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敏南立即反應過來,屈起膝蓋就要往陳默的下身攻擊,但這次陳默早有防備,用男人挺拔的身軀把林敏南整個人籠罩住,兩條腿擠進林敏南的腿裡。
兩人緊緊相纏在一起,這個時候真正區分出了男女力量上的懸殊,更何況陳默還是個練家子。
林敏南掙脫不開,就乾脆靠在牆上任由陳默索吻,期間陳默睜開眼睛看到林敏南一臉麻木的樣子,他的心狠狠疼了一下。
陳默鬆開鎖住林敏南胳膊的手,轉而右手撫上林敏南的臉,陳默漆黑的眸子裡滿含著痛楚,重重地抵著林敏南的脣,沙啞地問:“為什麼?”
林敏南平靜地別開臉,始終沒有那種沉迷其中的魅色,再次讓陳默覺得那晚在他身下的女人,真的都是他的錯覺。
林敏南的一言不發和冷靜讓陳默的胸口堵得疼,再大的火也根本發洩不出來。
陳默有片刻的僵硬,過了幾秒鐘,他忽然彎下身,手臂勾住林敏南的兩條腿,把她整個人打橫抱在懷裡,隨後大步往電梯走去。
林敏南從來沒有被男人抱過,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饒是冷靜如她,她的面色還是一下子白了,低聲斥責著問:“你做什麼陳默?!放我下來,我丟不起這個人……”
“跟我在一起怎麼就是丟人了?”陳默陰著一張俊臉打斷林敏南。
其他人都往這邊看了過來,但陳默一點也不在乎,幾步走*日裡他們和池北轍一起乘坐的專用電梯。
電梯門一合上,陳默低下頭看著胸口的女人,他脣邊噙一抹殘忍卻又溫柔的笑,“你就在我身邊,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對你的感覺,那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好好做搭檔嗎?”
“不能。你不是說跟我上床是因為寂寞嗎?那麼既然有了第一次,也就不在乎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了吧?我許你妻子的身份,你不要,倒不如我們從此就做一對炮.友吧。你什麼時候想嫁我了,我就娶你,你就這樣一直吊著我,我也不介意在你身上耗費這一生的時間。”
林敏南不想和陳默爭辯,覺得陳默對她只是新鮮期或是雄性天生的征服欲,那就讓陳默得到她好了,等到陳默膩味後,他就不可能再接受她這種有缺陷的女人。
電梯往下,林敏南面無表情地說:“這是在上班,你先放開我好嗎?”
“不好。”陳默也學著林敏南的面癱,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我現在就想要你,一秒鐘也等不及了,而且我想老闆若是知道我們翹班是因為上床,他一定會為我們高興,說不定還會再封個紅包祝福我們,所以就算為了紅包,我們也必須現在就做。”
林敏南:“……”
陳默和林敏南兩個人剛走,韓雅書就拿了財務報表走出辦公室,一路乘電梯到了頂樓。
韓雅書跟其他幾個助理打過招呼後,抬手敲響了池北轍辦公室的門,幾秒鐘後聽到男人低沉的請進二字,韓雅書的脣勾了勾。
池北轍這個男人的聲音她都是那麼喜歡。
“這是去年一整年的報表,我已經做好了,池先生你看一下。”韓雅書走到辦公桌前,彎身把檔案放下,若是池北轍在這時抬頭,一定能看到她胸前偉岸的春光。
池北轍這時剛收到陳默發來的簡訊,“紫蘇今天開學典禮,我和敏南必須要去參加,老闆準我們兩人一下午的假,作為父母我和敏南真是太偉大了,所以請老闆不要扣薪水和獎金。”
池北轍記得陳默和林敏南從來沒有一起參加過紫蘇的家長會、開學典禮什麼的,其中真正的原因他也不想深究,畢竟他也不反對自己的下屬之間談戀愛,陳默和林敏南早就應該在一起了,錯過了以往的幾年,池北轍都覺得遺憾。
“今天剛上班,韓總監就把報表做好了?”池北轍放下手機隨口問著,拿過那份報表翻起來。
韓雅書往後退了半步,與池北轍保持著適當的距離,目光放在池北轍左手腕的表上。
