發握緊她,輕聲說:“不管是我和阿修之間的這段感情,還是我生病的時候,池大哥都幫了我們很多。”

“那個時候我在大溪地病情惡化,不等阿修找池大哥,池大哥就帶著醫療團隊從這邊奔波了十幾個小時趕去了大溪地,後來又從國內把我轉去美國那邊的醫院……等等他為我和阿修做得這些,我們都感激在心,所以我們誰都不希望池大哥那麼孤單、一輩子終身不娶。”

“還好這個世上有你的出現,並且在這兩年多的時間裡,你給予他愛情和溫暖,把他從過去的那段感情裡一點點拯救出來,讓他慢慢地喜歡上你,忘記白傾念,而如今我們親眼看著你們的感情那麼好,除了高興外,我們最感激的還是凝思你。”

溫婉說著就彎起手臂,一把抱住了喬凝思的肩背,再開口時,溫婉已經哽咽了,”謝謝你凝思,我們這些關心池大哥的人,都謝謝你能給池大哥幸福,請你繼續愛他、陪伴他一輩子。那時他被白傾念傷得太深了,一度以為他自己的性格很差勁,在感情裡連最起碼的自信心都沒有,可是我們眼中的池大哥,真的是一個太偉大而無私的男人。”

溫婉這一番話讓喬凝思心裡很震撼,這麼久以來,就連江芷玥和池淵都沒有對喬凝思說過感激,而比較起來,溫婉更容易親近,比江芷玥和池家那些親人都要關心池北轍,可見過去這些年裡池北轍為穆鬱修和溫婉做了多少。

喬凝思突然感到很驕傲、自豪,她有這樣一位讓身邊的朋友都感激的老公,就像溫婉一樣,也是那麼尊敬她,希望並且祝福她和池北轍能幸福,喬凝思越發覺得心裡很甜蜜。

三個人正說著,夏知世就從湖水裡釣上來一條魚,喬凝思和溫婉連忙湊過去看,溫婉笑著說:“知世你可以啊……我在這裡釣了大半天,都沒有一個魚兒上鉤,你一來就是這麼大的,晚上我們總算能吃到自己釣的魚了。”

夏知世一邊把那個有小半斤的鯉魚從鉤子上摘下來,轉頭對溫婉說:“太太你釣得哪裡是魚,而是一種心情吧?我沒有你這麼高的境界。”

溫婉笑笑沒有說什麼,把魚竿遞給喬凝思,“你會不會釣?多釣幾條,晚上讓阿修下廚做鯉魚湯給我們。”

喬凝思過來就是為了釣魚的,聞言連忙點點頭,接過魚竿坐在了溫婉拿過來的椅子上,重新放上魚餌,把線甩了下去,隨後聚精會神地盯著碧綠色的水面,而溫婉為了避免嚇跑魚,就沒有再說話,返回身和凌越瓊坐在一起品茶。

清風徐徐吹來,碧綠色的水波盪漾著,喬凝思坐在棧橋的椅子上,往遠處看過四周的風景,越發覺得這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讓她的心都變得特別寧靜安然。

這裡的魚養得也有一年多了,到如今湖水裡繁衍了不少,要釣上來也很容易,一個小時的功夫,喬凝思就釣上來四五條了。

到黃昏時,隱沒一天的太陽出來了,橘黃色的夕陽把整個莊園都籠罩在一片淡淡的光暈中,喬凝思和溫婉說笑著,只覺得這是二十多年來自己度過的最閒暇難忘的一個週末。

五點多時,溫婉給穆鬱修發簡訊,讓穆鬱修準備做晚飯,等會她們幾個人就回去了。

“知道了老婆。”這邊穆鬱修回覆後收起手機,轉過頭看到自己的兒子攀在池北轍的胳膊上,難得乖巧地喝著奶粉。

穆鬱修臉色一沉,不高興了,“我兒子在我面前一點也不乖,每次我喂他喝奶,都要像毒藥一樣灌下去,有時候還吐我一臉。你喂,他喝得別提有多香,而顧相思那個小魔鬼也是不要自己的親爹,整天想著怎麼做你的女兒,你這是不是太有孩子緣了?”

