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他還是個學生,不像其它含著金湯提的少爺,他學著自力更生,那時候的他,是電腦方面的鬼才,瞞著老爹,併吞下美國一家滿知名的企業,第一筆錢,是為了救東南風而花,好像還有一個……
叫魏子謙吧?時間太遠,記得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當時他們三個犯了案,一個同學的老爹親手都他們送進牢裡,他也沒多想,誰讓那同學讓他死不對眼,偏跟他爹對著幹,把他們三個人弄了出來——
“喂,小子,以後我們跟你混了!”當時,刁刁的南風是這麼說的吧?要金盆洗手不幹,帶著東風跟那個……魏子謙就要投靠他。
之後,收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萬人迷的他……居然把他的一個親親手下給迷得暈頭轉向,而且當時只接觸了幾天!
之後,結果可想而知,那手下遭他拒絕後,心灰意冷——走之!
“咳,”琳達尷尬的一咳,想起來了也別說嘛,滿丟人的,瞧了瞧前方的路,低聲開口,“帥……頭頭,馬上到了。”沒必要裝蒜了,該咋辦咋辦吧!他是某年某月看到一則報紙,才知他家頭頭過得並不好,重新聯絡了東風才想回到了隊裡。
張開眼皮,邪眸掃了琳達女人的裝扮,季允澤猶豫了下問:“為什麼扮成女人?”是對他餘情未了?
琳達撇撇脣角,長嘆,“唉,這不是為了您老考慮嗎?女人做戲方便吶!”車子,打個彎,停在了N高大的辦公樓前。
季允澤沒再開口說什麼,俊臉換上一副嚴肅模樣,帶著魏子謙徑直走向樓裡,坐上電梯,直奔頂樓,偌大的會議室裡,氣溫很低,請來的都不是什麼正流人氏。
羅以默坐在總裁位置的右邊,東南風站在身邊,微暗的會議室裡,註定有一場不光明的交易。
“諸位,這位就是我們的總裁。”東風站出來為季允澤做引薦,座下的一干人,哪國的都有,長啥樣的也都在,面面相覷,最後由一箇中國的小老頭,邊捻著一根雪茄邊開口。
“季先生是麼?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吶……”
脣角微勾,那抺魅惑冷凝的笑容,綻放的邪氣橫生,掃了眼一群人眼前的合同,低聲問:“不知道大家對這份合約的內容滿意嗎?”
一句話,整得各人都沉下了臉,同樣的猶豫不決模樣,合同的內容很**,可對方……
“季先生,我們……”
“我知道你們的為難,可是……據我所知,季秋風的組織壓迫諸位的已經很久了,這些年,沒少搶走你們手上的大單。”
“可硬對硬……”
“你們聯手,這麼多的人,還會怕他嗎?更何況……到時候你們不止剷平了那個眼中釘,更我送大家的厚禮……”別怪他狠,他只是不想自己的家人跟著他日日擔心。
眾人仍面面相覷,有怕死的,站了起來,剛要開口打算離開,羅以默一支手槍掏了出來,槍口一對準,嚇得對方趕緊落屁股坐回去。
“季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大家是相信你才……”
“我只是想請大家接受我的好意。”響指微微一捻,南風提著一隻皮箱走上來,冷眼掃了一眼在坐的諸位,一開啟,裡面是滿整箱的鈔票,“像這樣的東西,我有很多,只要你們幫忙,要多少有多少……”
季秋風,這是你逼我的,誰讓接二連三的動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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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最在乎的人往安全的地方一關,季允澤開始面對各種各樣的暗殺,如果不是保護措施做得非常齊全,他這條小命還真玩完了!
至於季秋風,情況也不見得比季允澤好,自以為雷打不動的組織,有各種不明的勢力一再的干擾,讓他心煩、亂,惡魔一樣嗜血的因子,一再的面對瀕臨極限的挑戰!
舒舒服服的被關屋子裡,倪藍翹著二郎腿喝果汁,邊看著對面電視裡播的肥皂片,邊聽比勒報告他家少爺的近況。
把手中的蘋果削完,比勒將它遞給倪藍,看著眼前這張滿富個性、朝氣蓬勃的小臉,比勒黝黑的麵皮上,爬起一絲紅意,“所以,倪小姐,少爺很煩,以後……你還是少惹他!”
