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有點氣悶,真是不懂風情的男人,可她還是挪了挪身子,從後面抱住林清玄,胸前的柔軟沒有縫隙的貼著他的後背,感覺到林清玄的身體明顯的變得僵硬,如煙抿嘴偷笑,然後在安靜中沉入睡眠中。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沉入睡夢中的時候,那個她抱著的人突然轉身過來,伸手將她摟入懷中,眼裡盡是疼惜。
第二日,太陽高照,如煙摸著身邊空了的位置,心裡有點小失落,想著他早上是要去上朝的,這才好受些。
起床,在丫鬟的服飾下洗漱、潔面,剛要用早餐,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懷裡揣了個東西請了安走進來。
“夫人,這是清早的時候,有人送來的信,”小廝將信遞上,
如煙詫異的接過,拆開來看,上面寫著,來瓊玉樓一聚,你的丫鬟還在我這,署名是宮北航,如煙靦腆的笑了笑,自己咋又忘記秀珠了,真是該打。
“你下去吧,”如煙揮了揮手,身邊的丫頭賞了小廝一錠銀子,小廝千謝萬謝的離開,小廝前腳剛走,如煙便起身要離去,那小丫鬟攔著自己道:“夫人,您這是要去哪?奴婢……”
如煙回身一笑,說:“不用你跟著,這慕城我還是認識的,你就待在府裡,若是有人問起,就說我去了瓊玉樓。”
“是,夫人,”
坐了府裡的馬車,一路到了瓊玉樓,轉身進去,裡面的掌櫃就迎了上來,帶著如煙上了二樓,宮北航早就在二樓的雅間等著。
如菸嘴角噙著笑走過去,滿桌的佳餚,桌子邊的地上堆了數壇酒,她好奇的問:“宮北航,你這是要請我喝酒?”
“不是,”宮北航起身,一雙清澈的眸子含著笑意,替如煙拉開靠椅,說:“今天是你陪我喝酒,不是我請你喝酒。”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喜歡穿白色的衣服了,而不再是青色的,如煙思量著。
如煙在靠椅上坐下後,宮北航才在她的對面坐下,兩人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就好像很久未見的老友,突然見面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今天喝酒可不是像以往一樣,要這樣才行,”宮北航扛過酒罈子放到如煙的面前,又給自己拿了一罈,眼底分明是促狹的戲謔,知道如煙不能喝酒,還想要把她給灌醉了。
“你這是要灌醉我嗎?”如煙搖頭笑道:“不過我的酒量這般差,今天就藉著這個機會鍛鍊鍛鍊。”
“哦,”宮北航笑著舉起酒罈子,說:“那我先乾為敬,”話罷,他直接就著罈子大口的灌,頗有江湖英雄豪傑互相敬酒的模樣,如煙一時也被感染了,扛著酒罈子,深呼吸一口氣,不知道自己喝了這壇酒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是這酒是一定要喝的。
“咕咕……”如煙大口的喝著,喝不過來的時候,休息一下,繼續喝。
宮北航早就把一罈酒給喝見了底,笑彎了一雙眼睛,卻是沒有阻止她繼續喝酒的意思。
“嗝……”如煙放下酒罈子,打了個飽嗝,只感覺眼前冒星星,頭也暈乎乎的,她挑釁的說:“還要來嗎?姐姐我可是千杯不醉。”
事實證明她就是醉了,而且還醉的不輕,空腹的人就是容易喝醉,更何況如煙今天來還沒有吃過其它的東西。
“你醉了,還是別喝了,”宮北航嘆氣,本來是想把自己灌醉的,結果倒是把陪喝酒的人給灌醉了。
“我沒醉,”如煙嬌憨的拍著桌子,臉蛋紅撲撲的,十指捧著酒罈子就要喝光光的架勢,宮北航連忙的搶了過來,本來還以為她要抵抗一番的,結果酒罈子剛到手,如煙就倒在桌子上,成功的被灌的不省人事了。
“如煙,雲如煙,”宮北航推了推她,可是她沒有絲毫的反應,無奈扶額,伸手替她撩起垂下的髮絲,細細的打量著她,想著這樣安靜的容顏,怎麼醒來卻是另外的一個模樣呢,有的人是靠美貌引人注意,有的人是靠個性引人注意,哪雲如煙,你是靠哪種呢?