“你趕緊把我兒子還給我,以後沒事也不要往我這裡來,若不然到時候他像顧相思一樣怎麼辦?”穆鬱修擰著眉頭說,果真伸手就去從池北轍懷裡搶自己的兒子。

池北轍也不跟穆鬱修爭,可誰知兒子剛到穆鬱修這個親爹的臂彎裡,就哇哇大哭起來,大半個身子掙脫了穆鬱修的鉗制,對著池北轍揮舞手臂,那樣子很明顯是要池北轍抱。

穆鬱修低頭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池北轍在一邊哈哈大笑,最終還是從穆鬱修手裡接過假哭的小男孩,不到兩秒鐘,穆鬱修的親生兒子就在池北轍這個外人的臂彎裡眉開眼笑,嘴裡噙著奶瓶,眨著烏黑而明亮的大眼睛,很歡樂地看著穆鬱修。

穆鬱修:“……”

這也太不給他捧場了吧?

“你別痛心了,我估摸著是我的懷裡比較舒服,每個孩子都喜歡讓我抱。”當然,這是池北轍對穆鬱修開得玩笑,事實上這一年來穆鬱修很用心地照顧著孩子,在學習中進步很大,至少不會像最初那樣,因為手臂太用力,而把他的親生兒子勒得大哭。

池北轍是因為本身就很溫柔體貼,並且還是個醫生,精通育兒這方面,所以很多孩子比較喜歡他,這並不奇怪。

嬰兒車裡的女兒正在熟睡著,穆鬱修看過一眼女兒甜美的容顏,他原本一張陰沉的臉,轉瞬就充滿了憐愛和寵溺,對比起幾年前還狂放不羈的男人,如今做了爸爸的穆鬱修眉梢眼角都漾著溫情,整個人都柔和溫潤起來。

作為多年來看著穆鬱修成長的人,池北轍感到很欣慰,脣邊勾出了一抹笑意。

半晌後,穆鬱修的視線才從女兒臉上收回,側過頭捏了一下池北轍臂彎裡孩子的臉,穆鬱修漫不經心地說:“既然你這麼喜歡孩子,看到誰家的都想抱回去自己養,而且如今你也喜歡上了喬凝思,那為什麼不和喬凝思生一個屬於你們自己的?也是愛情的結晶,一個有孩子的家,才是真正的家。”

池北轍聞言渾身的肌肉頓時一僵,因為穆鬱修說得“一個有孩子的家,才是真正的家”,他的心猛地一陣抽搐,面上也驀地變得蒼白,薄脣緊緊抿成了一條線。

池北轍滿眼痛苦地看著自己懷裡孩子粉雕玉琢的臉,胸腔劇烈震動著,久久回答不上來穆鬱修的問題。

穆鬱修這才察覺不對勁,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他試探性地問:“是你和喬凝思兩人有一方不能生嗎?應該是你吧,過去的那些年裡,先不說你每次出任務時,你受過的傷會對身體各方面造成很大的影響。”

“而且失去白傾念時,你幾年時間都在混沌度日,酗酒、失眠、自殘……等等這些,不知道你有過多少傷害自己身體的行為,就算你是鐵打得也受不住吧?”穆鬱修說到這裡,又是心痛又很氣自己這個好兄弟,更多的則是擔憂,他表情凝重地問:“醫生具體怎麼說?”

池北轍搖搖頭,蒼白的脣邊牽出一抹澀然,“我倒是希望如你所說,是我的問題,這樣凝思也不用把什麼都吞進肚子裡,選擇隱瞞我,而一個人承受了。”

“這麼說是凝思的問題了?”穆鬱修低沉地問。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池北轍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也就算了,此刻見池北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穆鬱修怒得一巴掌拍到池北轍的肩膀上,”都是大爺們的,別跟個小姑娘似的,你能不能痛快點?!”

池北轍抿了一下脣,艱澀地對穆鬱修說出了喬凝思身體上的免疫,穆鬱修聽後緊繃的面色驟然放鬆下來,不以為然道:“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吧?就相當於買彩票中五百萬,概率而已,並非絕對不可能。”

“人生的苦難和幸福是相等的,就像你失去白傾念後,會遇到喬凝思、和喬凝思相愛一樣,命運已經很眷顧你了,所以你不是絕對一生中沒有孩子,你樂觀一點,努力努力就可以了。”

以往池北轍不相信命運,但自從喬凝思來到他的身邊後,他開始相信命運,覺得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早就註定的,然而在孩子一事上,並非像穆鬱修說得,他有很大的機會中五百萬大獎。