他戴得依舊是白傾念送的那個,韓雅書的眸子裡滑過笑意,若是池北轍真換上她送的手錶,那才會讓她奇怪。
“我前兩天就來上班了,因為沒有男朋友,一個人在家很無聊,倒不如加班有意思。”
池北轍身為老闆,聽後象徵性地誇了韓雅書幾句,雖然韓雅書引出話題,很想跟他深入聊下去,只不過池北轍並沒有那個興趣,韓雅書就自覺地打過一聲招呼,出去把門從外面關上了。
中午池北轍剛走出辦公室,就見韓雅書坐在林敏南的位置上等他,池北轍修長的眉宇微微皺起來。
韓雅書站起身笑著邀請池北轍,“池先生,我們一起去吃午餐怎麼樣?當然,你若是和池太太約好了,我就一個人吃。”
池北轍的手裡拿著手機,原本是要打電話給喬凝思的,聞言他的動作一頓,纖長的睫毛掩映下,他的眸子裡閃動著什麼,隨後對韓雅書說:“我太大中午約了人。韓總監的工作做得很好,中午讓我這個老闆來請客吧。”
韓雅書早就做好了被拒絕的心理準備,結果出乎意料,池北轍竟然答應她了,她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笑著點點頭,“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不跟池先生爭了。”
於是這天中午,幾乎全恆遠的人都知道了自家老闆和財務部的總監韓雅書出雙入對,池北轍和喬凝思疑似婚變的訊息傳了出去,一時間各種流言蜚語滿天飛,而作為被議論、同情的物件喬凝思,後來還是跟著付朝桓一起去了步家。
喬凝思不瞭解T市的名流貴族,只從穿著和談吐上判斷出步琛遠必定出身不凡,結果看到步家的房子和站成兩大排的傭人,喬凝思才知道步家的財力並不輸給池家。
喬凝思沒有進去步琛遠的臥室,只站在樓梯口從高處俯瞰著一樓的客廳。
對比池家低調的裝修風格,步家則是氣派巨集偉、富麗堂皇的,不是那種暴發戶的庸俗,而是每一個細節都很精緻、講究,看在人眼裡賞心悅目。
喬凝思又想起了自己和池北轍現在住的房子。
過了十幾分鍾,付朝桓和步琛遠兩人從房間裡走出來,步琛遠的臉色很好看,渾身散發著森冷的氣場,看樣子應該是付朝桓查到了什麼。
喬凝思低聲問付朝桓,“找到原因沒有?”
“應該是薰香。”步琛遠的房間裡放有香爐,因為這些年睡眠一直不好,就用薰香來改善睡眠,而香料是步琛遠大學的某個教授專門為他一個人配製的,付朝桓懷疑想害步琛遠的就是這個教授。
而這些年步琛遠很尊敬教授,從大學起就和王教授的關係很好,亦師亦友的,正因為步琛遠很信任王教授,才讓在這其中是行家的王教授配製唯一的香料給他,結果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步琛遠當然很憤怒。
只不過付朝桓勸步琛遠不要輕舉妄動,接下來的一切交給他這個神探和警方就可以了,步琛遠看在喬凝思的面子上,就暫時生生吞下了這口氣。
喬凝思三個人走到樓下時,柳淳芳剛從外面回來。
喬凝思見柳淳芳竟然出現在這裡,她愣了一下,身側的步琛遠語氣涼涼地介紹,“我的後母。”
柳淳芳才離開池淵和池家幾個月,這麼快就嫁入步家,做了步家的二夫人?喬凝思總算看清了柳淳芳的真實面目,以往在池家時還覺得柳淳芳很可憐,果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而柳淳芳看到喬凝思和步琛遠站在一起,她的眼中露出了輕蔑和意味深長的笑意,“難怪外界都在傳池家大少和池家大少奶奶疑似婚變,原來真有這麼一回事。”
“看凝思你這個樣子,應該是你和阿轍都找到各自的歸宿,準備好聚好散吧?你連孩子都不用生了,還能分到阿轍一半的財產,這樣算下來,凝思你可真賺了不少。”
什麼外界傳她和池北轍婚變?她只是離開了一個多小時,就發生什麼大事了嗎?喬凝思面上沒有什麼波動,站在離柳淳芳幾步遠的地方,淡淡笑著接道:“我和阿轍是領了結婚證的合法夫妻,這兩年感情一直都很好。”
“倒是柳……小姐你,做了豪門裡那麼多年的玩物,結果卻只得到一棟房子和五百萬,去當小姐也不至於賺這麼少吧?”