想起初識的時候,不過是互相合作的關係,究竟是什麼時候自己存了這樣的心思,他也不清楚了。
“喝酒,我要喝酒,”某隻喝的不醒人事的人突然嘟著脣喃道,孩子氣十足。
宮北航嘴角的弧度不自覺的擴大,心裡對如煙喜歡的感覺越發的強烈,竟牽引著他情不自禁的起身,慢慢的靠近,俯身,最後脣停留在她的臉頰上,眼底含著莫名的情愫。
此時門外,林老夫人和小言正說說笑笑的路過這間雅間,雅間微敞開著,林老夫人不經意的一瞥,剛好把宮北航吻如煙的動作收入眼中,慌忙的推開小言,錯愕的將門推開,確認她是不是看錯了。
可事實證明她是沒有看錯的,倒在桌子上跟別人親熱的不就是自己的好兒媳婦雲如煙嗎?
宮北航看著突然衝進來的人是林老夫人,在心裡暗暗喊糟糕,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真是有嘴都說不清楚了。
“你們……你們,”林老夫人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手指了指宮北航,又指向雲如煙,她向來都是個脾氣火爆的人,見雲如煙還醉醺醺的睡在桌子上,怒火就蹭蹭的往上冒。
三兩步上前,揪住瞭如煙的衣服,宮北航見罷,立馬的攔住林老夫人,可是林老夫人這凶悍的架勢,讓宮北航又不好攔著,畢竟這是長輩,總不能用拳頭解決吧。
只好跟林老夫人搶如煙,兩人一人拽著如煙的一隻胳膊,別看林老夫人年紀大了,可是手勁也不小,跟宮北航誰也不讓誰。
“痛痛……”醉的一塌糊塗的如煙皺著眉頭嚶嚀著,一臉痛苦的表情。
“林老夫人,你弄痛她了,快放手,”宮北航隱約的有些冒火的跡象,真搞不懂,林清玄那樣的人怎的有個這樣的母親,跟蠻夷之人差不多。
“呵呵……”林老夫人冷嘲熱諷道:“小子,你也太不知好歹了,她是我兒媳婦,怎能有讓給你的道理。”話必,手下的勁更加用力。
“啊……痛,”這次如煙直接改用嚎的了,睜開眼睛看著眼前朦朧的人影,如煙掙扎著,想要扯回自己的手,可是他們誰都不放開。
“放手,放手,你們抓的好痛,”手被扯的痛死了,如煙的酒都醒了大半,宮北航一驚,立馬的放開了手,都怪自己只顧著想從林老夫人手裡把她搶過來。
失去了林清玄那般的力,林老夫人來不及受力,直接拽著如煙摔倒在地上,兩個人摔的特別的狼狽。
“啊……”如煙倒在地上哀嚎著,這回酒是醒的差不多了,見林老夫人倒在地上,趕緊的爬過去將林老夫人扶起來,還特別奇怪的問:“母親,你怎麼在這?”
林老夫人這一跤摔的不輕,頭暈眼花的,只感覺這把老骨頭都快摔散架了,可是她卻沒有忘記在被如煙扶站穩了後,抬手狠狠的甩瞭如煙一耳光。
甩的如煙眼花耳鳴的,整個人都暈頭轉向的,如煙根本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幹什麼林老夫人就突然打她的耳光,她特委屈的捂著臉頰,眼眶紅紅的看著林老夫人。
卡文快卡死了,希望一覺醒來就順了