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青絲被一隻白玉冠束於腦後,露出白皙的脖頸,如白天鵝般優雅,迷得一旁的小姑娘心若脫兔,而偏帶著點邪氣,讓人不愛都不行。
林清玄不得不承認,這如煙扮起男人來,比他這個貨真價實的男人都要來的吸引人,就連身為男人的他都有些情不自禁了。
“得了吧你,別在這裡賣弄美色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如言很難得的調侃道,
“咳咳——”林清玄險些噴出一口茶來,
“看看,我妹夫吃醋了,我這個當哥哥的還真是失敗,居然被自己的老妹給看上了,”如煙捋了捋額頭前的亂髮,一副自命不凡的樣子,亂說了一通胡話。
“咳咳——”意料之中,一旁的林清玄咳得更加的厲害了,我哪有吃醋,我是被你們這無厘頭的話給嚇到了不是。
“這個糕點不錯,你嚐嚐,”如言很是時候的用糕點塞住瞭如煙的嘴巴,還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如煙順手執起糕點吃了起來,“我們等下去哪裡玩啊?”目光中充滿了期待和興奮,都好久沒出來玩了。
大街上,如煙鬱悶的望著前面漫步的兩位,拉攏著腦袋,順便向旁邊對自己熱切注視的小姑娘放放電,所謂的玩就是單純的散步,外加當人家的隨從?
真是無趣啊,如煙雙手環胸,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想牽手就牽唄,扭捏個啥,真是婆婆媽媽的,如煙無語的撇開頭,我是空氣,其實你們不用在意我。
頭一偏倒是發現了好玩的地方。
那邊,一大群人圍在一起正熱鬧的討論什麼來著。
隨手扯過一兄弟,問道:“這位大哥,那邊的人是在討論什麼呢?”如煙疑惑問。
“不是吧,兄弟,這麼大的事你都不知道,”被如煙叫做大哥的人像是看怪物般的看著如煙,
“唉,”如煙一聲嘆息,“小弟是外地人,來此探親,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心裡卻在腹誹,我天天呆在家裡,要是能知道外面發生什麼事,那才叫怪呢。
“不就是趕明兒儀紅院的花魁淺韻姑娘獻舞的事,聽說這淺韻姑娘想借此機會,尋個託付終生的人,然後從良。”
“哦——”如煙如有所思的點頭道,“謝了兄弟,”順手給這位兄弟行了個抱拳的江湖禮節。
隨後一臉興奮的朝前方的林清玄和如言追去,眸子裡盡是期待之色。
深冬時節,這天的寒風倒不似平日裡那般凜冽,反而有些回暖的趨勢,這便是慕容國新城所特有的天氣,而這幾天內,新城的父母官則會選擇一天來般花燈節,今天晚上,新城的花燈便要上演。
只不過今年的花燈節則多了個亮點,那就是儀紅院的淺韻姑娘獻舞招婿。
寧王街,路兩邊掛滿了各色各樣的燈籠。
人群湧動,熱鬧非凡。
“快點,不然可就搶不到好位置了,“說話的正是一身寶藍色男裝的雲如煙,她拉著同時一身男裝的如言在人群總穿梭者,神色中有急有喜。
“你跑慢點,我——我都喘不過氣來了,”如言艱難的跟著如煙的腳步,氣喘吁吁,香汗淋漓。
“好了,到了,”如煙猛然的停了下來,來不及反應的如言重重的撞上了前面的如煙,如煙一個沒站穩,身子向前栽了去。
如煙嚇得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與大地來個擁抱,然而一個有力的臂膀搶先一步將她給抱入了懷中。
如煙詫異的睜開眼睛,對上一雙清朗卻又幽深的眸子,而這雙洞徹人心的眸子的主人則是個俊朗無雙的年輕男子。
一身白袍穿得不食人間煙火,那似有若無的笑容則更為其增添了一份清雅,好一個傲然世間的男子。
慕容殘看著懷中的人兒盯著自己發呆,心裡鬱悶了下,自己長得不像女子吧,他一個堂堂大男子盯著我這個大男子看,算是怎麼回事,眉頭皺了下,面容上帶著一絲不悅。
反應過來的如煙似乎也意識到了抱著自己的美男子的想法,訕訕的笑了笑,很是迅速的站立起來,然後遠離這位陌生的美男子。
抱拳感謝道:“多謝兄臺搭救之恩,不知兄臺貴姓,他日也好登門道謝,”其實,她雲如煙不過是嘴上說說罷了,哪能真跑去啊。
“小兄弟真是太客氣了,”白衣男子莞爾一笑,“我叫慕殘,”
“目殘?”如煙是雷的夠嗆的,居然有人叫這種詛咒自個兒的名字。
白衣男子看著如煙和如言面上古怪的表情,愣了下,隨即便反應過來了,毫不介意的解釋道:“是慕容的慕,”
“哦,”如煙恍然大悟,同時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慕兄,剛才真是不好意思,”
慕容殘微笑的搖了搖頭,說:“沒事,”
心裡卻也笑個不停,看來以後得換個名了,目殘?也虧得自己沒有發覺出來。
“對了,我叫雲煙,以後我就叫你一聲慕大哥可好?”
“好,”慕容殘爽快的答應了,
“雲弟今晚來這所謂何事?”慕容殘問道,
“嗨,能有什麼事,不就是為了一睹新城第一美人淺韻姑娘的芳容,”如煙期待的說道,
“哦?新城第一美人,那我倒要見識見識了,”
“怎麼,慕兄不是新城人士?”
“對啊,我是途徑新城的,順便來遊玩一下,聽說這新城的燈會節是這兒的一絕,就過來湊熱鬧了。”慕容殘回道,
原來是個外地人啊,那我就不必擔心被認出來了,想罷,如煙笑道,“那今夜就讓小弟為大哥介紹介紹這新城的景點了,”
“哥,你說什麼?”如言在旁邊喊道,
如煙這才想起自己把如言晾在一旁很久了,於是推如言上前說:“慕大哥,這是我弟弟雲言。”
被推上前的如言尷尬的笑了笑,硬著頭皮喊了聲,“慕大哥,”
慕容殘報以一笑,沒說什麼話。
四周漸漸靜了,周圍的燈也隨之熄滅了,只留河中央的舞臺上的燈火。
樂響,舞起。
一紅衣女子絕塵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