“上次我跟你說了凝思的真實身世,而她的家族裡有一條神祕而又詭異的規定。”池北轍想起那天朱靜芸說過得種種,他的心再次沉重起來,有一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池北轍一字一字對穆鬱修說:“若是凝思懷孕了,也就意味著她的命不長了,或者如果她能順利生下孩子,那麼她就不得不丟下孩子和我,而回到家族裡。”

穆鬱修的眉宇深深攢在一起,饒是他的智商不低,也還是聽不懂池北轍話裡的意思,“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孩子和凝思之間,我只能選擇一個。”池北轍搖搖頭。

而穆鬱修還想問什麼,這時從門外傳來三個人妻說笑的聲音,穆鬱修只好暫時把心裡的疑惑壓下去。

喬凝思一進來就看到池北轍臂彎裡快要睡著的小男孩,她連忙伸出手抱到自己的懷裡。

孩子感覺到了抱著他女人的柔軟,又迷迷糊糊地睜開半閉著的眼睛,他也不怕生,就那樣仰著臉好奇地盯著喬凝思。

“這孩子好長的眼睫毛。”其他三個人去了廚房,此刻客廳裡只有喬凝思和池北轍,喬凝思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

臂彎裡一歲多的孩子眨巴著眼睛,纖長濃密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尤其在閉合的時候,這樣的眼睫毛比喬凝思見過的任何一個都要好看,像卡通和漫畫裡的人物一樣。

“嗯,據說跟阿修小時候比較像。”池北轍和喬凝思坐得很近,垂眸看著孩子,脣邊噙著憐愛的笑,“你若是喜歡他們家的孩子,以後有時間就過來抱抱,反正阿修不太會養孩子。”

他說得不是自己和喬凝思生個孩子,也是因為顧慮著喬凝思的感受,若不然真那樣說了,讓喬凝思怎麼迴應他?她心裡又有多痛?也因此池北轍只能用別人家的孩子來安撫喬凝思。

喬凝思在這點上**得很,聞言心裡就是狠狠一痛,面上竭力壓制著,抬頭對池北轍笑笑,“好。”

池北轍彎起手臂把喬凝思摟到懷裡,貼過去和喬凝思額頭相抵,兩人一起低頭看著已經熟睡過去的小男孩,彼此都在心裡幻想著,若是有一天他們也能這樣抱著自己的孩子,看著他熟睡中宛如天使一樣的臉,那該是怎樣的天倫之樂?

喬凝思一直抱著穆鬱修和溫婉的兒子,即便睡著了,也捨不得放下,直到吃飯時,喬凝思才戀戀不捨地把孩子交到夏知世的手中,盯著夏知世消失在樓梯口,喬凝思才終於收回視線,在心裡沉沉地嘆了一口氣。

幾個人坐在一起吃著晚飯,穆鬱修的廚藝還是從池北轍這裡學得,以往每天都在池北轍家的廚房裡瞎折騰,如今幾年下來,廚藝不可謂不精湛,他照著喬凝思的口味做了幾道菜,喬凝思嚐出了池北轍每次做出來的味道。

溫婉給喬凝思盛了鯉魚湯,白而濃郁的湯汁,味道鮮美,原本喬凝思最不喜歡吃魚類,但這頓晚飯卻吃了不少。

池北轍還特意夾了紅燒魚,挑好刺放在喬凝思的碗裡,當著幾個人的面,池北轍湊過去在喬凝思的耳邊說:“以後我只給你一個人挑魚刺,你還討厭吃魚嗎?”

這句話包含著更深的情義,池北轍對喬凝思承諾他的生命中真的再沒有白傾唸了,喬凝思心裡很感動,這麼多人在又有些不好意思,飛快地抬頭看了其他三個人一眼。

三個人都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她和池北轍的身上,凌越瓊低著頭給盛祁舟發微信,尤其是穆鬱修和溫婉,親密程度比他們有過之而無不及,喬凝思也就不再拘束了,像溫婉對她說的,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

“嗯。”男人撥出的熱氣噴灑在喬凝思的脖子上,讓喬凝思跟往常一樣渾身彷彿電流襲擊,不自在地躲閃著,她輕聲回答池北轍,“只要是你給我的,我都喜歡。”

池北轍最喜歡喬凝思乖巧的樣子,湊過去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窗外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餐廳裡的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坐在一起吃飯的幾個人偶爾說笑一句,整個氛圍溫馨而又其樂融融。

八點多從穆鬱修和溫婉的房子裡走出來,偌大的山莊裡只有他們幾個人,在夜晚就顯得尤其幽深寂靜,耳邊傳來蟋蟀和蟈蟈的叫聲,喬凝思握著池北轍的手,一步一步踩在實木鋪成的棧橋上。

