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從小被捧在手心,未受過半點的委屈,更何況受傷呢,這次,她是真的害怕了,如果腳廢了怎麼辦?
江雨軒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雲如煙,一陣心痛,不由自主的將她抱在懷中,輕聲安慰道:“乖,別哭了,你的腿只是斷了,休息一陣子就好了,如果你的腳好不了,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撲哧——”雲如煙破涕為笑,嘟著嘴不高興的說:“乖?我又不是小孩子,哪有人這樣哄人的。”
江雨軒一陣乾笑,然後霸道的將雲如菸圈在懷裡:“我就是這樣哄我的心肝寶貝的。”
雲如煙剛平息下來的臉又“騰”的紅透了,心中羞羞的想:“自己和他好像不熟吧,他怎麼這麼大膽,不過感覺我們好像認識很久了,被他這樣抱著好幸福啊。”
想著,雲如煙的手也順勢摟緊了江雨軒那精壯的腰,感覺到腰上那柔軟的小手,江雨軒一陣欣喜,然後反應過來,他們好像才剛才認識吧,這樣也太快了點吧,自己好像有點輕佻了,於是尷尬的放開雲如煙,咳了一聲,結巴的說:“那個——那個我叫江雨軒。”
“我叫雲如煙,”她神色不太自然的答道,自然是給害羞的。
“那個餓了吧?我去給你端點吃的,”說完,江雨軒便轉身跑了出去,“碰”卻不料一頭撞到了門框上,他不好意思的朝如煙笑了笑,皺著眉頭,手不斷揉著額頭,鬱悶的走了出去。
“哈哈——”雲如煙笑倒在**。
笑夠後,雲如煙便安靜的躺在**,思緒飄遠了,不知道小言怎麼樣了,都怪自己貪玩,連累了小言,都過去那麼多天了,不知道爹、娘怎麼樣,一定擔心死自己了吧。
“吱呀,”門開了,江雨軒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清粥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將走至床邊,放下粥,說:“我餵你,你手上的傷還沒有好,”
“哦,”雲如煙乖乖的應道,臉頰卻不爭氣的紅了,江雨軒執起勺子舀起粥,徑直遞到如菸嘴邊。
“呃——這個要吹的,”雲如煙小聲的提醒到,
“啊?”江雨軒莫名其妙的說:“吹?”
“呵呵——”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自她的脣中冒出,“就是這樣,”雲如煙微垂頭輕吹著那冒著熱氣的清粥,這下輪到江雨軒臉紅了,他還真沒去照顧過一個人,平時都是下人伺候他,生病也是丫鬟喂藥,但是自己也從來沒有注意過這些。
低頭,輕吹著氣,感覺涼了,才遞至如菸嘴邊,雲如煙張開櫻桃般的小嘴,吞下這一口粥,江雨軒望著那張誘人的蜜脣,猛的嚥了下口水,喉結滾動,心跳加快,曖昧的氣氛悄悄的散開來——
一碗粥就在這樣曖昧的氣氛下吃完了,兩人都很有默契的不說話,最後一口粥吃完時,雲如煙只覺得鬆了一口氣,這邊江雨軒放下空碗,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塊潔白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替雲如煙擦去嘴角的殘羹,如煙驚的呆了。
天吶!請問我是在做夢嗎?
溫熱的帶著江雨軒身上那點淡淡的蓮香,撲入如煙的鼻中,心跳驀的加快了節奏,紅暈從臉延伸到白皙的脖頸。
“呃,那個——”如煙試著打破著尷尬的氣氛,江雨軒擰著劍眉,鳳眼迷惑的望著她,不禁讓如煙的小心臟停跳了一拍,她吞了吞口水,強制壓下要昏倒的衝動,說:“我出來這麼久了,免不得家裡人會擔心,雨軒你可不可以幫我送一下這封信。”
說罷,彎腰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封昨夜連夜寫好的信遞給江雨軒。
“噢?”江雨軒沒有去接,卻好奇有隱藏著疑惑的挑著眉道:“為什麼不讓我直接送你回家,還是說你在打什麼主意?”
本是一句無心的玩笑,然聽在如煙的耳朵裡卻是奚落,當即紅了眼眶,卻是緊咬著紅脣,不讓眼淚落下,一副倔強的樣子讓江雨軒甚是後悔自己為何去說那番話,但更多的是心疼。
雲如煙咬著脣,倔到底的說:“公子不必擔心,如煙並未打什麼主意。不讓公子直接送我回去,只因我現在傷成這樣,不方便回去,更不想讓父母為我擔心,若是公子不方便的話,如言就不打擾了。”
說罷,掙扎著要下床,卻起不了身,江雨軒慌了,她傷的那麼重,怎麼還能下床呢,可是,自己現在應該怎麼做?都怪自己亂說話。
手忙腳亂的制止如煙的亂動,突然想起爹和娘吵架時,娘生氣的時候,爹總是會——
不管了,江雨軒突然將如菸圈在懷中,俯身吻住她的粉脣,如煙當即睜大了眼睛,失去了掙扎,而江雨軒明顯就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下去,於是,青澀的伸出舌頭描繪著如煙的脣瓣,趁著如煙失神的這會兒,舌頭靈活的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唔——”反應過來的如煙的小手敲打著他的胸膛,雨軒輕而易舉的抓住如煙的手腕,而另一隻手則緊扣著如煙的後腦勺。
好甜,雨軒在心中感嘆道,這種舒服的柔軟感,讓他欲罷不能,如煙被吻的七葷八素的,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似乎沉溺在這個吻中了。
兩人深情忘我的吻著,像要在對方的心上烙上彼此的烙印,直到兩人喘不過氣來,這個吻才作罷,如煙羞紅了臉頰,將頭埋在江雨軒的胸膛上,而江雨軒的反應明顯大了點,一張紅的跟悶熟的紅蝦一樣,連耳根子都紅紅的,懷中人兒柔軟的身體和誘人的體香,將他心底深處最原始的**都挑撥出來了。
一個熱源從下腹傳來,某個東西正昂揚而起,忍不住了,江雨軒一把推開雲如煙,別開臉看向別處,不敢去看雲如煙,侷促的說:“我——我會照顧你的,我現在就去叫人幫你送信。”
話音還沒落下,連忙拿起落在床邊的信,逃一般的走了出去。
而云如煙並沒有出聲,只是用纖長的玉指輕撫著紅腫著的脣瓣,傻傻的笑著,似乎還沉迷在那個吻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