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限制級
酒吧裡所有的人都看向門口,那女生很高,穿著一條牛仔褲,上身是米黃色的風衣,細碎的短髮,“項凌菲,你來這裡做什麼?”南宮煜祺扯動著發疼的嘴脣朝來人吼道。
“你們快住手,我已經報警了。”項凌菲無視南宮煜祺的話,美眸死死地盯著嚴正彪,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經過這樣的陣勢,手心已經溼了一片,還在繼續冒著冷汗。
原本只是想要過來看下阮玉所謂的不再揮霍是怎麼回事,其實連她自己也不懂,為什麼自己莫明地就會關心著關於她的任何事。
“你以為我會怕嗎?”嚴正彪無視項凌菲的威脅,回頭正打算繼續教訓南宮煜祺,項凌菲也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的勇氣,一把上前擋在南宮煜祺身前。
“就算你不怕警察,可是南宮家的保鏢馬上就過來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不是他爺爺喊我過來看看他的。”項凌菲隨意瞎掰的,此刻她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能讓他們再繼續傷害南宮煜祺了,看著他已經發腫的臉頰。
“算你有種。”嚴正彪轉身正要離開的時候,阮玉正從外面急急走進來,剛才她去見了那位林導,也是那種色老頭,跟他上了床後,他就同意要給自己拍電視,不過看了劇本差點沒把她氣死了,他竟然拿了一部a片的劇本讓她拍。
這回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一路上打電話給嚴正彪,對方一直沒有接起,想起項凌菲說南宮煜祺在這裡上班,擔心被嚴正彪看到,找他麻煩。
果然不出所料,嚴正彪真的在報復南宮煜祺,嚴正彪看到此刻出現在這裡的阮玉,伸手在阮玉的臉上輕輕一刮,“美人,怎麼這麼晚才來啊,你剛才錯過了最精彩的一幕。”
阮玉微微閃避著嚴正彪的接觸,看向已經被打得臉腫嘴角還帶血的南宮煜祺,眼底的眸光暗淡了幾分,“你對他做了什麼?”
“告訴他以後我的女人少碰。”嚴正彪說話的同時,臉霍地靠近阮玉,在她白皙的臉頰上偷了一個香。
沒有看到阮玉的拒絕和掙扎,南宮煜祺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都怪自己無能,如果不是自己,她就不用受這份苦,而且她怎麼會來這裡的?“玉兒,你快走,我沒事的。”
阮玉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南宮煜祺,自己何德何能,自己這輩子何其有幸能遇到這樣一位這麼愛自己的人,就算自己被打成那樣子了,一心一意想得還是自己,而自己……
“南宮煜祺,我今天過來這裡就是有事跟你談。”阮玉強壓住心頭剛剛冒出來對南宮煜祺的愛慕,不能動情,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從來就不懂什麼是愛,在現在也不能愛。
南宮煜祺看著阮玉的表情,心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而項凌菲同樣也有這種感覺,為什麼阮玉這表情看起來更像是來訣別的呢。
“玉兒,有什麼事我們回家說,你現在趕快離開。”南宮煜祺第一次,用著略帶請求的口氣對阮玉說道,又偷偷看了一眼擋在自己身前的項凌菲,他承認,不管什麼結果,他都不希望項凌菲在場。
阮玉那副表情,當阮玉看到自己被打時眼底那抹吃驚的神情,以及她此刻臉上的表情變化,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他,阮玉可能要離開自己了。
怪只怪自己一直太好面子,一直沒有告訴她自己現在只是在一家小酒吧裡當調酒師,以至於當她知道真相後可能會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但是他相信,等阮玉消化了這件事,所有的一切都會有變數的。
“對不起……”阮玉只留下這三個字,轉身看向嚴正彪,“我們走。”
“玉兒……你別走,你別跟他走。”南宮煜祺剛想起身去抓住阮玉,卻被嚴正彪那幾位保鏢攔住了,“你回來啊,你別跟他走……”
一聲聲的呼喚在阮玉身後響起,其實她的心頭不是沒有動容過,至少這樣的,錯過了他,以後自己永遠也不可能再找到第二個像他這麼愛自己的了。
還是強迫自己不回頭,繼續跟著嚴正彪,踏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往酒吧門外走去。剛剛出到門口,阮玉倏地放開嚴正彪,在他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甩了他一巴掌。
“誰準你打他的,誰準你……”
“死丫頭,你敢打我。”在阮玉話還沒有說完,嚴正彪一兩甩了她兩個耳光,而後揪起她的頭髮,“我不止要打他,我還要當著他的面強要你。”
說完這些話,又把阮玉往酒吧裡面拉回去,對著酒店老闆吩咐道,“給我準備一間上等的包廂。”說完這話,對著一旁的小弟使喚道,“帶著他跟我走。”
吩咐完這些,繼續扯著阮玉的頭髮,半推把拉著帶著阮玉走進了酒店老闆給他開門的包廂。
“你們要幹嘛?”項凌菲見他們又把南宮煜祺帶走了,跟著追了進去,看到的卻是阮玉衣不蔽體地躺在嚴正彪的身下,沒有經歷人事的項凌菲頓時羞赧得有點想逃跑。
“放開她,有什麼事衝著我來,要多少錢我給你。”南宮煜祺說的話大家就像沒有聽到一樣,嚴正彪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不停地著阮玉,阮玉不停地咒罵著嚴正彪。
南宮煜祺不忍心看下去,緊閉著眼睛,耳邊不停傳來阮玉咒罵的聲音,他的心底一直在自責著,如果不是自己,她不會再次被**,都是自己不好,如果自己可以有本事一點,如果自己可以早點讓爺爺接受她。
直到耳邊傳來阮玉舒服的聲,阮玉此刻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在大庭廣眾下跟嚴正彪做著這些私密的事,舒服地輕逸出聲。
南宮煜祺霍地睜開眼,死死看著在嚴正彪身下的阮玉,這樣的她,是自己所不熟悉的,她的表現她的熱情她的反應,一點也不像自己心中那個清純如玉的她。
嚴正彪顯然很滿意阮玉的表現,倏地抽身出來,阮玉慾求不滿地喊道,“別,人家還要嘛……”
“騷丫頭,說你要什麼?”嚴正彪的嘴裡說著那些黃話。
南宮煜祺眼瞳無限擴大,這是自己一直珍惜的那個玉兒嗎?這是自己忍受了幾個月都沒有再找別的女人,卻依舊不忍心碰她的女人嗎?為什麼此刻的她這麼陌生。
“彪,人家要嘛,求你別折磨我了,我要……”阮玉繼續說著。
可是她那個彪字一出口的時候,南宮煜祺突然反感到想吐,可是卻怎麼吐也吐不出來,他突然感覺原來女人這麼噁心,這麼噁心,噁心到讓他連多看一眼這女人都不願意。
一個猛力把正沉浸在看現場限制級片的那兩位小弟甩開,而後一個人跑出了酒吧,“南宮煜……”項凌菲話沒有說完,也急急跟著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