亮著的景觀燈照在碧綠色的湖水上,夜風下湖面泛著細微的漣漪,瀲灩生輝、美不勝收,喬凝思幾乎快要迷醉在這樣美麗的夜景中,從來沒有想過能在這個地方住上一輩子。

這時池北轍的一條手臂摟在喬凝思的腰上,半抱著喬凝思往另一處走去,側過頭意味深長地對喬凝思說:“我們去洗澡。”

喬凝思一時間不明白池北轍眼底戲謔的笑意,反正在一起時間越長,喬凝思越發現這個男人腹黑的一面,結果當幾分鐘後站在一處露天的溫泉池邊時,喬凝思震撼的同時,就知道池北轍在打什麼主意了。

“你……”喬凝思氣得說不出話,沒想到莊園裡竟然還有露天的溫泉,而池北轍就這樣帶她過來,連衣服什麼的都不拿,所以等會她是要什麼都不穿回房間嗎?

池北轍抓住喬凝思的手,不顧喬凝思的反抗,就把喬凝思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了下來,還霸道地命令喬凝思幫他脫衣服,他俯身貼在喬凝思耳邊,沙啞地說:“別怕,我們的住所和穆鬱修他們是一早就劃清界限的,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而且我們有的溫泉,他們那邊也有,所以他們不可能到我們這邊來,你就當是在浴室裡洗澡,嗯?”

喬凝思:“……”

她壓根反抗不了,最後還是被池北轍抱著下去溫泉池,說是洗澡,事實上不過是池北轍這個腹黑男想換一個地方和喬凝思*,而且這次是真正意義上的野.戰,起初喬凝思一點都不放開,後來體會到了這其中的刺激和快樂,她甚至纏著池北轍要。

最後一刻兩人共同達到巔峰,喬凝思整個身子攀在池北轍的肩膀上,貼在池北轍耳邊動情地說:“阿轍,謝謝你給我帶來的所有感覺,我愛你……”

池北轍聞言渾身的血液再次沸騰滾燙起來,洶湧著前所未有的激烈,讓他難以剋制,下一秒鐘他捏著喬凝思的手腕,將喬凝思轉了身,猛地壓在溫泉池上,隨後池北轍低下頭,用力地擒住喬凝思的脣。

事後,池北轍把早就沒有力氣的喬凝思從溫泉池裡抱出來,用他寬大的西裝覆蓋在喬凝思嬌軟的身子上,而池北轍自己只穿著褲子,光著上半身,精壯緊實的肌肉在月光下極富有野性和**力。

他邁著兩條修長的腿,一路平穩地走去房子裡,喬凝思躺在他掛著水珠子而又滾燙的胸膛裡,如以往一樣那麼安心。

喬凝思的兩條手臂圈在池北轍的脖子上,臉深深地埋在池北轍寬敞的懷抱中,閉著眼睛,脣邊含著甜蜜的笑,很快睡了過去。

外面的白月光足夠明亮,照著屋子裡的每一片地方,池北轍也沒有開燈,就這樣走進臥室的大床邊,拿過旁邊的浴巾給喬凝思以及他自己擦乾淨身子,這才摟著喬凝思躺在**,一條手臂塞在喬凝思的脖子下,調整著姿勢讓喬凝思睡在他的胸口。

池北轍垂著眼眸,藉著窗外的月光,一動不動地深深凝視著喬凝思的睡容,三十多年來都沒有這一刻感到如此安心過,他所擁有的幸福以及胸腔裡的感情實在太多太多了,以至於不知道怎麼才能全都表達出來。

在這樣寂靜的房間裡,白色的月光如水流淌著,池北轍僅僅只是看著沉睡中的喬凝思,就感覺到了天荒地老的味道。

過了很長時間,池北轍貼過去在喬凝思的額頭上印下輕輕的一吻,眼角餘光瞥到這時喬凝思在睡夢中笑了起來,池北轍脣邊也勾起寵溺的弧度,“傻丫頭,我知道你很幸福,我也是……”