柳淳芳聞言面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你……”
“後母你也夠了。”步琛遠在這時出聲打斷柳淳芳,瞥過去一眼語氣譏誚地說:“喬醫生是來給我看病的,頂多我們也只是發展成普通朋友。不要你自己做了那種跟誰都可以上床的女人,就覺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和你一樣……下賤。”
步琛遠既然敢對池曼下手,也就不在乎柳淳芳會知道真相,他一點也不忌憚柳淳芳,反而柳淳芳要在步家生存下去,還要依附他這個步家長子。
而喬凝思是他請到家中的客人,若不是今天喬凝思及時發現,可能要不了多久,他就真的沒有命了,所以對於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怎麼能允許柳淳芳這種女人欺辱?
柳淳芳頓時氣結,還想再和喬凝思掐下去,步琛遠見時間剛好是中午了,就自然而然地邀請付朝桓和喬凝思一起吃飯,考慮到喬凝思不待見柳淳芳,步琛遠把午飯地點定在了外面的某家餐廳。
喬凝思翻了翻手機,沒有看到池北轍打來的電話或是一條簡訊,她擰了擰眉頭,心裡有些不高興。
從那天晚上池北轍送過韓雅書回來後,池北轍對她就越來越冷淡,而喬凝思並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裡,難道是池北轍喜歡上韓雅書了嗎?
可潛意識裡喬凝思相信池北轍絕對不是這種男人,那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不成是因為她父親和江芷玥曖昧不明的關係嗎?
喬凝思想不出答案,付朝桓和步琛遠兩個男人正耐心地等著她的迴應,喬凝思這才歉疚地點點頭,“好,你們決定吧。”
去餐廳的路上,步琛遠開著車子,付朝桓和喬凝思坐在後面,途中付朝桓想跟喬凝思說話,誰知法醫那邊打來電話說有新的線索,讓付朝桓現在過去一下。
付朝桓只好讓步琛遠停車,拒絕了步琛遠把他送過去的好意,付朝桓打過招呼後,就攔了一輛計程車坐進去。
付朝桓一離開,車子裡只剩下喬凝思和步琛遠,喬凝思就有點不自在了,畢竟她和步琛遠剛認識不到一天。
步琛遠也覺得氛圍有點僵硬,沒有立即發動車子,沉默了幾秒鐘,他轉頭溫和地對喬凝思說:“你有沒有閨蜜?如果方便的話,就讓她過來吧,反正我也訂了三個人的餐位。”
喬凝思覺得自己蹭人家的飯,還要再帶一個,怎麼說也有點不禮貌,而且沈末離整天忙得連一日三餐都不能按時,今天也未必會有空過來。
誰知下一秒鐘,沈末離就把電話打了過來,在那邊問:“凝思你現在在哪裡,有沒有空約在一起吃午飯?”
“好,我正準備吃。”喬凝思應著沈末離,隨後對沈末離報了餐廳的地址,這才把電話掛掉。
步琛遠重新發動車子,“你那個閨蜜在什麼地方上班,順路不順路?我們可以過去接她。”
“不用,我讓她直接過去餐廳。”喬凝思覺得步琛遠很紳士而且體貼,再加上外貌出眾、家世背景強大,又是單身,喬凝思自己對其他男人倒是沒有什麼興趣,她只是想到沈末離是個花痴,估計見到步琛遠後,她眼裡會放綠光。
餐廳的環境很優雅,古色古香的裝修風格也是喬凝思喜歡的,她跟在步琛遠身後走在棕色的木質樓梯上。
樓上的房間用竹製折簾隔開,這裡招待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用餐很優雅,也沒有誰大聲喧譁,一切都顯得靜謐而富有情調。
喬凝思和步琛遠剛坐下,沈末離就疾步走了上來,“凝思。”
出乎喬凝思的意料,看到步琛遠後,沈末離並沒有直直地盯著對方,而是用一種震驚又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喬凝思,“凝思,原來你和你家池先生真的婚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