“咔嚓”一聲,亳不客氣的咬了一口手中的蘋果,現在想想,好像那混蛋的也確實滿夠慘的,只是,她不明白——
“他為什麼關我?還有你,為什麼不去幫他?”天天跑來她這粘!雖然有時候利用他啦,但看多了也討厭,她還是比較喜歡欣心閱目的女人一點。
“少爺說……”黑臉上紅意更濃,想起那一晚少爺從外面回來,說幫他得到倪藍……
倪藍直覺的眯起了眼,心頭一股不好的預感,聽比勒這小子說,他從小就跟著季秋風,所以就算有時候犯點“小錯”,他也還是能放過,按理說,感情這麼好的兩主僕,主子出了事,他不可能不插手,除非……他被禁足了?
“呃,咳,倪小姐……”這麼盯他幹嘛?看得他都不好意思啦!
“他把火撒到你身上了?”那天她被摔昏了,再回來就沒見過季秋風,他不可能放著她不處理的。
“沒……沒有。”
“那是為什麼?”
“嗯……少爺說……給我們獨自相處的時間……”話才落,就見倪藍“噌”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恨恨的握住了雙拳,兩隻美眸要噴火一樣。
該死的季秋風!倒底什麼意思?好他的腹黑男呀,美其意成全她跟比勒,實際上是讓他們彼此折磨!男人攤上她——倒黴!她被男人攤上——痛苦!
“倪小姐……”比勒也從沙發上站起來,不明白她眼中的殺意為何。
“我去看看他。”說完,轉身就要走。
“等等,倪小姐,少爺說不許你出房間……”
“親愛的比勒……”
呃呃呃,心頭一顫,沒想到倪藍又來這招,百試百靈的垂頭,讓她隨便了,不把她放出宅子……應該沒事吧?
暗中吐吐粉舌,啃著那咬一口的蘋果,倪藍優優閒閒的走向季秋風的房間——
屋裡,很暗,窗簾拉著,刺鼻的酒味衝進倪藍的鼻端,抺了抺,聳聳肩,蘋果核隨意往地上一撇,對著屋裡大喊,“喂!姑奶奶來了,看看你死沒死……”乖乖,到現在都沒見過那混蛋酗酒的模樣,應該算奇觀吧?
坐在落地窗的一角,一手攥著倪雅脫下的那枚戒指,一手舉著紅酒瓶狠狠地往嘴裡灌,活到現在,這是他……第一次失敗!自信被打擊了,優雅不復存在,聽到門口的叫喊,連理都不理,繼續拿酒精麻痺心頭的痛,為什麼……他就是醉不了?
“喂……你還好吧?”瞄到角落裡那模糊的人影,倪藍眯著眼走近,當看清那向來自信滿滿、一臉欠扁的季秋風,白色的衫衣異常凌亂,微長的黑髮遮了半邊臉,頹廢喝酒的模樣,忍不住的,起了奚落的心,沒心沒肺的蹲人家腳邊,風涼話道:“呵,混蛋,你也有今天吶!”
“滾!”低低的一個字,心裡又想一遍——早該殺了這女人!
“喏喏喏,可憐的傢伙,下場真慘……”
捏緊了酒瓶,季秋風隨時都有把它對著倪藍腦門招呼的可能,噴著酒氣的臉,突然湊近了倪藍,咬牙道:“想死?”
聳聳肩,痞痞的笑,“命大!死不了!”
“捻死你,像捻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可偏偏就下不去手,為什麼?因為……跟倪雅是姐妹嗎?姐妹之間,總是有那麼一點相像,比如鼻,比如眼……
該死!倪雅!一個不聽話的女人!一個脫控他掌握的女人!
“呵呵,想捻的話,你早捻了。”繼續不怕死的火上添油,像來比人家少一種叫做“同情心”的玩意兒,難得碰上這人渣這樣,不好好過過嘴癮,實在太對不起自己。
酒瓶,突然拋落一邊,兩根修長的指頭捏起了倪藍的下顎,聲音很輕,卻充滿危險,“既然你不怕死,那麼……我試試!”脣角,微微的挑起,那笑,讓人打心底不寒而粟,可惜——對方是不怕死的倪藍。
優閒的吹個口哨,某女不知死活的對著對方的俊臉就是一口口水,“怕你?我倪藍兩字倒著寫——”
揪起倪藍的短髮,猛地往後一拉,本想把她的頭往地板上重重一砸,可——
是思念嗎?亦會成狂,越看她的雙眼跟倪雅越像,俊臉倏地湊近幾分,狠狠地壓上了倪藍的脣……
“唔……”瞪大眼,某女開始掙扎。
“雅雅……”輕輕的一聲呼喚,揪著她的頭髮,拽向地板,“嘶啦”一聲,撕開了層層障礙……
是酒後亂了性?還是思念成了狂?總之,這一夜……亂了!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