陳默果真回到了池北轍身邊,第二天早上喬凝思和池北轍一起走出去後,就見車子停在那裡,林敏南如往常一樣坐在副駕駛,低頭確認著池北轍一天的行程。

而陳默沒有再在車子裡吃早餐,他俊挺修長的身形斜靠在車門上,等池北轍和喬凝思走近時,陳默一言不發地為兩人開啟車門,隨後走到前面坐上去,沉默地發動車子。

這樣的場景似乎一點也沒有變,依舊是他們四個人,然而又好像一切全都變了,陳默變得如他的名字一樣,寡言而內斂,十幾分鐘的車程裡,就連林敏南的話都比他多,他安靜而專注地開著車子,隔絕了林敏南以及外界所有人。

期間林敏南側過頭看了陳默一眼,那不動聲色的樣子讓林敏南感到心痛,並非是因為陳默對她的漠視,而是林敏南知道變成這樣的陳默一點也不快樂,這是她造成的,她覺得很對不起陳默,心裡愧疚而又自責。

但換成任何人都不會接受道歉,反倒會讓對方覺得是一種犯賤行為,哪怕身為陳默的搭檔,她也沒有那個立場在這種情況下關心陳默,所以林敏南什麼也沒有說。

微信上有人發訊息給林敏南,陳默聽到聲音後,反應比林敏南還要快,眼角餘光一下子掃到林敏南的手機螢幕上,隨後清楚地看到這這樣一句話,“中午有時間一起吃飯嗎?”

林敏南的朋友屈指可數,除了陳默的母親和女兒兩人外,其他三個人都在這個車子裡,所以陳默幾乎不用想,就知道這個約林敏南吃飯的,可能就是那晚和林敏南上床的男人,陳默的手猛地用力握緊方向盤。

他說過不愛林敏南,對林敏南徹底死心了,可為什麼在此時看著林敏南答應那個男人後,他的胸腔裡就燃燒起一股怒火,恨不得把林敏南和那個男人一起都殺了?這個心中根本沒有過他的女人,憑什麼能這樣控制著他的情緒?

陳默向來清潤的目光裡,此刻卻是一片陰鷙和複雜,整個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他要毀了林敏南,讓林敏南有一天哭著求他,回到他的身邊。

這天下午快下班時,喬凝思打過電話問夏知世,知道穆鬱修和溫婉今晚都有應酬後,她提出一會就過去,幫忙照顧孩子。

夏知世欣然答應了,畢竟她一個人帶一對龍鳳胎很麻煩,如今有喬凝思在,她也會輕鬆很多。

然而喬凝思剛收起手機,郝荼菲就找過來,讓喬凝思去一趟唐卓堯的辦公室。

喬凝思點點頭,並肩和郝荼菲一起走出去,喬凝思開門見山地問郝荼菲:“陳默要娶你,你也不嫁是嗎?”

誰知郝荼菲卻一改往日對喬凝思的恭敬態度,側過頭淡淡地瞥過喬凝思一眼,郝荼菲語帶譏誚地說:“這好像是我和陳默之間的事,池太太你沒有權利過問吧?”

“我知道你疼惜林敏南,但這段感情是林敏南先放手的,是她傷害了陳默,才不到兩個月,難道她就後悔了嗎?”

突然間面對這樣凜冽的郝荼菲,喬凝思的腳步一頓,聽出來郝荼菲這話裡的意思,郝荼菲是在罵林敏南犯賤,還想沒有尊嚴地貼上陳默吧?

但喬凝思反而希望林敏南能夠低賤一次,或許這樣,林敏南和陳默就還有在一起的可能。

喬凝思什麼也沒有說,冷著臉色進了唐卓堯的辦公室,隨後“砰”一下,用力摔上門,甚至從裡面反鎖上,把郝荼菲留在了門外,她胸口憋著的那口氣才消散。

而辦公室裡唐卓堯盯著喬凝思一系列的動作,一臉恐慌而又詫異地問喬凝思,“大白天的你鎖門做什麼?而且我們孤男寡女的……”

喬凝思不等唐卓堯說下去,她幾步上前拉住唐卓堯的胳膊,下一秒鐘唐卓堯滿臉蒼白又驚恐地甩開她。

喬凝思點點下巴,語氣諷刺涼涼地說:“所以即便我想對你做什麼,你能讓我碰嗎?我身上都是毒。”

唐卓堯:“……”

認識也有一年了,如今喬凝思跟唐卓堯算熟悉了,她走過去,自己拿過一次性杯子接了水,一邊喝著,轉過頭問唐卓堯,“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唐卓堯關掉電腦,長身而起幾步走到喬凝思身邊,隨後俯身湊過去,低聲在喬凝思的耳邊說:“你今晚帶我去會所招.妓可以吧?”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